“老爷,人带到了。”
男武者将两人带到一个偌大的会客厅,对着坐在会客厅中唯一的男性说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要单独和小友们谈谈。”
说着,叶父站了起来。
“是。”
男武者退了出去。
屋内只留下逢华符华叶父三人。
“逢华小友,符华小友,非常感谢你们能应约来到我叶家。”
站在逢华二人面前,叶父笑着说道
“您言重了。”
逢华二人抱拳行礼说道
扶起两人,叶父接着说道
“不,在此之前,我要先给你们道个歉。”
说着,叶父也抱拳行礼。
“之前小女给二位小友造成的不便,还望海涵。”
“忙于事业,疏忽了家教,这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对。”
看着面前没有任何架子的叶父,逢华二人十分惊讶。
“这……都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而已,叶董不必在意。”
逢华赶忙说道
“对于你们来说是小孩间的小打小闹,如果是普通人呢?”
叶父严肃的说道
“这……”
叶父的一句话让逢华二人陷入沉思。
确实,如果换做一个普通人来还真吃不消。
“不知小友现在可否知道自己的实力?”
叶父突然问了一句。
“二流偏上吧。”
逢华直接回道
“过度的谦虚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叶父笑眯眯的说道
“二流巅峰。”
符华说道
“撒谎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有的习惯。”
“对于这种有坏习惯的孩子,我不介意出手教育教育。”
说着,叶父直接向逢华攻去。
逢华心下一惊,他从未想过叶父也是武者,匆忙之下只能硬接此拳。
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力道,逢华心中又是一惊。
比之前所有的人都要强!
一流武者!
就在逢华思索之际,叶父也是再攻几招。
逢华匆忙应对,赶忙拿出全力应对。
“师兄,我来帮你!”
符华正想上前帮忙却被逢华眼神制止。
武者之间的较量不可有第三人插手。
这是武者大忌!
被逢华制止,符华也是看出叶父同样是个武者,而且实力不低。
心下大惊,符华赶忙退到一遍。
自己差点犯忌了!
叶父的攻势越来越快,哪怕是逢华拿出全力也只能防守。
一点返攻的机会都没有。
额头少见的留下了汗水,逢华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应对叶父的攻势。
五十招由于,叶父抓住逢华的破绽双手化掌要给逢华来一个“双风灌耳”。
见叶父的招式已成,而且马上就要打在自己太阳穴上,逢华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冷静的可怕。
双掌架在逢华脑袋两侧,叶父淡淡的说道
“小友,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然而,就在叶父还未说完,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两人现在贴的及进,逢华的右臂在自己面前形成一个完美的直角三角形,以肘为击,左手握在右手拳上,直取叶父胸口。
刚刚就是逢华用肘碰了下叶父的胸口。
两人默契收招,拱手行礼。
“看来是我输了,人老啦,比不过年轻人喽。”
叶父欣慰的笑道
“不。”
逢华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一招对招是我输了。”
“您的招式打在我的脑袋上可能我会直接晕过去,而我的招式打在您的胸口上并不会有太大影响。”
“我没想过赢,只是不想输而已。”
“如果我们是同境界的武者呢?”
叶父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可能会晕,而我心脉震碎是百分百会死。”
“小友,你有杀气啊。”
叶父看着逢华笑着说道
“不敢!叶董乃是一流高手,在下只能拿出这种以命搏命的方式才有可能不会输。”
听到叶父的话,逢华赶忙抱拳行礼,鞠了个大躬。
“这间屋子里就我们三个人,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叶董叶总啥的,我们都是武者。”
“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叶叔吧,说起来,你们还真应该叫我叶叔呢。”
叶父笑着说道
听了叶父的话,两人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友也累了,不如咱们坐下聊?”
叶父指着沙发说道。
听叶父这么一说,逢华也感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毕竟是跟比自己强出很多的武者过招,而且还是强攻的武者,自己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勉强不输。
这一放松下来,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有些疲惫。
“好。”
调理了下呼吸,逢华跟符华坐在了沙发上。
叶父落座,看着二人笑着说道
“你们的房东叫赵忠伟对吧?”
“对。”
“年轻的时候,我们可是战友。”
笑着摇了摇头,叶父接着说道
“我被家里人拉回来经商,而他却留在了部队,直到现在啊。”
“赵叔不是退伍了吗?”
逢华疑惑的问道
“他跟你们说他退伍了?”
听到逢华的话,叶父直接大笑出声。
“放屁,他™可是司令官,他退伍?国家第一个不同意。”
听到叶父的话,逢华二人当场懵了。
没想到站在这么高位的人竟然也会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放轻松,我说了,这个屋子里只有武者,如果不是家族,谁想回来经商。”
叶父感慨道
“那,叶叔,赵叔他是怎么认识我父亲的呢?”
符华问道
“这事说来也巧。”
“那时我刚退伍回家,你赵叔那时还只是个班长。”
“但,金鳞岂非池中物,你赵叔这人,我知道,他有大将之才,他的本事当一个班长是真的屈才。”
“本来我还在队中的时候还能跟他过招,但我走了,他自己手痒痒就经常请假去武馆切磋。”
“可惜,沧海市没个像样的武馆,等他打完后就出沧海市了,结果第一站就碰到了你父亲,然后就折了。”
“于是你赵叔就把你父亲带到沧海市来玩。”
“那时我刚回家准备接手,不过最开始都是先学些什么经商的课程。”
“听你赵叔带回来个高手,我直接翘课跟他们出去鬼混。”
“当然,钱这方面必须是你叶叔掏腰包。”
“我们每天切磋,锻炼,玩遍整个沧海市。”
“最后,你父亲碰到了你母亲。”
“两人理所当然的谈恋爱结婚。”
“当时我们都是无业游民,没有外来的收入,我也都是从家里拿的。”
“不过你母亲是好人啊,她太好了。”
“不要房,不要车,甚至不要任何彩礼,就带着嫁妆去了你家。”
“我以跟家族决裂的要求,让家族掏钱给我大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我说,只要给我大哥把这婚礼安排明白了,我就安心回家继承家业。”
“就这样,你父母在沧海市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你父亲,要强,他虽然没拒绝,但他一直记在心里。”
“本来我想邀请他们在沧海市住下了,我给他找个工作,不过这次他说什么也不干,非要回老家。”
“你母亲也跟着回去了,最后你母亲生你时难产,就先我大哥一步走了。”
“你说,也真是,如果大哥当初要是留在这沧海市,也不会有如今的悲剧。”
“如今我如日中天了,你父亲都不曾来找过我。”
“我曾经派人去找他,登门跟他说,让他带你来沧海市,过好日子。”
“你父亲却说,你要继承武馆,不过来。”
“如今也是,造化弄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