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式”很轻松的就将亚瑟射向她的几把剑给击落了:“呵,可笑。”
“那我就给你最大的试炼!”
亚瑟看根源式还挑衅自己,几十把剑再次射向了“根源式”:“就让神话时代的大战于此重现吧!”
反正根源式很强,自己全力输出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亚瑟倒是要看看自己跟她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好像装过火了……几十把飞剑封死了“根源式”的全部退路,让她无处闪避。
怎么还不躲?亚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根源式现在的身体只是普通人而已,被刺中了绝对不可能好过。就算不躲,也应该要反击啊?难道说……
一把把剑逼近了毫无反应的“根源式”,产生了爆炸。
“轰!”“轰!”“轰!”………
“根源式”发现自己毫发无伤,自己的位置变了,那刚刚被剑炸的那个人就是……“亚瑟?你没事吧?”
“淦……我以后再也不用这个技能了。”
亚瑟身上已经被炸焦了一片,他投影出来的这些剑的威力很大。但凡有一把剑炸到了两仪式,没有根源式帮忙,两仪式绝对当场就凉凉了。
“你是不是蠢,想钓鱼执法也不能这么乱来啊。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危险?”
亚瑟躺在地上,看着跑到他面前蹲下的两仪式,伸手狠狠的敲了一下她的头:“还有你,根源式。找乐子也不能这样啊,你就改变了一下她眼睛的眼色有什么用?至少得让她有点手段防身吧?
刚刚武器产生爆炸,威力最小的都有对军级宝具的威力了,你是怕她死的不够快?
要不是我用了魔力放出,身上还有着阿瓦隆,我就直接去英灵座报道了。自己炸死自己,绝了。”
“对不起,我就是想知道关于你说的那个根源式的事情。”两仪式捂着额头,亚瑟看上去伤的很重,她很担心。
“那你可以直接问我啊,非要玩什么钓鱼执法。”
亚瑟扯了扯两仪式的呆毛,看着她重新变成黑色的眼睛:“你没事就好。还好我有了传送,可以让你跟我转移一下位置,不然阿瓦隆都救不了你。你会直接被炸的尸骨无存。”
“刚刚那些剑,威力很大吗?”两仪式摸了摸亚瑟身上被炸焦的肉,很烫。
“当然了。我以为你是根源式,根本就没有削弱那位武器的威力。”
亚瑟抓住了两仪式的手:“挺烫的,别伤到了。虽然那些剑都是我投影出来的,但是在魔力的加持下,威力很大。”
“那你……”两仪式想问问亚瑟受的伤重不重,但又觉得这么问不太合适。
“我没事。”
亚瑟现在全身都是黑色的,但是笑的还是很开心:“我激活了阿瓦隆的防御,同时用了魔力阻挡了大部分伤害。看起来严重,但都是些皮外伤。
如果真炸没了自己,那我恐怕是第一个因为自己差点炸死自己登上英灵座的人吧。感觉真丢人,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笑,为什么救我,你不怕自己死了吗?”两仪式有些难以理解,自己值得让亚瑟这么做么?
“真的是很蠢的问题诶。”亚瑟敲了敲两仪式的头:“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看着你死?我们的关系很差吗?
我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就去英灵座给盖亚妈妈她们俩打工。
你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根源式不会受到影响,但是你不一样。”
“那你还一直欺负我……”两仪式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戳了戳亚瑟的腰:“你不怕死吗?”
“我乐意欺负你,不行吗?”亚瑟撇了一眼两仪式:“欺负你,可是我的一大乐趣啊。至于我怕不怕死?
那不是废话吗?谁不怕死啊?真是的。”
亚瑟从地上坐了起来:“当然,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原因太复杂,解释不清楚。
只能这么说吧,只要我知道自己不会真正的死。那么我死一次能换你活着,那我死了也无所谓。”
“为什么?”两仪式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