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击就将尤格的甲赫撕裂出了一道道长长的裂缝。
有马贵将也没有贪图这一击之利,进而冒然进攻,在获得了想要的结果后,便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了防守之上。
因为他知道尤格的进攻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只要等到尤格露出疲态,就是有马贵将反击的时候。
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多余的进攻只是会将自己的弱点暴露。
四条鳞赫让尤格额外多出了四个攻击的方向,虽然赫子操控起来的攻击速度并不能突破有马贵将的防守,还要消耗尤格大量的精力,但也带给了对方极大的压力。
持续不断的鳞赫攻击加上尤格自己的剑技与利爪,不断地在IXA形成的盾上留下道道痕迹。
而有马贵将只能一边用鸣神形成的长剑分担压力抵挡,一边靠着走位尽可能地卸力。
虽然表面上现在尤格依旧占据着优势,但随着时间与体力的流逝,胜利的天平却在稳步地向有马贵将倾斜。
而尤格又何尝不知,只是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了IXA形成的盾上,只要正面击碎IXA,那么这场战斗的胜负就会是尤格拿下了。
一边是全神贯注地防守,一边则是倾尽全力的爆发进攻。
恍惚间尤格又仿佛回到了SAO之中,又回想起来了那个与自己对抗的男人。
还不够,还要变得更加的强大!
这样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似曾相识的对抗,让尤格有一种又重新回到了原点的错觉,直到那一声沉闷的声音将尤格的意识重新拉回战场。
“嘭!”
IXA率先撑不住尤格的连续进攻,炸裂了开来,有马贵将的眼神虽有些诧异,但也并没有惊慌。
一切都好像慢了下来。
鸣神带着极快的速度,就好像早有准备似的攻击在了尤格之前被划出一道巨大裂缝的甲赫之上,没有丝毫阻拦地顺着裂缝穿过了尤格的身体。
而尤格右手上的甲赫之剑与左手的利爪连同四条鳞赫一起洞穿了有马贵将。
战斗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我赢了。”
嘶哑的声音从尤格的头盔下传出。
“我也赢了。”
有马贵将看着尤格的眼睛说道。
下一刻强大的电流从洞穿了尤格身体的鸣神之中爆发,强烈的电流让尤格一下子就丧失了对所有赫子的操控。
失去了尤格的控制后,所有的赫子都像是溶解了一样化为了红色的气流消散在了空中。
有马贵将身上的伤口虽然可怖,但也是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
“你很强,但凭借这些东拼西凑的东西还无法战胜我。”
此时尤格的身体在强大的电流之下,完全丧失了操控力。
“怎么了?尤格君,你就这样在这里倒下了?”
许久没有出现的喃喃低语再次出现了。
男女混音在尤格的耳边响起,恍惚间尤格好像看到了一个与神代利世月山习都有着几分相似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夺走了我们的一切却只能走到这里吗?”
“你还真是让人失望啊。”
有马贵将在击败了尤格后,也没有继续下手击杀,而是看向了一边观战的“独眼之枭”。
“只有这样的程度可还是不够的。”
似乎是对尤格被击败的事实无法接受,“独眼之枭”的样子变得癫狂了起来。
“啊咧咧,还是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怎么可以失败呢?”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啊!”
“数十年的等待怎么可以就这样在这里倒下啊!”
“独眼之枭”庞大的赫者之躯四肢并用地冲到了尤格的面前,然后在有马贵将的面前将尤格一口吞入了腹中。
而此时尤格的意识还在被那些指责的低语所纠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我的主角可不能就这样在这里倒下啊。”
在“独眼之枭”的内部,芳村艾特紧紧地拥抱着尤格,嘴唇靠在尤格的耳边低语着,试图唤醒尤格。
“我的救世主啊!”
芳村艾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吻上了尤格,将渗出的血液送入了他的口中。
这一丝丝的血液仿佛唤醒了尤格身体中的本能,原本黑色的眼眸不知何时就变成了淡绿色,带着无比的渴望一口咬在芳村艾特的脖子之上,就好像吸血鬼一样吮吸着芳村艾特的鲜血。
“没错!就是这样!将我的一切都吞噬殆尽!然后摧毁这个扭曲的世界!”
被尤格大口大口吮吸着鲜血的芳村艾特此时反而格外的兴奋与激动,面上带着被吸血的潮红,眼神中净是迷离与陶醉。
“就让我们融为一体!”
随着芳村艾特的嘶吼,“独眼之枭”那庞大的赫者之躯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黑红的血肉触手从赫者化的身躯上飞出,将附近的尸体尽数席卷,然后逐渐化为了一个血肉巨茧。
而尤格此时的意识之中却是无比的安静,原本的低语尽数消失,只有一道纯白的身影注视着尤格。
“尤格,不要害怕哦,沙耶会一直帮助你的。”
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尤格的眼泪就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冲上去一把就抱住了沙耶。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沙耶都在。”
“所以,不要再哭泣了。”
重新感受着沙耶的声音,尤格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了,只是任由沙耶抚摸着自己的发丝,原本的千言万语都只是化为了一个深深地拥抱。
而在血肉巨茧之中,尤格的身体却是紧紧地拥抱着芳村艾特,黑红的触手把芳村艾特尽数包裹,来自沙耶的能力在此刻使用到了极致。
“用我的力量,去改变一切!”
没有丝毫的反抗,此时的芳村艾特的眸子中有的只是温柔,此时的她就好像知心的大姐姐一样环绕着尤格的脖颈,唇与唇紧贴着,任由尤格吞噬。
来自上一代的王座此刻尽数交给了正在新生的王。
而这一切的隐秘,尤格却是全然不知,或者说一知半解比无知更加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