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还留着一点火气,不过还是担心被自己撞到的这个男子的伤势
“我说小子,刚刚是你连车都不看就过马路,然后被我撞倒在这路边,难道你没有记忆了吗,那道你的腿不感觉疼吗”
对于司机的问题近五石川卫门并没有刚刚发生事情的记忆,他起身走了两步并没有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有那条腿感觉不对的
他看着司机说道:“大叔,你说我被你撞倒在这路边,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我的腿受过伤,看来刚刚浪费了你很长的时间,为此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为了让这个司机放心,近五石川卫门在司机面前跳了几下,以此证明自己的腿没有事
“既然你确定自己没有事,那我就离开了,如果有什么事打这个电话找我就好”
司机大叔将自己的手机号码交给了近五石川卫门后发动汽车离开了
近五石川卫门也扭头向着自己的家的方向走去,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着的弁庆两人正准备离开,忽然一个低垂着脑袋,走路摇摇摆摆的男人慢慢的跟在了近五石川卫门的身后
近五石川卫门的家住在一条冷清的巷子中,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一个奇怪的家伙正跟着自己,自然也没有感觉到危险即将临近
小巷子里虽然有路灯照明,但和明亮的大街比起来却显的有些昏暗,就在近五石川卫门就要上楼的时候,一路紧跟着他的那个神秘男子突然身体不再摇晃,以飞快的速度冲了上去咬住了近五石川卫门的脖子
看着近五石川卫门倒在地上的一刻,男子又低垂下了他的脑袋,当他走过靠近巷口的那栋房子的楼道口时,他那对青灰色的眼睛移向了黑暗的楼道内
“跟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们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这个男人就交给你们了”
医院的办公室内,尊听完弁庆的阐述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那近五石川卫门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死了”诚问到
弁庆摇摇头,回答道:“说来我也感觉很奇怪,之前我也提醒过你们要远离浅仓威,他是个危险的家伙,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可是奇怪的是近五石川卫门被他咬了脖子晕倒在地上后,当我们检查他的身体时发现他的身上除了被浅仓威咬过后留下的伤口,其他并没有大碍,不过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的那种熟悉气息却变的明显”
“气息变的明显了吗,那是谁的气息”尊好奇的问到
“只是气息的流动变的比原先强烈了许多而已,身体中还留存着近五石川卫门的的气息,两股气息交汇在一起让我难以分辨,至于他的体内有没有我们原来的伙伴等弁回来一切就会有答案了”弁说到
“新命医生,这个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弁亲自将近五石川卫门推出了手术室,两名护士便迎了上来询问情况
只见便点点头说道:“很奇怪,除了脖子上的伤口这个男人身上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没有问题,这不可能吧,明明送来的时候像一具尸体一样没有呼吸,你怎么能说没有事情呢”一名护士说到
弁拦开两名护士,推着上面睡着近五石川卫门的病床向自己办公室的方向推去,头也不回的对两名护士说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对于这件奇怪的事我很好奇,也为了他的安全我要把他带回我的办公室,以防能在他出现问题的时候及时观察救治,简单的设备我那里还是有的,你们就不用担心的去做你们的工作吧”
回到办公室,弁将近五石川卫门放到了自己办公室的病床上,然后让正好路过的人某个医生把空的病床推回了它该去的地方
“他怎么样了”尊着急的向弁询问到
弁没有急着回答,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弁庆,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想你们和师傅应该在这房间里很久了,师傅他不会什么都没和你们说了”
“弁庆确实对我们说了一些你们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但关于这个男人的情况,弁庆让我们等你回来以后问你”
弁听完尊的话,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眼魂,这个眼魂上面没有属于它的编号,也没有能够显示出它是属于谁的眼魂的明确标记,他把这个没有任何眼神的眼魂交给了尊
“这个男人叫近五石川卫门,好像是个歌舞伎,他的身上除了被浅仓威咬过以后留下的伤口以外,其他的地方和我们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这个眼魂是在我处理他脖子上留下的伤口时自己出现的,不过这个男人虽然没有事,但能不能醒来还不一定,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正在某个地方活着,只要他能离开那个地方应该就能醒来”
尊一边听着弁对自己讲话,一边尝试着将那个没有颜色的眼魂靠近还留在近五石川卫门脖子上的伤口边上
只是那一瞬间,尊原本有神的双眼立即变的没有光泽,整个人也像是一尊雕像一样的站在近五石川卫门的病床边上
“The impatient can not eat hot tofu, do not listen to other people's words to finish the rush to implement, honor, I think you should also change this kind of problem, now is not our that time, if continue like this, you are afraid even a ghost can not become(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都不听别人话讲完就着急去实施,尊,我想你也该改改着这种毛病了,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那个时候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恐怕连幽灵也做不成了)”坐在椅子上的比利小子担忧的自言自语着
尊不知道知道来到什么地方,这个地方十分明亮,并且周围有许多的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舞台
顺着中间唯一的一条路不断向前走着的尊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面前是一个没有任何人的巨大舞台,台子的中央是一尊背对着自己石像
“这石像是”
带着问题尊来到了这尊石像的正面,看见了石像正面的样子,可是就在同时这个世界开始剧烈晃动,将尊摇倒在地面上,石像倒下的一瞬间尊回到了房间里
“刚刚是怎么了,你拿着这个眼魂一动不动”诚看着恢复过来的尊问到
尊看着诚,用手揉着揉自己的额头,发现额头上并没有什么,于是对诚说道:“果然是五右卫门,但不知道什么力量把他变成了石像,现在他变成的石像就在他的精神世界中”
病床上的近五石川卫门也在尊说完后醒了过来,尊只是看了一眼便发觉他的表情与自己在精神世界看见的那尊石像一模一样
“又怎么了,尊”诚又问到
“我也不知道,如果按之前卑弥呼说的意思,难道他因为五右卫门回到了这具身体里面导致他死亡了,可是什么力量空中着尸体活动”
尊正这样思考着,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杀戮意志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看来浅仓威已经袭击过这个家伙了,你也通过伤口窥探到了他的精神世界了吧,你的问题就让我来回答你吧”杀戮意志说到
杀戮意志走到刚醒来坐在床上的近五石川卫门面前,这时近五石川卫门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一边
“看来你还记得那时候差点被我杀死的事情,你也发现了自己想躲在这个男人的身体里而将这个男人原本的灵魂吃掉,就在你就要控制这具身体的时候,却被突然回到这具身体里的五右卫门的灵魂永远的关在了他的精神世界里”
“你在说什么,近五石川卫门的灵魂被吃掉了,那回到他身体里五右卫门又为什么会变成那尊石像”尊问到
杀戮意志转向尊,想了想对尊道:“五右卫门回到这个男人身体里的时候正好撞上那只将近五石川卫门灵魂吃完的妖怪,他为了不让妖怪逃出近五石川卫门的精神世界和那只妖怪战斗,因为那妖怪本身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鬼魂修炼变成的,实力并不是很强,五右卫门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量将它封印在了这个男人的精神世界中,自己也因此变成了你刚刚看见的石像”
“那刚刚那种让我感觉危险的气息和精神世界的剧烈震动也是那妖怪弄出来的吗”
杀戮意志一眨眼的瞬间便来到了墙边的近五石川卫门身前,一把抓起一脸惊恐的近五石川卫门
“原来你也感觉到了刚刚那股力量吗,没错,五右卫门虽然在和你一起在之前的战斗中锻炼出了强韧的意识,他正是用那份强大的精神封印了那只妖怪,但他怎么说也是个普通人,力量终有枯竭的一刻,刚刚也是他通过眼魂将你召唤进近五石川卫门的精神世界中,可是你却在没有任何防备的状态下差点被那个妖怪吃掉了”
杀戮意志说到这里,抓着近五石川卫门的那只手将出力使得最大化,房间里的众人只见近五石川卫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喉咙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咆哮
“看来你是想和我斗争到底了,这个男人和在他精神世界里变成石像的五右卫门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如果你企图用这种方式想着能从我的手中逃跑那就大错特错了”
杀戮意志使得劲越来越大,近五石川卫门的脸色也变的越发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