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由麻。”
“嗯?”
由麻发现自己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支棒棒糖,疑惑地仰头,杏子正一脸无口地撇过脸去。
‘欸,这种悲剧明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居然会去安慰小屁孩,算了算了,就当做我善心大发,丢掉我的一点收藏。’
由麻满脸惊喜地接过从杏子手中“不小心”漏下的棒棒糖直接嘎嘣嘎嘣地几口咬碎吞下了小肚子,甜味让她消散了自己悲伤的情绪,萌萌的大眼睛就这样(o゚ω゚o)盯着口嫌体正直的杏子。
“..啧”被由麻一直这么盯着的杏子无奈地转回头,声调变得冷漠起来:“听好了,吃完这个就没有了,我现在...”
刚想说送你去孤儿院,但杏子很快想到自己似乎....就是因为受不了才四处流浪,当不良少女,就这么卡住了。
由麻没有回话,放着星星目光的大眼睛依旧这样盯着杏子。
“你.....”
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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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不爽地把买来的汉堡递给了坐在台阶上的由麻。
过度的恐惧早已让由麻的体力大量消耗,当时还没有什么感觉,在危险消除之后肚中的饥饿感让由麻惊喜地接过杏子手上的汉堡猛吃。
“唔!唔唔唔!”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
杏子无奈地拿起买来的汽水,拉开拉环递给被噎到的由麻。
“你吃得也太急了吧,平时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这种照顾小屁孩的感觉让杏子有种久违的熟悉,杏子从由麻的身上看到了佐仓桃子的影子。
至于巴麻美,那可是各种意义上的大姐姐,自己其实就是把刚许下愿望的她送进了医院,再教导了她战斗的方式。
从那以后自己就丝毫没有作为前辈的威严了,住在一起之后总要被说教,自己反而变成了被照顾的人。年龄上人家才是长辈,还是有才的大小姐,自己还在跟小屁孩玩泥巴,去师傅那偶尔白票一碗拉面。
真是....丢人啊。
“呼啊,活过来了....”喝了一大口汽水,由麻没有停顿地再次开始大口吃着手里的食物,至少不停地吃着东西可以让她淡忘一些烦忧。
————————巴——————麻——————美——————
“斯斯,突然好痒,肯定是杏子又在说我了。”教室中,巴麻美摸了摸鼻子,正一脸惬意地捧着自己的脸。
想到自己初战之后的训练.....
被黄色的缎带缠绕着整个下半身和手臂,脑袋朝下倒挂在树上。少女十分不甘地嚷嚷着,做着徒劳的挣扎。
红发少女面前的这个黄发少女——这个把她倒绑在树枝上的罪魁祸首——叉着腰叹了口气。
“所以说,认输了吗,杏子桑?”
“...嘿嘿,麻美,你不会认为这样就击败我了吧。”
“什!!”话音刚落,被缠住的杏子变成了一团漆黑的铁链,朝着猝不及防的麻美袭来。
“唔,杏子你不讲武德,偷袭ˋε ˊ”被铁链捆绑的麻美鼓起嘴,不服气地反驳道。
“傻瓜,这是关乎生死的战斗,还分什么公不公平啊,能赢不就好了,魔女没有成群结队地围殴你已经够不错的了!”现身弹了下麻美的额头,大概摸透了麻美的心思,解开了铁链,麻美做了一个漂亮的翻身,然后落地。
“杏子真是厉害啊,至今为止我还是全负呢。”
杏子将掉落在地上的长枪回收,然后变回了常态,麻美也变了回去。
“那样的话,就更加努力地学习战斗吧。”
杏子抱着胳膊侧着身子,歪头看着坐在地上累得不成样子的麻美。
“今天已经这么累了,杏子不如去我家喝杯茶吧?家里还有小蛋糕和其他的甜点呢。”
“!?”
“杏子不愿意吗?”
“啊?不不不,没有没有——”
麻美闻言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灿烂、真挚的纯净笑容。
“咳,我很乐意,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被邀请去后辈家里。”
杏子只是觉得,那个笑容,好耀眼啊。
“是吗,那我可就得好好招待了!”
麻美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牵起杏子的手。两人的手掌碰到一起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触感。杏子柔软而温暖的掌心让麻美感到了一丝安心——不知什么缘故,就是很安心。
“呐,跟着我吧!杏子的‘第一次’我可不会辜负的!”
“...麻美,这个说法有点怪怪的……”
“是,是吗?啊哈哈~”
对于巴麻美这种大小姐,才不懂什么是‘第一次’之类的词汇,但既然让杏子感到了尴尬,麻美也不免尴尬了起来,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好心情。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杏子,在哼什么歌呢?”
“啊?没什么,是叫做‘Etwasanderes’的一首老歌。”
“是德语吗?杏子知道的可真多啊。”
“...没有啦,我只知道这一句而已。师傅总是在店里播着唱片,听着听着慢慢地就会了。”
杏子牵着麻美,在夕阳下走着。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埋在少女们的心底——开心?感动?兴奋?
说不上来。
正因为是说不出来的滋味,二人的关系才这样暧昧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