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波鲁纳雷夫有点想要离开,荷尔荷斯立刻挑衅道,“来啊,过来啊,波鲁波鲁~”
“混蛋!”波鲁纳雷夫把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
“波鲁纳雷夫!灵!慢慢走到我这边来!”
花京院指着一旁的小货车说,“我们坐这辆车逃走!”
“你是要我忍耐吗?”波鲁纳雷夫咬着牙说。
在死死盯着花京院,咬着牙在脑海里挣扎了一会儿后,波鲁纳雷夫最终还是低下了他的头,“好……”
“喂,波鲁纳雷夫!”
突然,波鲁纳雷夫一旁的镜子里,倒吊人赫然从水坑里爬了出来!
而那个位置……就是戴斯奈特落点的背后!
“阿布德尔是因为你而死的,你妹妹某种意义上也是因为你而死的,你可是欠了他们俩一个人情啊~”
下意识地转过头,但是他的背后显然没有倒吊人的身影。
“要不是因为你,他们都不会死……呵呵呵呵,当然现在还有一个。”说着,倒吊人随手在戴斯奈特的脖子上划了一道,戴斯奈特也立刻随之倒下。
“戴斯奈特妹妹!混蛋!”波鲁纳雷夫立刻四下张望,看向荷尔荷斯,“本体在哪里?”
“波鲁纳雷夫,冷静下来!”花京院连忙叫住他。
“不过,你不必悲伤,你应该感到高兴~”再次转向镜面,倒吊人已经走到波鲁纳雷夫的背后了,“你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死了以后,你就能和那两个蠢货在阴间重逢了,啊哈哈哈……说回来,你妹妹还真可爱啊,等到了阴间,你可以好好问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死的……”
波鲁纳雷夫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显然要忍耐不住了。
“波鲁纳雷夫!别上他的当!他在故意激你!”发现了什么的花京院大喊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忍无可忍的波鲁纳雷夫立刻召唤出银色战车,将玻璃刺个粉碎。
而在其中一块玻璃碎块里,倒吊人依然站在波鲁纳雷夫身后!
“你的银色战车伤不了我的倒吊人。”那个声音说,“我的替身在镜子里,你的替身进不了镜子,这就是原因。”
啪!随着镜子里的倒吊人行动,波鲁纳雷夫的肩膀上也多了一个手掌印,“很不甘吗?你肯定很不甘心吧?”
波鲁纳雷夫也只能无奈地收回银色战车。
“喂,荷尔荷斯,快开枪……什么?”
倒吊人顺着余光看去,却发现荷尔荷斯双手被抓了起来,整个人被吊在空中。
而抓住他的人,居然是亡灵序曲!
“在这里我要纠正你刚刚说的几个错误,J·凯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力把头抬起,戴斯奈特说道,“很大的错误。”
“什么?”
“第一个……就算波鲁纳雷夫死了,也没办法在阴间见到雪莉,因为她的灵魂早就被我截胡了,凭借着我的亡灵序曲,只要来一个拥有治疗能力的替身使者,我就能让雪莉复活。”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波鲁纳雷夫激动地说,“你真的能复活雪莉吗?”
“我当然不会说大话,她的灵魂现在被我以活尸的方式寄存在了她原本的身体里,在我离开法国时被我连同我的猫一起托付给了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戴斯奈特冷笑着说,“而且在死后她也觉醒了替身,还是特别强力的替身,就连我也觉得十分棘手的那种,现在她要是像那天那样遇到你,还真不知道谁赢谁死呢。”
“第二个,正如你们看到的那样,我才没有死呢,倒不如说,我还活的好好的,甚至还能把你打得鼻青脸肿。”
“不,不可能!我明明应该已经割断了你的喉管才对!而且还是两次!”倒吊人难以置信地说,“你现在应该死了才对!”
“six bone……六根骨头?”花京院念道。
“没错!拜dio所赐,在我父母死后我新觉醒的替身能力!”戴斯奈特说道,“在我的替身腰部,长着六根没有链接的肋骨!这就是关键!”
“这六根骨头能够抵免致命伤害,还能将伤口链接以便愈合!”戴斯奈特指着倒吊人说,“我还可以将这些骨头给予他人,也就是说——”
指着亡灵序曲上只剩下四根的肋骨,戴斯奈特说道,“刚刚波鲁纳雷夫哥哥已经有了一根骨头!就算被荷尔荷斯射杀也能装成尸体,给阴影之中打算收割的你致命一击!而我则干掉荷尔荷斯!你们豆浆坠入地狱!”
“那……那又如何?你的骨头总不是无限再生的吧?”
“不好意思,还真是无限再生的,而且间隔并不长。”戴斯奈特笑着说,“要不要猜猜看,是多长时间再生一次呢?是要隔两三个月,还是……
只要修复完了就会回去呢?”
“绿宝石水花!”突然,一旁的花京院发射出了许多绿宝石水花,打向地面,激起许多烟尘。
“什么?”在荷尔荷斯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花京院已经开着小货车冲向了战场!
无需多言,波鲁纳雷夫拉住了花京院打开车门伸出的手,而戴斯奈特则顺势跳进了货车的露天货仓里。
“这个叫花京院的家伙……有两下子。”荷尔荷斯挥了挥被激起的烟尘,试图再次射击。
但是当烟尘散去时,戴斯奈特三人已经超出了皇帝的射程范围了。
“切,超出替身的射程范围了,这么远的距离,即使命中,子弹也发挥不了威力。嗯?”
说着,荷尔荷斯只能遗憾地收起了替身,走到了那些碎玻璃的旁边。
“J·凯尔老板追上去了,看来他是一定要把波鲁纳雷夫干掉才肯作罢……”
说到这里荷尔荷斯看了看他们逃走的方向,“不过他们逃走了,也就是说那个小小姐的六根骨头根本没有她说的那么厉害,不然只要直接冲上来就好了,果然在计谋方面还是个小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