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场战争的最后兵器,如果没有不死兽可以打败我,Joker的手下就会摧毁这个世界,重启极限之战。
不过那场战争最后出现了获胜者,那是人类不死兽。
他是怎么得倒最终胜利的?
我不知道,明明他是所有不死兽中最弱的那个。
人类不死兽获得胜利后,人类这个种族里所以当的成了世界的主宰,五十三只不死兽被封印了五十二只,只有人类不死兽还活动在世界上。
那之后过了很久很久,人类中有人重启了极限之战,我再次被复活了。
苏醒后,我第一时间找到了上一次战争的获胜者,人类不死兽,没有特殊能力的他选择放弃抵抗,直接被我封印。
也许自愿被封印就是他的策略吧。
随着红心2的力量回到了我的身体内,我开始抗拒使用Joker的力量,讨厌自己的怪物模样。
我开始使用红心A的力量战斗。
我不想战斗,但是与不死兽战斗是我的本能,我根本无法抗拒。
在一场战争中,我误伤了天音的父亲,临死前,他将家人托付给我。
家人?那时什么?我不知道。
也许是命运的玩笑,我偶然间遇到了栗原一家,在她们寄宿。
那之后我遇到了很多人,有一直不相信我的,有到后来将我当作伙伴的,有因为不死兽讨厌我的,还有那个笨蛋。
“所以,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凯尔希看着眼前脸上带着暖暖的微笑的男人,嘴中发出了冷淡的提问。
“为什么呢?”相川始从身边的源石柱上掰下一块源石,拿在手中揉搓着,“也许是好久没见过人后的唠叨吧。”
“这里是我和剑崎最后决战的地方,自那以后已经过了三百年了。”
“……”
凯尔希默默的看着相川始在一旁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她讲述着过去。
“我能感受到,另一张Joker卡正在与宿主融合。”
“小白……”凯尔希当然知道相川始说的另一个人是谁。
“我怎样才能使用你的力量?”凯尔希问道。
这段时间凯尔希当然有尝试使用体内Joker卡的力量,但是最后也没能成功使用Joker的力量。与可以通过使用腰带变身的墨白不同,凯尔希只能通过Joker的腰带使用觉醒卡的力量,而想使用Joker的腰带首先就要通过使用觉醒卡,逐渐觉醒Joker的力量。
事情就这样陷入了死循环,想使用觉醒卡需要腰带,但是想要使用腰带首先就要多使用觉醒卡。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就很烦!
不过不同于凯尔希这边的复杂心情,相川始这里倒是很淡定的摩挲着手中的源石结晶。
“你不是有力量吗?那个叫做Mon3tr的召唤兽。”
“……”我当然知道Mon3tr很厉害,但是这和我想使用你的力量有冲突吗?
没有理会在一旁心中吐槽的凯尔希,相川始继续说道:
“即使不使用Joker的力量,你也拥有不死兽的体质,你又何必来使用这种来自怪物的力量呢。”
“我……”
我想和他一起承担这份责任,明明想这么说的,话到嘴边却只剩苦涩。
明明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相川始刚才掰下来的那块长得麻麻赖赖的源石结晶已经被相川始盘成了圆滑的样子。
相川始走到凯尔希的身边,将圆润的源石结晶按在凯尔希的肚子上,手上用力。凯尔希只感到肚子的位置一疼,相川始手中的源石结晶开始变形,待变形完成后一个红色的腰带出现在凯尔希的腰上。
顶着凯尔希疑惑的眼神,相川始解释道:
“从封印红心2开始,我就十分厌恶Joker的力量,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使用Chalice的力量。
Joker的力量只会给人代来不幸,但是假面骑士Chalice的力量则相反,会给人以希望。”
“但是,Chalice的力量不也是属于Joker的力量吗?”
“也许吧,只要你使用Chalice的力量,即使我不希望你成为Joker,你也是无发避免的。”相川始对凯尔希的话表示认同,“但是,你是因为Chalice的力量使用过多而变成Joker,而不是因为你是Joker所以可以使用Chalice的力量,你懂我的意思吗?”
“……”
为了给他人代来希望而使用怪物的力量吗?
虽然凯尔希没有说话,不过相川始知道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假面骑士的力量是会给人代来希望的力量,即使这力量来自怪物。以后你就是假面骑士Chalice了,交出接力棒的我也应该休息了。”
说完,相川始转身向远方走去,就像当初剑崎离去一样充满果决。
“作为假面骑士Chalice战斗吧,去给那些处于黑暗中的人带去希望吧。”
耀眼的白光占满了凯尔希的视野。
“凯尔希医生!凯尔希医生!”耳边传来了临光的呼喊声。
“唔,我这是……”
凯尔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凯尔希医生,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临光的语气十分的激动。
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在贫民区调查的时候,看不见的敌人袭击了我们,虽然后来拉普兰德及时赶到救了我们,我还是被敌人给击中了,敌人的光剑把我的肚子捅了个对穿。
凯尔希下意识的向自己的腹部摸去,伤口倒是没有摸到,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刚才的那个腰带吗?
“临光,我已经没事了,你先去帮我那些吃的吧,我有些饿了。”
“哦,没问题。”说完,临光就起身去食堂给凯尔希弄吃的去了。
支走了临光,凯尔希拿开身上的被子,掀起病人服的下摆露出自己白嫩的肚子。
“果然……”
此时一个红色的腰带正绑在凯尔希的肚子上。心念一动,下一刻腰带就融进了凯尔希的皮肤里,只剩下她白白嫩嫩的肚子。
“怎么,把肚子撩起来给我看,是想告诉我你是无害的吗?”
拉普兰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没有在意拉普兰德的调戏,凯尔希淡定的放下下摆,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来和我打一场吧,凯尔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