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一条挂着沙船帮灯笼的小船靠岸。 在码头值夜的帮众揉着惺忪的睡眼上前查看,见是夫人身边的浓眉男。 “小虎哥,才回来呀?” “夫人吩咐,把白大夫送走,我敢偷奸耍滑?”浓眉男小虎丢个酒囊给那几个帮众。 “少喝点,驱驱寒就行了,别误事啊。” “哎,多谢虎爷,放心喝不多。”几个帮众的眼睛,盯在那个酒囊上挪不开。 谁也没有注意到,跟着小虎下船的,还有几个生面孔。 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