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斯推开角斗场厚重的大门,手持一把不过五寸的短剑,打量着自己对面的“斗士”。
一头身高大概是两个蓝发精灵身高的憾地兽,被角斗场红色石柱上的很多条铁链给牢牢栓住了。
这种魔兽是一种性格相当温和的魔兽,大部分时期都不会对人类进行攻击,坚固的泥铠和厚重的四肢让他们防御力和速度都高的惊人,加上性格温和可以驯服,这让他们几乎成为军队攻坚的战略性资源。
但是凡事皆有例外,这只被铁链栓住的憾地兽就是难得一见的憾地兽亚种,地莽。
这种地莽大概一百只憾地兽里面才能出现那么一只,他们游离在憾地兽族群之外,性格更加狂暴,四肢也更加粗大,身上的泥铠也长满了倒刺,加上头上生出的峥嵘异角,战斗力相比憾地兽搞出来了不止一个档次。
甚至在很多游猎人那边有句俗语:宁惹群狼,不触地莽。
巴拉斯掂量着手里的短剑,然后盯着自己眼前流着诞水的巨兽,笑了笑。红色的石柱慢慢的转动,地莽身上绷直的铁链正在一点一点拖下,铁链在地莽身上摩擦出了火花,但是地莽仿佛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红色的眼珠死死地顶着巴拉斯。
角斗场的观众台上坐着好几名身着华丽的少女,旁边是一些簇拥着的护卫。待铁链完全解下的瞬间,地莽就冲着精灵狂奔而来。角斗场上传来几声惊讶的娇呼,似乎在担心这名帅气的精灵就这么被撞成肉泥。
但是巴拉斯转身一跃,跳到地莽头上,然后手上的短剑往地莽背上用力一捅。仅仅划破了一点泥铠的表皮,甚至没有刺穿血肉。
巴拉斯皱了皱眉,手上涌出了一团绿光,然后又迅速暗淡了下去。斗兽场里面的红色石柱把巴拉斯手上的绿光给吸收的一点不剩,这个时候巴拉斯就明白了,这里的石柱会让他无法使用自己擅长的精灵之力。
地莽扑了个空,还被眼前这个小不点给划伤了,心中业火更盛,怒吼着冲向了巴拉斯。巴拉斯,沿着石柱闪躲着地莽的冲撞,手里也在一直找机会给地莽造成伤势。但是数次尝试后还是没能给地莽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势,反而是自己身上刚愈合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裂开了一些。
巴拉斯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然后努力用自己为诱饵控制着地莽装向墙壁和石柱。巴拉斯发现只要控制着一个距离,就能让地莽的冲撞路线来不及变化,从而狠狠地撞上墙壁和石柱。
一次次有惊无险的闪避让角斗场观众席的观众们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呼,毕竟这种场面在戏院和城堡里见不到。
一次次的冲撞让地莽身上的泥铠产生了缝隙和摇晃,甚至好几片铠甲都似乎要从他身上脱落,泥铠下掩藏的古黄色的皮肤也开始显露了出来。
又是一次闪躲,但是这次巴拉斯成功把自己的短剑插上了地莽腰部上裸露出的皮肤,然后用力一划。一道血口出现在了地莽身上,地莽腰部开始流出了鲜血。
巴拉斯举着染成了血红色的短剑,舔了一口,厚重的血味在他的舌苔上迸发。
此刻,胜利的天平开始倒向了精灵一边,这场战斗开始从角力变成了捕猎者和猎物的区别了。
巴拉斯手里绑着一跟红柱上的铁链,然后飞速地朝着地莽奔去。这次他的目标似乎是地莽腹部出现的一道裂隙,他要给地莽致命的一击。
地莽似乎开始找到了一点理智,没有再次飞奔,而是对着飞奔而来的巴拉斯重重的一踩。
巴拉斯手上的铁链突然绷直,他在地莽踩下的瞬间停止,他手上的伤口因为这次骤停再次崩裂,鲜血直流。他停下的瞬间就扔掉了手里的铁链,然后快速跳起,趁着地莽没有反应过来,对着地莽没有铠甲保护的眼睛就来了一剑。
地莽发出了惨烈的嘶吼,剧痛席卷了他的大脑,他的理智再次丢失,疼痛让它到处乱跑。这也给了巴拉斯更多的机会,手上的短剑一次次主动出击,也给地莽身上添加了更多的伤口。
地莽在一刻钟之后因为流血过多倒地再起不能,巴拉斯浑身是血,站在了地莽的尸体之上。
斗兽场的观众席上的那些贵族少女们惊讶地看着这位帅气的精灵,似乎这副秀丽的面孔染上鲜血后更别有一番风味。
角斗场上的大门缓缓打开,巴拉斯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了少女们的欢呼,看来这场表演似的角斗深得这些突发奇想来看一下角斗的贵族少女们的欢心。
巴拉斯走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竞技台,看着一脸震惊地两位护卫,笑了笑。
“我说了吧,就赌我赢,保证你们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