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通跪在白术面前,泣不成声道:“他是沈家唯一的血脉了,亡夫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把小滕抚养成人,不能让沈家断了香火啊。” “只要能小滕一命,让我干什么都行,就是当牛做马也毫无怨言!”沈夫人泪流满面,脆弱的就像秋风中的一朵风车菊。 这个苦命的女人,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坚强。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死咬着牙强撑着了。 “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起来。”白术眉头紧皱道,“当牛还是做马,你跟苏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