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地躺在火星干裂的河床上,瞧眼胸口即将熄灭的彩虹计时器,邪迪赶忙徒手捏个氧气防护罩,化作人间体进入休息回蓝。
从兜里掏出最喜欢吃的大白兔奶糖,剥开包装,扔到嘴里,慢慢品味那弥漫口腔的细腻甜味,独孤荀苍白面色透出丝红润。
“终于活过来了。”
独孤荀感叹道:“不愧是究极生命体,这般折腾都没狗带。”
盘膝而坐,左手竖起剑指抵在眉心加速能量恢复,心中开始盘算。
“所以学奥王老爷子搓个宇宙监狱,请他去小黑屋常住?”
“还是补刀?”
摩梭下巴,独孤荀暗暗做下决定。
“啊嘞哇,哒嘞噶——哒嘞噶——”
忽然,恶魔人主题曲铃声响起,独孤荀不解地拿出手机。
看着屏幕自家妹妹的来电,上边框满格的手机信号与自动连上的免费wifi,感觉有点懵。
火星居然通上了地球的网?这不科学啊。
什么,我自己就是最不科学的神秘之光。
呵呵,那没事了。
“看来这个我平凡生活24年的地球包括整个宇宙都不普通啊。”
感叹着,他接通了电话,耳边立刻传来自家妹妹熟悉且如同机关枪般快速的声音。
“喂,老哥,是你吗?你去哪了?在做什么?快点回来,我有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宝贝要送给你。”
“另外老哥别抠了,换个好点房子吧,又小又热又没有空调,你受得了?”
“钱不够用,我养,不,借给你呀,你妹妹我的嫁妆,不,零用钱管够。”
“如果实在过意不去,以后多抽空陪陪我就好了。”
“你说为什么?那时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啊,荀哥哥,从小到大乃至未来都是。”
听着妹妹直截了当的告白,独孤荀有些欣慰。
自己这个理论上三千万岁的究极魔法师终于有人喜欢了,亲手带大的丫头果然没白疼。
独孤荀笑眯眯道:“我可爱的妹妹呦,我也也喜欢你。”
电话那头欣喜万分:“你也是,好耶!”
“你终于开窍了,咱们明天就去领证吧,相信爸爸妈妈都会祝福我们的,嘻嘻… ”
“等等,你个老直男说的‘喜欢’不会是哥哥对于妹妹的那种吧?”
“不然呢,”独孤荀翻个白眼道:“独孤小艾,你知道自己今年14岁还是个初中生吗?”
“早恋什么的想都别想!我只希望你现在好好用工念书,提高差劲的成绩!”
“烦哪老哥,不要每次都拿学习压人家啊,”电话那头不耐烦道:“区区念书而已,对于现在焕然一新的我小菜一碟。”
“我才说你两句就说我烦,”独孤荀满脸黑线道:“另外,你现在在我出租房是吧?”
“对。”
“那代表着你翘课了吧。”
“才,才没有呢,我是放学后立刻赶来的。”
独孤荀道:“小艾,你应该知道哥哥我最讨厌撒谎的人。”
“你所在的高中离我所在的城市最快的一班高铁也要两个小时;这个点,你才刚刚放学五分钟,就到我那了;难不成你会瞬间移动,会飞啊?”
“哇,老哥你好聪明,我的确是飞来的。”
独孤荀:……
唉,这丫头越来越会说谎了。
摇摇头,他道:“你在房子里不要走动,我办完手上的事马上回来。”
“别乱占我便宜,臭老哥!快点回来啊,再见!”
收起挂断的电话,独孤荀摇晃地站起身,掏出神光棒,再度变身。
不顾胸口剧烈闪烁的红灯,立马飞到小金人身边。
叉腰看着地上迷迷糊糊念叨什么“必可活用下次”惨兮兮的敌人,邪迪长叹口气。
“抱歉了,究极跑跑偷袭生命体,本来打算把你打包送给光之国,但现在我赶时间回去教育老妹。”
“再加上考虑到你未来可能越狱继续四处穿梭时空闹事危害其他世界,特别是我所在的这个。”
蓝色眼眸浮现漆黑的火焰,漆黑意志压制黄金精神占据主导地位,邪迪抓住他的脚环。
“奥特飓风!”
小金人螺旋上天,邪迪则双手交叉,凝聚起紫黑色的毁灭光线。
“彻底湮灭于虚无吧!哉佩利敖光线!”
突然,黑白两柄长枪从邪迪头顶破空而出,好巧不巧地撞散了射向小金人的致命光线。
“什么!”
抬头看着头顶裂开的大窟窿,邪迪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伴随着红黑与蓝白的两个闪光光球飞速撞出,他的邪迪储物间碎成了渣渣。
“我好不容易开辟的储物空间啊!”邪迪心疼无比地惨叫道。
蓝白闪光光球降落在地,光芒散去,银河奥特曼红灯闪烁,气喘嘘嘘地单膝跪地。
红黑闪光光球化作黑暗路基艾尔上前救出被困在奥特飓风中转圈圈的塔尔塔罗斯。
望着出手帮助自己脱困的银河,黑暗路基艾尔有些心情复杂。
“提亚悠……”
摇摇头,除去杂念,她将目光放在了昏迷的长官上。
瞧得无敌的长官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惨样,怒从心起,黑暗路基艾尔握住黑暗火花对着邪迪就是一发黑暗火花波动。
“变成人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