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旅行中,玛修与特特罗特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很快,梣就带着一行人到了大洞附近,然后由特特罗特放出一根线,用那根线绑住玛修,让她下大洞看看里面有什么,梣则负责用魔术保护线,其他人就负责守卫。
玛修随即就下去了,在那里,她看到了无数的黑烟冒出,还有无数的黑手和一张诡异的脸,然后她就晕了。不过她听到了梣的惊呼:
“为何凯尔特的古神会死在这里?”
……
“你醒了?”
当玛修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索尔兹伯里的殿堂里了。
“梣你快看,玛修醒了。”
“哎,你终于醒了,抱歉,是我太不慎重了。把你拉上来的时候,你沾染了严重的诅咒,我的魔术无法完全驱除,还是赫尔墨斯找了风之氏族的人借助这里的力量帮你清除的。”
看见玛修醒了,梣松了口气,指着拉尼的位置向玛修解释道。玛修闻言望去,看见拉尼正在与欧若拉有说有笑地交谈着。
不过欧若拉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这让玛修冥冥中感到不安,感觉欧若拉后面会做一些不利于她们的事。
……
随后玛修就跟着梣还有拉尼等人踏上了寻找真相的路途,他们翻山越岭,四处寻找壁画。
某天晚上,一行人又围坐在火堆旁谈话,黑骑士埃克托不厌其烦地教特特罗特编织衣服,而梣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笨手笨脚的特特罗特因织不好礼服而烦恼,对一旁的玛修说道:
“特特罗特的变化真大呀,尤其是自从玛修你来了之后。”
“不,是因为刚到这个时候而已,因为带冠式要来了,她想要做出符合梣小姐身份的礼服,哪怕我不在也一样。”
“……”
听完这句话,梣突然沉默了,而玛修以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梣突然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道:
“差不多了,我也该说说自己的想法了。说实话,我只是想守护不列颠而已,而不是守护妖精或者你们人类。”
“可你的行为是实实在在地守护了大家呀?”
“……是呀,但实际上……虽然我帮那些妖精祛除了灾厄,但它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同伴。我也没有对它们抱有希望。
我的同伴只有埃克托、特特罗特和莱涅克。至于其他人,它们都把我当成重要的工具,而我也没有保护它们的意思,我祛除厄灾只是为了保护我所爱的不列颠。”
梣苦笑着回答道。
“那一个理解你的妖精也没有吗?”
“只有格里姆和赫尔墨斯这两位神灵能理解我,格里姆是因为与我有相似的经历,而赫尔墨斯……”
提到拉尼时,梣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略过了他,随即说道:
“反正不会有妖精理解我就是。”
……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乌瑟在伦蒂尼恩加冕的日子了。
出席的乌瑟、梣一行人以及妖精六氏族的族长,除了牙之氏族的族长莱涅克。
“莱涅克竟然没来,真是奇了怪了。”
特特罗特一边喝着桌子上的白开水一边嘀咕道。
“他不是说去西海岸讨伐莫斯了吗?”
玛修好奇地问道。
“的确,但为啥他早不去晚不去,偏偏现在去?”
依旧是少年体型的格里姆微笑着提醒道。
“难道……”
“实际上是因为莱涅克不喜欢乌瑟,至于原因嘛……因为乌瑟喜欢梣,他也喜欢梣。”
黑骑士埃克托笑着说出了真相。
玛修闻言愣住了,顿时看向拉尼,想看他有何反应,因为她总感觉梣与拉尼的关系很奇怪。
但她发现拉尼本人压根没注意他们,此时拉尼正抱着手臂缩在角落里,看着风之氏族的妖精到处给人送酒,而风之氏族的欧若拉现在更是亲自给乌瑟倒酒,而梣也正在台上准备,毕竟戴冠式是由梣来主持。
而在玛修的视线里,拉尼就是看着台上的梣发呆,殊不知拉尼实际上是在看他自己当时煽动的对乌瑟不满的欧若拉会做点什么。同时他的手似乎也在画什么东西。
很快,戴冠式开始了,在梣的主持下,乌瑟很快搞定了冗长的流程,然后牵着与他联姻的梅布的手缓缓走向王座。
“终于快结束了。”
底下看得都快打瞌睡的玛修见状,有些高兴地说道。
一旁从欧若拉手里接过乌瑟喝的那瓶酒,然后把它缓缓撒在地上。
“是呀,结束了。”
拉尼话音刚落,正在前往王座的乌瑟突然一抖,嘴里吐出黑血,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