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个名字有什么奇特的吗?”看到马尔修斯魂不守舍的样子,波尔度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想不通那些大师们为什么要喊这个名字。”马尔修斯强颜欢笑道“我们还是继续聊之前的话题吧。”
“哦”波尔度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双手合十,一副神职人员朝圣时的模样“威廉姆斯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您刚刚做出了一项多么伟大的举动!”
顿了顿话音,似乎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波尔度在马尔修斯疑惑的眼神下庄严说道:“这卷卷轴是我不久前花重金从一位黑人商贩处购买而来,它记载着有关于不可名状的外神之一——“绿焰”图尔兹查的相关内容,这些天我一直在尝试获取这些内容,可毫无意外,我所采取的措施没有任何作用,外神的神秘远远的超乎我们的想象,哪怕只是一卷记载着祂一些微不足道的内容的卷轴,都不是我们这些卑微的人类所能理解的!”
说到此处时,波尔度神情低迷惆怅,如同一位在恋爱中被自己心爱的姑娘一把踹开的可怜男人。
可在下一刻,波尔度身上的气质猛然一变,一丝疯狂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癫狂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令他看上去越发的怪异:“万幸的是,慈悲的神并没有抛弃祂可怜的信徒!正当我心灰意冷地准备放弃探寻卷轴的秘密时,那个将卷轴天价卖给我的黑人商贩竟然在此时登门拜访。那时的我心情很差,心里想着要是面前这个家伙胆感对自己冷嘲热讽,或是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就掏出手枪当场毙了这个不知死活的恶心资本家。但接下来,那个家伙的话语如冬天里消融冰雪的阳光般照亮了我心里最后的希望。”
“他说了什么?”
“未来。”
“啥?”
“他预知了我的未来。”波尔度对着马尔修斯淡淡地回答到。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情景,一直挂着微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个商贩黝黑的脸上挂满了恶心的笑容,他用着他那粗犷的足以令人发自心底厌恶的声音对我说…”
波尔度忽然停了下来,他似乎讲的有些口渴,随手端起一旁的咖啡将其一饮而尽,随后又命令一旁的仆人端来一大杯水,贪婪地补充着身体里的水分。
马尔修斯趁着波尔度仰头喝水的间隙,不动声色地低下头瞄了眼左手腕佩戴着的腕表。
这枚腕表是阿纳斯塔西娅皇女在马尔修斯十八岁生日宴会那天送给马尔修斯的生日礼物,据说是当年宝玑先生亲自动手操刀,其内部零件主要使用黄金打造,没有任何限制,表身镶嵌着颗颗碎钻,制作时间长达五年,拥有百年时间沉淀,是当之无愧的艺术精品。
值得一提的是,钟表的腕带被阿纳斯塔西娅以年代久远变质发霉为由进行了替换,换成了皇女殿下亲手做的,内侧刻上了她与马尔修斯的名字,她说这样象征了两人永恒不变的感情。
为此,参加生日宴会的众人反应各不相同。像檀黎斗,桐生战兔这些个男性死党们在那里唯恐不乱地瞎起哄,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情不断地刺激着宴会上女人们的神经,随后摆出一副与我无瓜的表情当起了吃瓜群众站在一旁默默地观看着好戏,这令马尔修斯无比感动的在心里礼貌地问候着他们的母亲。
火药桶被死党引燃后,一股看不见的硝烟弥漫在了整个会场。女人们的表现各不相同,布洛妮娅与五河琴里一唱一和地对着马尔修斯开始了冷嘲热讽,W与狂三密谋盘算着如何将电脑配件放在马尔修斯的茶饮里,二亚仗着醉酒耍起了酒疯要马尔修斯亲亲抱抱……就连一向温柔体贴的希儿小天使都泪眼汪汪地看着马尔修斯,里希儿小姐更是开口骂了一句渣男,随后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没有对马尔修斯开口说过话。
这令马尔修斯深深地感叹着修罗场的可怕。
咳咳,跑题了,接下来回到原文。
嗯,距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
马尔修斯抬起头,脑中浮现出幽兰黛尔的身影。
呆鹅啊,希望你能准时到达,这么多人我一个hold不住啊。
喝完水的波尔度放下水杯,擦了擦嘴,随歉意的笑道:“抱歉,讲了这么多我实在是有些口渴,让您见笑了。”
没等马尔修斯回话波尔度继续开口道:“我们继续吧。那个商贩说:已知的未显其貌,未知的丑陋不堪,当神之代行者行走于大地之上,被封印着的迷雾便会散开,显露出其可怕的姿态,以无边的绿焰侵蚀污染着大地。代行者将会在最近几天来到美国,那是一位神秘学的大师,抱歉,我只能透露出这些,不然众神便会将怒火施加我身,告辞。说完这句话后那个商贩的肉身便开始扭曲,如同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几秒钟后便消失不见。”
波尔度双眼死死地盯着马尔修斯:“与那个家伙所言不差,威廉姆斯先生你来到了美国并且成功观看到了卷轴上的内容,您就是某位神明的代行者。这次冒昧的打扰您的旅途,我感到很抱歉,希望您能不计较这群蠢货粗暴的行为帮我们一个小忙。”
波尔度谦卑地弓着身子,那副卑微的样子看的马尔修斯眉头直皱。
“不知你要我帮什么忙?”
“召唤,召唤我们伟大的主宰——图尔兹查,令祂神圣的躯体降维投影到此方世界,然后请求祂用那蕴含着腐朽与混乱力量的绿色圣焰灼净这个罪恶而又肮脏的世界,重塑整个地球的表层,让人类脱去罪恶,享受无边的极乐!”
说到最后时,波尔度近乎嘶吼着喊出了话音。虽然他的语气听上去无比恭敬,但马尔修斯却在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屑与鄙视,还有一丝计划即将达成的喜悦。
马尔修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笑着开口:“哇,这听上去可真是疯狂而又带感啊。”
“您的意思是,您同意帮助我了?!”波尔度惊喜地看着马尔修斯。
“那当然是…不同意了!”马尔修斯在波尔度惊愕的眼神中歪了歪嘴角,一把抄起大拇指举放在胸前,用着狂气的语音道:“我,马尔修斯,最喜欢对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疯子say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