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人们大张旗鼓的要去和璃月港与七星痛陈利害的这个特殊时间点。
作为璃月港,同时也是整个提瓦特大陆最大的制造摩拉的场所——黄金屋当中,一道高挑的身影突然出现,那是一个身穿灰色西装,头戴面具的俊美青年。
而他,正是隶属于愚人众的末席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

早在之前从海东大树和黑衣圣殿骑士的手中顺利夺回帝君仙体的时候,王剑便是在思考该如何处理这具帝君仙体。
按照王剑原本的打算,他是想要将仙体物归原主,交还给钟离本人的。
可是在询问钟离的意见之后,对方却是让王剑将仙体重新交到璃月七星的手上,并且说,只有这样做才能符合他所制订的计划。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王剑只得是遵循钟离的想法,将仙体送交到七星的手上。
在归还仙体的过程中,作为璃月通缉犯的王剑理所当然的遭到了驻守在当地的千岩军们的围堵。
但就凭一群千岩军,远远不是王剑的对手,更不用说想要将他留下。
站在七星的角度来看,他们并不知道王剑这个陌生人,到底是在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才会将帝君仙体送回。
可既然王剑将货真价实的帝君仙体送了回来,不管是出于怎样的目的与动机,七星方面没有不收的道理。
为了帝君仙体不被再次劫掠,同时也是为了稳定现在璃月紊乱的局面,钓出借着帝君之死的名头,挑动璃月矛盾的幕后黑手。
以天权星凝光为首的璃月七星,便是将王剑送交过来的帝君仙体藏到了黄金屋当中。
只可惜百密一疏,即便七星的藏匿工作做的相当隐蔽,也还是被有心人抓住了破绽。
这个有心人不是别人,正是存在于璃月的愚人众。
在至冬女皇的命令下,愚人众所要做的主要任务,就是搜集有关于魔神的遗留之物,以及其他六位尘世神明的神之心。
所谓的神之心,可以算的上是尘世七执政的身份象征与一种比神之眼高级的魔力器官。
早在自由国度蒙德,身为愚人众第八席的执行官女士,就出手掠夺过风之神巴巴托斯的神之心。
而现在,借着岩王帝君之死的空隙,以达达利亚为首的愚人众竭尽全力的在暗地里煽风点火,挑动仙人与七星的矛盾。
其目的就是为了浑水摸鱼,拿到岩王帝君的神之心。
依照达达利亚的性格,他本人是相当不喜欢使用这种见不得光的阴损手段的。
比起在背地里面搞事情,达达利亚更加喜欢光明正大的和强者们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
只不过,作为愚人众的末席执行官,不管达达利亚本人的性格如何,他的首要目标都是要帮助至冬女皇收集神之心。
即便达达利亚本人相当不喜欢使用这种阴损手段,但是为了贯彻至冬女皇的意志,拿到岩王帝君的神之心,他都必须要这么做。
抬头凝视着位于黄金屋内部中央位置的帝君仙体,达达利亚戏谑的开口说道:“为了将帝君仙体隐藏起来,哪怕停止摩拉的制作也在所不惜,这次璃月七星可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虽然岩王帝君已经死了,但神之心这个东西却是并不会随着岩王帝君的死亡而一同消失。
它依旧会存在于岩王帝君的身体,也就是帝君仙体当中。
这也是达达利亚在知晓帝君仙体所在地的情报之后,趁着仙人前往璃月向七星兴师问罪的这个特殊时间点,独自赶到黄金屋的原因。
为的就是从岩王帝君的仙体里,拿到尚且存在的神之心。
就在达达利亚准备迈步向前,夺取存放在帝君仙体当中的神之心时,他却是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等一等……”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黄金屋,达达利亚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此时此刻,黄金屋里的环境似乎有些太过于安静了。
最诡异的是,偌大一个黄金屋,居然没有一个千岩军在把守。
这样的环境,和某个足以刻印在世人DNA当中的名场面不谋而合。
“感觉好安静啊,黄金屋里都没有千岩军在把守,和北国银行的氛围差距好大。”
“啊,大概七星是把兵力都抽调到璃月港应对前来兴师问罪的仙人们了吧,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
“你心情真好啊。”
“那是当然的,为了夺取岩王帝君的神之心,女士和其他的同僚也在努力着,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我也要加把劲才行。”
如果言尽于此,从安静的黄金屋的某个角落冲出一辆载着黑衣暗杀兵的黑色高级轿车,将达达利亚打倒在地,那么这个名场面将会绝杀。
虽然一开始被找寻到帝君仙体的兴奋之感影响了判断,但是在注意到如此安静到诡异的氛围之后,达达利亚便是马上开始警觉了起来。
要是连这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诡异氛围都不能让达达利亚提起警惕之心,那他早就该死了。
也就是在达达利亚警觉的观察着周遭环境之时,一阵轻佻的声音却是从上方突然响起。
“怎么?为什么不动了?明明你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为什么不敢伸手去拿呢?”
“什么人?”
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上方的,映入达达利亚眼帘之中的,是一个身穿黑色休闲装,头戴连帽兜帽,面戴方框眼镜,背着一个黑色背包,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文质彬彬的气息的俊郎少年。
来者,正是王剑。
“一个路过的剑士。”
怀抱着早已从背包里面取出的暗黑剑月暗,王剑淡然的回应道。
“剑士?不,不对。”
注视着王剑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容,达达利亚摇头表示,“你不是那个大闹请仙典仪的璃月通缉犯吗?”
虽然并不知道王剑的名字,但因为请仙典仪上发生的事情,达达利亚自然认识王剑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