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利仍对里奇刚才对他的嘲讽耿耿于怀,但这次袭击出现的意外,倒是让他完全没想到。
为什么那家伙会替他挡下这次攻击?
乔利现在倒是没心思管这些事,发现偷袭失败后立刻调整姿势,伸出手指朝里奇发射指炮并向他逼近,而里奇则是反应不及身中数枪。
里奇一个翻滚,迅速躲到旁边的宿舍楼后躲避攻击,乔利见状则是不慌不忙掏出一张卡片。
“想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吗?”
【撕裂降临】
手套装备在前臂,乔利伸手将教学楼撕成两半,逐渐向两边拉开。
【重炮降临】
但教学楼后的里奇以做好准备,肩部炮管射出的炽热炮弹以迅雷之势命中乔利腹部,剧烈爆炸将乔利炸飞数米。
乔利在地上翻滚几圈,卸掉手套并取回自己的回旋镖,待里奇射出第二发炮弹时再次掷出,回旋镖劈开炮弹直奔里奇。
里奇拿出钻头武器挡住回旋镖,但乔利已经逼近,他右手接住飞回的回旋镖以此为刃,左手的五根手指则是继续开火。
里奇躲闪不急,被乔利用镖由右向左斜劈一刀,又被三颗弹丸命中面罩,情急之下只好放弃笨重的炮管用钻头武器还击,两人又一次在撕裂开的空间内扭打起来。
郭吞钦此时所变身为的假面骑士HeyYa也到达现场,他站在楼顶上观察情况,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仇力栋和在一旁械斗的二人。
“来晚了吗......”他喃喃道,掏出一张卡片放入大枪。
【弹幕降临】
一架半人高的双管激光炮台在他身前架起,他举起大枪对准了一旁的二人,扣下扳机,炮台随自己一同朝他们射出红色激光。
里奇注意到了异样,连忙背过身与乔利交换位置;随着噼啪三声,三枚激光热弹全数击中乔利背部,他顿时感觉毒燎灼焰遍布全身,在哀嚎中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扭曲翻腾。
郭吞钦顺势跳下,一枪命中里奇,再翻滚接近以膝顶腹,用枪托重击里奇脖颈将他击倒;而在里奇被放倒之前所发生的动作,他仅用了三秒。
“就这点实力吗?”面对倒在地上不得动弹的二人,郭吞钦耸了耸肩,掏出最终降临卡便要往大枪里塞。
但他停下了,二人都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停下,只有他自己知道。
郭吞钦的手颤抖了下,收起了卡片“算了,我的契约兽今天没胃口,就不吃你们二位了,再见。”
他顺着校园内的沥青路面,通过教学楼的金属门牌走出了镜空间;而乔利待疼痛减轻,自然也是自己离开了。
里奇缓缓站起来,踉跄着走到仍然昏迷的仇力栋身前,拿起自己的钻头武器,对准了他的卡盒。
钻头伴随着嗡嗡声极速旋转,不断的朝卡盒递进,但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钻头停下了。
仇力栋再次醒来,自己正坐在校门口,周围空无一人。
“我,我在哪........”
......
乔雅就读于远芳大学附中的高中二年级,作为前两周刚接受财产的“千金小姐”,她打算像每个女孩一样给自己买一点好看的衣服。
在课间拿出自己满是裂纹的手机,打开挖宝app准备久违的逛逛网店,却被一阵刺耳的嘈杂声扰乱了性质。
“喂,乔雅!”
手机被一只手有力的拍掉,摔在地上又增加了几条裂纹。
几个女孩站在她面前,摆出一副慵懒的表情。
“有点渴,帮我下去买瓶可乐”
“给我带个鸡肉卷”
“整点花生辣条.....”
她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乔雅什么都没听清,但却不敢开口说话。
因为她的“保护伞”刚才上厕所去了,这种跑腿的活基本是跑不掉的,虽然要倒贴钱,但总比挨一顿拳打脚踢要好得多。
靠着自己的记忆把对应的东西买上楼,乔雅发现那些女孩正聚在一起聊天,而多出来的一位就是她的“保护伞”。
“最近孤雪冰城的甜筒又特卖了呢,迪拉放学要不要去尝尝啊。”
“诶,甜筒吃多了会长胖吧,真是的,田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健康.....”
是个人都能听出她们对话中的敷衍,不过这种事是常有的,大家都习惯了。
迪拉是最近几个月才转到这所学校的,外貌和性格等多方面因素让她在班里备受欢迎,她也因此交到了许多朋友,而站在自己面前的田棉就是其中一位。
乔雅也是她的朋友之一,不过因为性格原因两人并没有互相了解多少。
迪拉看到刚爬上楼梯的乔雅,略显疑惑地问“乔雅同学,为什么买这么多东西啊,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一旁的田棉见状,赶忙为自己打圆场:“可能是商店最近进新东西了,她想买一些尝尝吧......”
迪拉看着那一大袋子东西汗颜道:“那....算一些吗?”
乔雅知道这时候不能跟她讲,如果一旦因此出现矛盾,自己今天之内会多挨一顿毒打。
回到座位上,她正要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却发现了些异常,她的桌子上少了点什么东西。
“诶,等,等下....”乔雅翻箱倒柜地找“我的笔呢?”
仅仅只是一支笔,确实如此。但就跟许多内向孩子的内心支柱一样,这支笔有特殊的意义。
两位女生坐在后面,看到乔雅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支笔最终还是找到了,在楼下的花坛内。乔雅因此还旷了整整半节课,被老师一顿骂。
午休时,迪拉专程在一处楼梯拐角找到了乔雅,这是她常待的地方。
“听说你今天因为找笔旷了课.....为什么要这样呢?”迪拉问道。
乔雅坐在角落的一处木箱上,双手捏住衣角“因为,那是你送的.....”
“没关系的,那只是一支笔而已.......”
“【只是】倒不至于......还是有点重要的....”
乔雅把头抬起来,望着迪拉;她留着一头粉色长发,因为身高过矮而已经到了膝盖的位置,坐下当然就显得更矮了。粉发散落在木箱的表面,把木箱变成了一个粉色毛垫。
迪拉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居然真的会有人这么在意”这种想法在心中浮现;她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神左右飘动时看到了乔雅的嘴唇,让她想到了什么。
“啊对了!我看你嘴唇有点干,要不把我的润唇膏送给你吧!”
她说着就翻出自己的钱包,但发现它被忘在放在快餐店前台的柜子内。
“等,等下啊,润唇膏被忘在打工的地方了.....你可以等一会吗?我回去拿一下”
“诶?”乔雅见对方这么热情,羞红了脸“不,不用了.....”
“诶呀没事,打工的地方距离不远的!”
“那,那我想一起去!”
这是乔雅第一次主动,这让迪拉有些没缓过神。
“可,可以啊!一起走当然没问题!”
两人就这么要走出校门,却又被一阵熟悉的声音叫住。
“嘿!你们两个要去哪啊?”喊的人正是田棉。
“哦,乔雅同学的嘴唇有些干,我准备把我的润唇膏送给她用。”迪拉回道。
田棉的表情却异常惊讶“哦哦哦哦!那不就是传说中的【间接接吻】吗?诶呀女孩子之间的亲吻没必要这么扭扭捏捏的啦~”她话题一转“话说乔雅真是幸运啊,总是被送东西,要是我也被送点什么就好了.......”
两人并没有意识到,田棉在不断的谈话中已经不知不觉的融入了进去,跟随她们来到了迪拉打工的地方。
......
放学后,乔雅因为早上旷课的事被安排独自打扫教室,而迪拉实在是看不下去,便来帮她一起。
田棉很想跟迪拉多聊点什么,什么都行。所以她也用相同的理由留下来陪着一起打扫卫生,平时跟她要好的一些女生则是等在教室门口。
在接受田棉滔滔不绝的唠嗑轰炸时,迪拉的手机冒出一条信息。
“缺人,速来”这是刘老板发过来的短信,想必是快餐店那边出什么大事了。
“真是的......一到高峰就忙不过来了吗”迪拉转身道了个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打工的地方有些忙,要我过去,我得先走了。”
迪拉走出校门,但她没有意识到的是,身后金属门牌中正发生着一场战斗。
而迪拉走出教室那一刻,乔雅知道,她又要落入噩梦都不敢梦到的恐惧中了.......
......
里奇的胸口感觉火燎燎的疼,他一瘸一拐地走在公园的羊肠小道上,一旁柳树上的柳絮正随风轻微摆动,溪流映射着夕阳的红色。如此暖心的景色可能只有今天能见到了吧,里奇想着。
他猜错了,应当把“今天”变成“刚才”才对;这副宁静的景色在两秒前就被嘈杂声打破,里奇回头望去,发现树丛后面有一只手在挥动着,还伴随着击打声和辱骂声。
树丛后是一群女高中生在对一位同样的高中生拳打脚踢。
“你可真是个碧池!”她正用脚踹着对方的肚子,越踹越狠“中午跟人家一起走,想打报告让我吃瘪是吧?”
被打的那位女孩只是呜咽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里奇看到这一幕,捏紧拳头;他本想无视然后装作没看见走过,但从里面传出的声音他听着格外眼熟。
随着逐渐深入,带头那位女孩的面貌也逐渐清晰,直到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那人正是田棉,之见她一边咒骂着一边捏着对方女孩的脖子拽起来,对她的脸蛋持续地扇着巴掌,越扇越狠。
“你不是能吗?你不是拉拢人吗?怎么不说话了?啊?”
“Vaffanculo!”里奇从书丛中钻过,大跨步上前挥出右拳,如子弹出膛般弹出,狠狠击中了田棉的脸。
田棉仰面朝天倒地,这一拳打的她有些分不清南北,在嚎叫十秒后才发现自己一侧的牙齿已经被打得东倒西歪,下巴也脱臼了。
周围的女孩子见状也陷入了惊讶,她们始终都想不到居然会有一个男人出来把女人打了;在道德层面上这种情况要狠狠批斗,但一看这家伙敢打女人,这帮女孩子便不吱声了。
里奇也是气得哆嗦,用了十秒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这种人不配我去喜欢,我当时真是瞎了眼了!”
田棉握着自己的下巴往上一推,勉强能说话了“里奇,你.....”她站起来看着里奇,泪眼汪汪“你为什么要打我!还下手这么重!”
看到这等做作姿态,里奇又忍不住抬腿踢中她腹部,将对方踢飞数米。
“Merda.....给我滚!”他怒发冲冠地说着,仿佛自己从未受伤。
旁边的女孩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把被踢倒在地的田棉拉起来迅速离开。
乔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居然真的会有人出来为这种事打抱不平;仔细一看,这位的面孔还有点眼熟。
“你是......中午在快餐店里见到的.....”
“嗯?”
里奇此时也注意到了那个女孩,他们曾在中午隔着窗户对视过一秒钟。
但里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乔雅就以一种憎恨的语气问道:“为什么?”
“什么意思?”他表示不解。
“我跟她们是同学.....你这样做不会改变什么,反而会让她们对我更狠......你太过分了!”
她说完便跑了,跟那群女孩是同一方向。
里奇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件蠢事,但他不可能对这种事无动于衷,因为这是他的本性。
......
夜晚,在路灯亮起的一瞬间,暗淡下去的湖泊多了点除了黑之外的额外色彩。
那不是白,是红。
鲜红的断面中流出的东西像排污口一样排入湖泊,一位穿着紫色盔甲的人正拿着一把切肉刀仔细地切割者地上的肉体;周围满是散乱的头发和稀碎的肢体,这都是他的杰作。
“多谢款待。”
当他将最后一块肢体切割下来后,把切肉刀随手往地上一丢,望着正坐在一旁的乔雅这么说着。
望着隐入黑暗的蒙面人,乔雅的心中满是恐惧,但在恐惧的缝隙中,居然有一丝感激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