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与艾米丽边吃边聊,再次说到与肉有关的话题时,卢卡斯突然想到无意中查阅到的一些资料——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在解决身份和生存主要是生活来源问题后,他就成为了图书馆的常客,不单从历史,还从科技、社会发展、生活常识、没有用的小知识等诸多方面比较两个世界的差异。
“对了,艾米,以后吃肉……唔,我是说在我这里以外的地方尽量不要吃任何的肉类、肉食和肉制品”
“为什么?”正在品味最爱的中等程度焦煳口感带皮猪肉的艾米丽一双美目转向他,嘴里动作不停吐字还清晰的问道。
讲到这里卢卡斯耸耸肩,观察了一下艾米丽的反应,后者的胃口依旧很好,并没有因为这个话题影响食欲,反倒眨着两只漂亮的蓝眼睛,听得津津有味。
“真的吗,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那也太可怕了吧?”
艾米丽咽下口中的食物,还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饭粒,答非所问的问道:“所以跟你给我的歌一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不要告诉第三者?”
“与你关系亲密的亲友,你可以给出一个善意的忠告,像是克莱尔,你可以发挥你身为她女儿的便利,做出更多干涉,至于其他人嘛,还是不要过分干预他们行使自由意志了,反正忠告已经给出,采不采纳是他们自己的事,忠告他人的事情如果过于深入,反而会危害到自身,所以给出基本的忠告就好,这是上帝也会原谅的行为,一切的前提是不要提及到我,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该怎么把握其中的分寸”
卢卡斯微笑着说道。
艾米丽却看穿了他的假笑,撇撇嘴说道:“你压根就不信上帝,我见过你地下室里的布置,我猜你是佛教徒或者道教徒……而且对我也是一样吧,如果我抗拒不了肉食的诱惑,你也不会管我吗?”
“那怎么会,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除了我这里以外的肉,在我这里,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吃,你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高热量食物摄入过量引发的肥胖问题”
跟着两臂上开就抱了上来,勾住卢卡斯的脖子就想Rua他,但却被卢卡斯“嗯”、“啊”了两声,用手肘顶住了胸口,尝试了几次,也只是亲吻到他的脸颊,最终气鼓鼓的放开他。
“你知道为什么”
“你不是都放弃我妈妈了吗?而且你自己也想要一个女朋友,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艾米丽吃了两碗饭半盘菜也不着急干饭了,转过身一心同卢卡斯理论起来,试图用语言说服他。
卢卡斯也放下碗筷,侧身同她交谈。
“你还……嗯,我觉得你并不喜欢这个说辞,但你的确还小……”
英文中的小是young,倒不会像中文那样引起歧义,比方说艾米丽挺着颤悠悠的胸脯说:“我哪里小了?”
“你可能并不明白我想要是什么样的女朋友,谈婚论嫁的那种,懂吗?并不是像你们年轻人只是一时冲动那种……”
“噗嗤”
艾米丽捂嘴笑起来,虽然卢卡斯说的很含蓄,但她听懂了。
她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掌后,放下捂嘴的手,冲他魅惑的眨了眨眼睛,“咳咳”清了清嗓,说道:
“你是不是对我们年轻人有什么误解?我也是很严肃的在追求你,谈婚论嫁的那种,如果你真想结婚的话,我随时可以披上婚纱和你进教堂,只要有神父主持婚礼,我年纪再小两岁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克莱尔的同意,我要说服她很容易,到时候她就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接受你的求爱,新娘子会是我,我想那一定很有趣”
不过的确好像“成年”和“结婚”在这个国度是两回事,甚至都跟性行为没什么关系,因为光他知道的,这个镇子上就有不少四十几岁就做奶奶或者外婆的人物,那是至少要两代人都在不到二十岁的情况下未必结婚但肯定生子(女)才能达到的成就。
拿最近的例子来说,艾米丽的学校里就有一名少女未婚先孕,今年才刚满十六岁,已经产下一个女婴,孩子的父亲就是同校一个校草男生,没有打掉孩子似乎和宗教以及州法律有关,但一对年轻男女也没因此奉子成婚,似乎双方只是单纯对亚当夏娃那档子事好奇才品尝禁果,只是没做好防御工作。
“呃……”卢卡斯想说什么,艾米丽抬起手,竖起一根葱嫩的手指挡在他嘴唇上。
“你知道吗,我也没想到我初恋的对象会是你,一个华裔,年纪还是我的一倍还多,但是管它呢,我只知道我很……不,是非常非常喜欢你,爱你就行了”
少女直视着他的双眼,在他想要回避的时候,用一手重新掰正他的脸,让他的目光与自己相对。
“我不想说其他男孩很幼稚这种话,但我真的是这样感觉,拿我身边的例子来说,除非意外怀孕,否则很少有恋人走到一起成功步入婚姻殿堂的例子,你是希望我被那些单纯被我脸蛋和肉体吸引的愚蠢男孩伤害过几遍才肯接受我,还是说看着我挺着一个意外的大肚子和根本没有做好成为丈夫或者爸爸的愣头青走进教堂才符合你的观念?”
“不,你不会的”
卢卡斯下意识笃定的说道,以他对艾米丽的了解,首先她根本不会允许自己落入那样的境地,其次除非是故意的或者有预谋的,她也不会出现意外这种状况……花国从初中开始,性教育就做的非常普及……但想到这里的习俗以及少女的美丽和身材,他又不十分肯定这一点。
“那可说不准……”艾米丽脸上蓄着笑,盯着他双眼的同时,手上做出一些小动作,开始把玩卢卡斯的手掌。
她在用这种方式干扰他的正常思维能力。
“一旦在你这里的情感受挫,我报复式的选择在其他男孩子身上获得补偿呢……?我们女孩子可都非常感性的,上帝也不知道我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等卢卡斯反驳,她贴到对方的耳边,说了一句非常诛心的话:
“你也不希望我从其它男人身上获取性经验吧……这对你们的传统来说,是非常看重的东西好像……啊啊”她突然俏皮的嗯啊了两声:“或许,你不是一个尊重传统的人?”
但也的确没想到她能妖孽到这种地步,说出这种洞察人性的话。
总之他的DNA和生理都在疯狂拒绝那种画面。
长长出了一口气,短暂移开自己的目光,在艾米丽的小手摸上自己的脸侧同时,他重新扭头对上她的目光。
“好吧,你赢了”
在艾米丽露出惊喜神色,撅起刚刚吃过辣椒有些发红发烫的嘴唇,两手勾住自己的脖子想要rua上来时,卢卡斯两手搭在她肩膀上,将她的身体抵住。
“但是,你知道,我是一个华裔,而这里是东城镇,一个白人小镇……”
老白男是两人以前交谈时卢卡斯说给她的“梗儿”,艾米丽很好的get到这个词汇的含义,她满脸兴奋的笑意,有计谋成功的喜悦也有表白成功的羞怯和兴奋,先对卢卡斯开心的比出一个手心向前的剪刀手,跟着推掉他搭在自己两肩上的手,又一次抱住他的身体,主动拥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