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藤蔓人看着离开了自己阴影的夫蒂尼,被黑色藤蔓缠绕的黑藤人表情尊无法得知,却可以从它的语气中听出此刻黑藤蔓人的得意
“你们认为人应该都是善良的,可所有在生死的面前必会选择自己,你需要用任何事例来反驳我的话,因为我们身边就有你能解释一切的男人在”
尊十分不解夫蒂尼为什么明明可以向自己求助却要为了自己而放弃可以救别人的机会
“明明只要你说一句这个女孩就能获救,为什么,难道她的生命不也是和你一样重要的吗”尊问到
夫蒂尼刚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尊只却见夫蒂尼和那个女孩一样毫无征兆的将脑袋垂了下去,不再出声
尊指着还紧紧拴着弥生的黑藤人,一旁的黑藤人也注意到了尊眼中的愤怒,它看了一眼与弥生出现一样情况的夫蒂尼,神情却是十分轻松
“你是认为是我动的手,现在想要替他们报仇,我想说我他垂下脑袋和我一点没有关系你也不会信的,那就让我们之间不可避免的这场战斗开始吧,正义和邪恶不是用你们那种评判的方式可以评判的出来的”
说着,黑藤人将弥生放到了夫蒂尼身边,将他们两个推到安全地方,各有一把黑色藤蔓的椅子出现在他们两身后,当他俩坐下后,一根纯白的藤条将两人牢牢束在了椅背上
“天空寺尊,开始吧,你剩下的使命只有取回他们两个的‘尸体’”
夫蒂尼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醒来后就一直与弥生还有卑弥呼和胡迪尼在一起看着真实世界发生的事情
“你说你叫胡迪尼,是那个世界上有名的逃脱魔术师吗”夫蒂尼好奇的问到
站在夫蒂尼身边的弥生重重的拍了一下夫蒂尼的脑袋,对夫蒂尼说道:“不管他们两个说是我们祖先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既然那个叫天空寺尊的男人是他们两的朋友,他又是千辛万苦的来寻找这两个自称是我们的祖先的人,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对朋友做这种事”
夫蒂尼觉得弥生的话很有道理,但他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这是他们的问题,就像变魔术一样,现在我们只是为了让那个叫尊的男人明白一些什么道理而变成了必要的道具,这对我们本身是什么影响的,看起来那个黑藤变成的怪物应该也是这个计划中的一部分”
“你怎么知道”弥生奇怪的问到
“这很简单啊,藤蔓是植物,也就只有在神话的故事中当它们变成妖怪的时候才会获得这种力量,这种力量对我们来说是无法抵抗的,所以说它如果是个妖怪的话,想要杀了我们是毫不费力的,而我们现在却好好的在这个地方看着外面的事情,这说明它并没有恶意,只要完成它的目的就会回去了”夫蒂尼一五一十的根据自己的理解回答到
胡迪尼轻轻的笑了几声,便对夫蒂尼说道:“It seems that you understand very well, but your expression tells me that you still have questions to ask me, and there is no one else here. I hope that after this incident, you can become friends with me and humi hu, so if you have any questions, just ask me(看起来你很明白,但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还有问题要向我询问,这里也没有别人,我希望这次事件后你能和我和卑弥呼一样成为朋友,因此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就好)”
一旁一直沉默无话的卑弥呼突然间开口说道:“他想要问你什么你心里应该比他更加清楚,何不直接告诉他”
闻言的夫蒂尼先是一呆,他不停的看着胡迪尼和卑弥呼,他清楚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卑弥呼却说胡迪尼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好吧,其实我一直和卑弥呼待在弥生的身体里一样的待在你的身体里,你的想法我甚至比你自己更加清楚,至于你要问的问题我的回答只有魔术和一切行为一样,只有当你真正的是由心而发的去实践才能从已学会的知识中领悟出新的东西,那样新的东西是只属于你的东西,或许对于最近在专研逃脱魔术的你来说我是个充满传奇的男人,可你不需要模仿我,只需要从你的内心找到属于你自己的感觉,这样你的魔术表演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胡迪尼刚刚说完,只听卑弥呼再一次开口,这是她最后一次开口说道:“保护生命的想法是好的,不过要适时而变,尊的情况不太妙,希望还在黑暗中的诚能先领悟到这点,快点从黑暗**来”
“他那边怎么样了”胡迪尼疑惑的问到
“那我们就来看看吧”
原本在夕阳直射的角度下应该有着一丝光芒的小巷却十分的黑暗,黑暗中,两道人影在不停蹿动
只是没有多久,黑暗中便只剩下一个黑影微微的抬起腿,他的脚下是先前在黑暗中与他打斗的另一个黑影
“怎么了,自诩的正义之士就这点实力吗,连死在我的剑下都没有资格,如果你们所谓的正义只有这点力量,那邪恶也同样不会使你们变强”阴踩着脚下的深海诚冷悠悠的说到
由于周围的环境着实漆黑,虽然一直与出现在黑暗中的黑影战斗了许久,但却从未看到过对方的脸
“你究竟是谁,感觉有点像那次将我和尊杀死的那个黑衣男子”
黑影大笑几声,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并竖起,化作一把发着淡淡光芒的宝剑,在那微微中诚终于确认了想法
“果然使你,怎么,还想杀我们一次”诚冷静的问到
“杀你们,想杀你们的话你们就没有机会站着讲话了,我很想知道潜藏在你身体里的那份邪恶究竟能让你变的多强,这是作为我现在还让你活着的回礼”
泛着微微冷光的剑锋准确刺入了诚的心脏,诚抓住剑锋,咬着牙对阴说道:“不管你用什么力量,我的心中没有一点黑暗与邪恶,你也不用白费力气了”
“或许是这样没错,但是你的心里却藏着一份了不起的罪恶,而罪恶必将成为邪恶的源泉,在邪恶源泉中诞生的便是使所有生物都为之沉沦的黑暗”
随着诚的一声尖叫,他的脑海里竟想起了那时的场景
“不,这段记忆,你对我究竟做了什么”
看着惊恐万分的诚,阴只是冷笑一声说道:“你说你没有罪恶,我只是让你想起了一些属于你的往事罢了”
诚依旧挣扎着,身上却冒出充满着罪恶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
“差不多了,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力量与先前的变化吧”
阴移开踩在诚身上的脚并向一边跳开,只见全身透露着罪恶气息的诚伸手从无尽的黑暗中抓出了一颗通体混黑的眼魂,伴随而生的还有他腰间出现的一个骷颅外形的黑色腰带(颜色还是描写一下,虽然在这个环境下两个道具的颜色是看不清的)
“很好,可以开始了”阴满意的说到
与此同时,在夫蒂尼的精神世界中看着诚与阴之间发生的事的卑弥呼感觉到了从诚身上冒出的那股强大的力量
“这,那个家伙对诚做了什么,只是让他想起了那时候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的事情,竟能让诚获得这种力量”
“It seems that you understand very well, but your expression tells me that you still have questions to ask me, and there is no one else here. I hope that after this incident, you can become friends with me and humi hu, so if you have any questions, just ask me(力量需要自己去学会控制,就像学习魔术一样需要自己去发现并掌握技巧,无论绳缚对诚怎么样,赐予他生命就是一件伟大的礼物和恩德,他却没有报答,而是为了守护正义击杀了他的圣父,这份罪孽是他必须要承担的,现在他手中的罪魂的力量要比以前强上许多,只要他学会控制)”胡迪尼认真的说到
此刻在黑暗中的诚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他握着手中那颗黑色的眼魂端详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喊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快帮帮我,我不要这个力量,如此邪恶的力量不会是属于我的”
阴没有动静,站在黑暗中的他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形,只有在散发着微光的剑的边上的腿还是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