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冬木。
圆藏山中的昏暗的大空洞内,所罗门被封印在五柄剑构成的阵法内,动弹不得,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一旁被从者用剑指着脖子的马里斯比利神情古怪地看着对面的人,随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你居然藏得这么深,assassin的御主。”
“谢谢夸奖,Lord·阿尼姆斯菲亚。毕竟我也不想让这场战争过早而又无趣的结束掉啊。”
站在马里斯比利对面,戴面具的御主哈哈大笑起来。
“是我输了。我自愿退出此次对圣杯的争夺,还请放我一条生路。”马里斯比利看似谦恭地低下了头。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我无法拒绝的理由。”面具人踱到马里斯比利面前,将脸凑到他面前,轻声说道。
马里斯比利艰难地说:“阿尼姆斯菲亚家主系无条件完全服从您……100年,可以立强制证文。”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无条件服从一百年?好啊,你有个女儿是吧?”
面具人直起身走向已经显现的圣杯,大笑起来。
听见这话,马里斯比利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变大。
“只……只有她不行!她是……”
“她是什么?是你女儿?还是异星神的容器,是你抵达‘根源’的工具?”面具人开口打断他。
马里斯比利惊骇,这是他内心最深处最大的秘密被人,如今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魔术师突然道破。
“你……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谁!?”他目眦欲裂,嘶吼着说道。
“你可以叫我……嗯,叫我‘门夕’吧。名字只是个代号罢了。”面具人瞟了一眼旁边的所罗门,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
“……不过,我可以对这件事视而不见,也可以把圣杯给你,反正我要圣杯也没用。对吧,老赵?”
‘门夕’偏头看向依然拿着剑抵住马里斯比利的黑衣从者说道。
从者沉默了一会,开口应到:“嗯。”
‘门夕’示意从者把剑放下,转过身来看向马里斯比利。
“那么,你打算用圣杯来干什么呢?”
“我要……一大笔钱。我并不相信靠着这帮人搞出来的什么圣杯就能让我到达‘根源’,我要走我自己的路。为此……”
马里斯比利突然沉默,像是在考虑怎么说才能让对面的人更好接受。
“为此什么?”
“为此我要建一个用于观测并保障人理的机构,而这需要好多钱。”
他本以为对面的人会捧腹大笑,或者嘲讽他一个魔术师居然会想这件事。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人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早已知道的样子。
“那你呢,所罗门?你打算许什么愿望?”
‘门夕’看向一边仍处于封印状态的所罗门。
“我没有要许的愿。”他的表情如古井无波。
“真的吗,再想想吧,想想你想要什么。人如果没有私欲的话,那便不能被称作是人。”
话音落下,阎九幽一挥手,收回了剑阵。
“……‘想成为普通人’,这个算愿望吗?”
解除封印的所罗门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轻声道出自己的愿望。
‘门夕’点了点头,将圣杯抛给马里斯比利,后者手忙脚乱的接住了。
“马里斯比利,那个机构想好起什么名了吗?”
“想好了,就叫‘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
“迦勒底?有意思。并非是立足大地仰望星空,而是自星空俯瞰大地吗?对了,我可以给你赞助10亿,就当我入股了。”
‘门夕’摩挲着下巴,慢慢的说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