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诚因为穿越过来和原本这个身体的主人的融合,导致他的性情产生了一定的变化。他开始变得有些多疑与怀疑。”
“他拒绝相信那些收容所里面的异想体,认为那些有着固定死板程序一样的怪异,就是一帮按照程序杀人的怪物。”
“以至于后来他每次收容异想体的战斗都变得非常困难……到后来当他与Binah战斗的时候因为无法完全的信任后者,所以哪怕是她成为了自己的手下,也对她设置了一层又一层的后手防备她,并随时做好了杀死她的准备。”
“然后就是……”
然而到那个白色的手还没有继续将那篡改的历史书写完成之时,面前的纸页便燃烧了起来,从那些火光之中伸出了一只手臂,抓住了祂那握着羽毛笔的手。
一个听起来有些轻浮的声音从火光之中响起。
“随意篡改他人过去的经历,你这么做可真的是让我有些生气了。”
伊藤诚一点一点的将自己从火焰之中拉了出来,看着面前这个看上去像是白色火柴人的家伙,眼神之中是至高无上的冷漠,像是神明一般的漠视。
那个白色的人影整个人就像是遇到了火焰一般的蜡一样开始融化消失,不过伊藤诚自然不会让祂如此轻易的选择死去。
一道又一道灰色的丝线,不知从何处延伸出来捆绑住了,那已经融化一半身体的白色人影。
那上面覆盖着的意志在一瞬之间便取代了这位异响体的思绪和执行逻辑,使得祂当场宕机。
伊藤诚则是不断的拨弄着这个异想体的因果程序,开始想要通过自己的模因感染直接追溯源头,将那个一直躲藏在后面的幕后黑手给抓出来。
不过那个幕后黑手显然也不是没有任何防备的,在丝线不断蔓延至祂这里之前,就完全切断了自己与这个白色怪异的联系……不过这也不是没有任何代价的,毕竟想要篡改一个神明的过往,被找上门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可以呢?
“好吧好吧,看来是我太激进了……接下去恐怕有一段时间我无法再干涉异想体了……”
位于罗德岛的某个宿舍里,他看着不断的在身体四处出现的灰色丝屑,最终无奈的决定抛弃这具肉体,彻底与罗德岛断开联系。
“这一次差一点就被抓住了……看来下次行动需要再仔细一下。不过还好,在这片大地上我想要补充自己的能力还是非常快的,谁叫这是一个充满黑灰色的世界。”
“高坐于云端的神明……你是否也有憧憬的过往呢?每个孩子的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梦想与童话,那么对你来说,你的童话与故事是什么呢?可惜啊,我并不是那个家伙不能看到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梦想,毕竟说到底,我本身也只是一本书而已。”
一个原本在床上睡眠着的孩子突然坐了起来,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手里边捧着一本拥有着红色封面的书。
孩子的眼中充斥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睿智与深沉,他走下自己的小床,看着外面阴暗的天空,与街道上行走的人群,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那本书籍,喃喃自语道。
“这样的世界里童话的存在真的有必要吗?对于这个充满着绝望与贪婪的大地,对于这个连神明都无法更改到肮脏的世界……安徒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我为何要去思考呢?当务之急是完成任务,将那个神明从他的位置上拉下来吧。”
伊藤诚重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女友此时是躺在自己的身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节目,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抓到了吗?”
“那家伙的存在形式很特殊,再加上当机立断的抛弃了自己的肉体或是分身之类的什么,总之壁虎断尾……不过虽然没有确切的抓到他啊,我对他的存在也造成了极大的损伤,甚至还动摇了祂的底层思考逻辑,这会让他后期的行动更加困难。”
“那你搞清楚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吗?”
“……隐隐有些猜测了,不过目前还不能立刻下结论……话说,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好像安分了好多。”
“哦,你真的认为我很安分吗?”
“……你不会瞒着我做了一些什么事儿吧?”
“没什么,我只是将我们的一些日常发给了我们的朋友。”
“……让我猜猜……你说的那些朋友里,一定有另一个世界的你和Geburah。”
“……好家伙,绝了!”
罗德岛这边,凯尔希放下手中的医疗器械,看着倒在手术台上,那个毫无声息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如果仪器真的没有错的话,那么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死!体验的器官完全照常运转,大脑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损伤,矿石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昏迷不醒?”
“而且更加让我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上的那些灰线,我们甚至根本无法从他的皮肤上面剥离下来……简直就像是生长在他的身体里!”
负责检查的华法琳更是一副头大的样子,完全不敢相信报告上讲的,这家伙的身体除了有矿石病以外,根本没有任何损伤。
除了那诡异的灰色丝线布满全身。
“……”
凯尔希目光变得凝重,然后吩咐其他医生离开这里,只留下了她自己,就连华法琳都被她赶出了这里。
当这个医疗室只剩下凯尔希医生一个人后,从这位医生的背后突然钻出了一支由墨绿色结晶构成的怪物。
“从他的身上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
“什么都没有?不应该呀,如果真的是邪魔所作,你不可能闻不出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
“你感受到了威胁……来自于生命本质的威胁……也就是说,这是神明干的事情。呼……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当凯尔希医生从医疗室出来之后,就让人拟定了一份真假参半的报告,虽然这份报告无法欺骗所有人,但是能欺骗绝大多数的人便足够了。
特别是某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