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终于要横穿印度了。”乔瑟夫说,“不过,我有点担心,印象里印度人只吃咖喱,而且很容易生病。”
“我会不会因为文化差异而水土不服啊?”波鲁纳雷夫担心地说。
“这些都是误传。”阿布德尔微笑着回答道,“无须担心,这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我向你们保证。”
就在说话的时候,船缓缓的靠岸了。
“加尔各答到了,我们走吧。”阿布德尔说着打开了门。
……
“给我小费!”
“我帮你拿行李!”
波鲁纳雷夫看着一旁疯狂地想要去拿他肩膀上的行李的印度人,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要不要纹身?很好看的!”另一边,一个大叔缠住花京院这个好学生,尽力推销着他的纹身。
“要不要解毒药?保证你不会吃坏肚子!”乔瑟夫先生也被缠上了。“我带你去宾馆!”
就这样,一行人被一大堆在码头边等待已久的印度人给团团围住了。
……
“我踩到牛粪了!可恶!”波鲁纳雷夫突然惨叫一声。
“我的钱包已经被偷了……”花京院也无奈地说。
“……”戴斯奈特一言不发地把一只伸向她那含苞待放的小花苞的咸猪手无情地用亡灵序曲给折断了。
“喂!别把鼻涕蹭在上面!可恶!”波鲁纳雷夫又惨叫道,看来这里的一切对于一个法国绅士来说还是太可怕了。
“阿布德尔?这就是印度吗?”乔瑟夫震惊地对后面的阿布德尔喊到。
“怎么样?是个好地方吧?”阿布德尔微笑着回答道,“哈哈哈哈,这就是印度的魅力之处。”
……
“啊哈哈,来尝尝吧,这是奶茶,很好喝的哦!”
“啊,总算舒坦了。”乔瑟夫笑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慢慢习惯就好了,习惯之后,你就能感受到这个国家的博大精深。”阿布德尔说道。
“这个宾馆不错,我很喜欢。”沉默的承太郎突然说道。
“不是吧承太郎?你真的这么觉得?”乔瑟夫诧异地转过头问承太郎。
“唉,这文化冲击也太强了吧,习惯了就能喜欢上这里吗?”波鲁纳雷夫说着提起自己的行李。
“不过嘛,人总得适应环境……洗手间在哪里?”
“在那边。”侍者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波鲁纳雷夫。”乔瑟夫突然叫住了他。
“啊?”
“你要点什么?”乔瑟夫问道。
“交给你了。”波鲁纳雷夫微笑着比着手势说,“帮我来个最好的,让法国人也吃得惯的豪华大餐。”
“所谓他能吃得惯,就是随便点的意思。”没管乔瑟夫吃惊的表情,花京院看着菜单说道,“你好,点餐。”
“呼姆……”戴斯奈特正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这种大人的事情她才不想掺和呢。
“呃,霍啊!!!!!!”
突然波鲁纳雷夫的惨叫从厕所传来。
“怎么了?”花京院立刻站起来,“难道是遭遇袭击了?”
“肯定不是。”戴斯奈特说,“没有特殊情况,他要是遇到敌人肯定会大喊我们的名字,而不是像这样大叫。”
“那你觉得是什么情况呢?”阿布德尔问道。
“估计是厕所那边有什么东西吧?”戴斯奈特说,“毕竟是印度嘛,有厕所我都觉得神奇了,奇怪一点也不是什么怪事吧?”
“话是这么说……”阿布德尔看起来很纠结,估计是因为戴斯奈特对印度的态度吧?
“好了好了,多半没什么事啦。”戴斯奈特说着又趴回了桌子上。
花京院看着趴在桌子上软趴趴的戴斯奈特,忍不住伸出手给戴斯奈特顺了顺毛。
结果就是一开始戴斯奈特还满意地呼噜呼噜了几声,但是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时,就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瞪着花京院,引得其他几人哈哈大笑。
但是当波鲁纳雷夫回来的时候却板着一张脸。
“怎么了?波鲁纳雷夫哥哥?”戴斯奈特微笑着问,“这样的表情,难不成是厕所在你上到一半的时候炸了?”
“戴斯奈特妹妹,我发现那家伙了!”
“谁?”戴斯奈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倒吊人!”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立刻严肃了起来。
“他在哪里?”戴斯奈特的表情冷酷地可怕。
“不知道,但是他的替身出现了,刚刚就在洗手台的镜子上。”波鲁纳雷夫说。
“那看来他的替身不止能出现在他胸口的镜子里了,还有办法在不同的镜面里穿梭……”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乔瑟夫问道。
“既然杀我妹妹的仇人就在这附近,那我就不能等着他来找我,被动挨打本就对我不利,也不是我的行事作风”波鲁纳雷夫激动地说,“我要把他找出来,杀了他!”
通过了这场试炼,我才能到达一个新的高度,更何况,那家伙本来就是我的猎物,我才是猎手,我曾经发过誓,我会追杀那个冒犯了我和雪莉的混蛋直到天涯海角,直到他的灵魂落进我的手里被永远折磨。”
“等等,你们难道是想……”乔瑟夫好像感觉出了什么。
“没错,接下来我们要离队一下了。”波鲁纳雷夫说,“毕竟我也是为了给妹妹报仇才加入你们的。”
“我还会回来,毕竟dio那混蛋也欠我一笔,但是现在,没得商量。”戴斯奈特也说。
“可是你们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花京院说道。
“我见过他,这就足够了。”戴斯奈特说。
“而且那家伙长着两只右手,非常好辨认!”波鲁纳雷夫也说,“而且他也知道我在追杀他,他肯定也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在睡梦之中被我割掉喉管,回见。”
说着,两人就要离开。
“当心偷鸡不成蚀把米。”阿布德尔说。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话,波鲁纳雷夫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阿布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