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清晰的滴水声将陷入昏迷的亚瑟唤醒。
睁开眼视线一片黑暗,并不是待在黑暗环境的不适应导致的黑暗,而是她的脸上戴着什么遮住了视线的东西。
两只被分开锁住的手臂不知挂住她这是去意识的身体多久了,在她醒来之后仿佛要被扯断的酸痛让她皱紧了眉。
与此同时,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一个让她耳熟的哼唱声就在她的耳边回荡很明显这个声音的主人哼了很久了,直到亚瑟因为双臂酸痛导致锁链发出声音他的哼唱声才停下来。
说实话,她很讨厌这个欢快的声音,因为那具肉身在原宿主还是她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发出这么恶心声音的。
“醒的真快啊,这才过去不到五个小时呢。”
男亚瑟的声音带着喜悦,他迈着欢快的脚步从远处走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把我绑在床上,或者椅子上,你们对待俘虏的态度可真粗鲁。”
双手缠着锁链,头上盯着黑色的头盔,那个头盔从头顶一直盖到鼻子,她的身体更是被不明材料的不详盔甲里里外外绑了个遍,可以看出这一整套都是出自同一个工坊,亚瑟只要驱动魔力就会被这一整套铠甲吸收。
“哎呀呀,真是的,您就饶了我吧,能从首领大人手里饶你一命已经是极限了,要是把你像公主一样放床上那我们今晚所做的一切不都没意义了吗?”
男子用着她曾经的声音说着吊儿郎当的话,亚瑟非常不爽,这种被自己的声音激怒的不爽真的很不爽。
她试着用力挣了挣锁链,锁链发出了刺耳的噪音但纹丝未动。
“精灵族禁物,用于惩戒族内无可救药之人的铠甲【绝魔咒铠】,哪怕是魔力再高的人穿上它也会变成普通人,就跟那个使用反击魔法的小鬼头一样,骑士王陛下您还是静静等待一切都尘埃落定吧,到时候我们精灵族愿意与您共存,您的故事里不是也有吗?给您湖之剑的精灵,说不定我们与他们是近亲呢。”
“我可不记得我承认过我是骑士王了,那不过是骗傻子的童话故事罢了,而且即使我是骑士王我也不会认你们这群家伙为亲戚。”
“哎呀呀,那可真令人伤心。”
“今晚正式开战?”
“倾巢而出。”
“就因为抓住了我?”
“您是计划里唯一的变数,我们原本也只是想用那个您小时候待过的小村庄试着威胁一下,没想到您真的上钩了,据我所知道的情报您在那个村子里过得并不怎么好吧?有些村民甚至好几次都差点把您打死,您不恨他们吗?”
“别用我的声音说这么丢人的话,强者恨弱者那是什么笑话?我亚瑟一生最讨厌持强凌弱的废物,当然,敌人除外。”
“我们本不必成为敌人的。您对三叶草王国没有爱,更不必为他们拼命。”
“确实,我并不在乎你们对三叶草王国怎样,如果一开始就说清楚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可惜,现在后悔太晚了,你们已经杀了我一次,血债必须血偿,你可以试试再杀我一次,这次我应该没法再复活了。”
被头盔挡住大半张脸的少女露出了充满邪意的笑容,伴随着笑容的是少女身上爆发出的无限杀意。
男亚瑟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作为一个粉丝让爱豆与自己不共戴天让他很绝望。
作为同样背负着血海深仇死过一次的人,他又怎会不知什么叫不死不休?
但他不可能停止,灭族之仇不共戴天,今晚,这轮圆月之下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无论是亚瑟被抓的消息还是近千名昏迷不醒的骑士团成员,都足以让整个王都的魔法骑士团重视,现在王都必然空虚,是胜是负相信今晚过后都会有定数。
“好好休息吧,骑士王陛下,运气好的话我们的首领败了我立马就放了您,到时候这条命是杀是埋,随您高兴。”
“用着我的身体你说话还真是肆无忌惮,真后悔当时没一刀劈了你。”
“哈哈哈!说起来直到现在我们都还在后怕,号称无坚不摧的维特,他的兽魔法在您面前就跟纸一样,多么绝望的魔法,这次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地上的人们,恐怕噩梦会再一次降临吧?能说说您到底使用的是什么魔法吗?我真的很好奇,我的能力是复制别人的魔导书能力,可您的魔导书我甚至都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复制过来。”
男亚瑟莱亚说着使用起他复制的亚瑟那个绝对能砸死人的魔导书的魔法,一团微弱的纯白色火焰在他的手心燃烧,然后这就是他所能使用的亚瑟魔导书的全部了,接下来无论他怎么注入魔力这团焉吧的小火苗都这模样。
“这个讲解起来有些麻烦,毕竟我也不知道魔导书该怎么和带着3080Ti的电脑比运行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