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可能重生回了万道纪元,林明哲明白自己重生回了一个最好的时代,当然也可以说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在这个纪元,人才辈出,各种天之骄子,大帝后裔,遥远纪元的怪胎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涌出。主宰更是遍地走,永恒不如狗,可以说,万道纪元是一个群星闪烁的时代,这一纪元不同学派的涌现及各修行流派之间碰撞,思想和文化在这一纪元最为辉煌灿烂。这一时代出现了人人向道,追求真理的修行局面。
面对开局地狱难度的时代,林明哲似感受到前世主宰大敌隐隐的身影,他发出狂笑声:“哈哈,这个时代真是有趣,我所追求的正是生命中的精彩。力量,智慧间的碰撞,这才是我想要回到的时代,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提前会会老友们了。”
不过当前的要事就是修炼,就算他目前的元神是主宰境的元神,可仅是元神强横,强行调动身体不能承受的力量,会给身体带来损坏,若是想无损地发动元神的实力,就要抛弃身体,这又是另一种修炼体系鬼仙的特长了,可是目前来说,身体与灵魂双修才是大道,自古以来,无数惊才艳艳的主宰就已经用实力来证明这一点,抛弃身体的专修魂道的修者有诸多限制,最明显的就是要不能直接暴露在天道之下,可这要求十分苛刻。
目前来说,修行仙道的等级体系是: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合道、渡劫。
而他前世这个时期的境界正是渡劫期,而渡劫期寿元可达千万年,可以在无尽混沌中自由闯荡,在五域是居于修行者的顶端的人物,而他前世的修行资质也不差,历经千年到达渡劫期,期间他见过几位永恒的诞生,其中不少人在未成永恒之前他都结识,更是有过不少交战,有败有胜,只能说五五开。
但渡劫期的修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不够用。
“这一世,要是在渡劫期就能与永恒交手,那才是真正的渡劫圆满,可以横行五域。可是永恒与渡劫期的差距是所有境界中跨度最大的,永恒与渡劫期的差距比主宰与永恒的差距还大,无数绝世天骄都在试图跨入永恒,可惜连门槛都没有摸到。”林明哲陷入了沉思。
他前世修行的本来是隐道,却最后以血证道,成为血道主宰,纵然曾经在终末纪元中,与数十位主宰厮杀过,被称为冥血魔尊。
“这一世便借鉴万道来探寻我的道路,这一过程想必会无比精彩,我还要这一世如我所愿,扫清旧时代的秩序,建立新的秩序,改变终末纪元的结局,这才不枉我重活一世。”
他的外表虽还是冷漠的模样,可他的内心狂热,其中暗流涌动。整个世界从此刻将颤抖,
,他仿佛是要注定在五域掀起时代巨浪的人,要做那弄潮儿,将这这旧时代的所有已经落后时代的腐朽的事与人统统扫到垃圾桶,新时代的曙光将会降临,而终末纪元的人类也将会迎来新的结局,人们能够免于各种主宰的杀戮,最后存活下来。
“留在这闭关终究无用,想要改变一个时代,终究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做到的,或许他们能够帮我完成,首先第一个,就在这大夏皇朝的首都中。”当即,他脱离符箓洞天,来到现世。
跨入渡劫境的他一步便可瞬移到一域中的任何地方,想要闯入大夏皇朝的皇宫更是不在话下,而来到了皇宫面前,他停住了脚步,看向皇宫,宫殿金顶,其中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红门,到处充满古色古香的格调,虽说外形还是和前世无异,可是他能感受到这里的凶险,这里存在着极为危险的阵法,是可以困住渡劫期的阵法,而对于渡劫期以下的修士更是可以绝杀,普通的渡劫期以下的修士来到这里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他不进去并不是这阵法能够挡住他,以他的主宰级元神可以轻易以魂压暴力破之,主要是这个阵法他很熟悉。
“这个阵法我前世见过,是命运主宰曾经使用的阵法,此阵名为命途多舛阵,不过这阵法应该是极简化版,如果不是其中那虚无缥缈的命道在其中充当核心还真的很难看出。”林明哲陷入了沉思。
“前世的我对阵道涉及颇深,想来之前没有看破此阵还是因为命道在其中混淆天机,导致前世的我只是感到异常,却从未发觉这里存在阵法。如果真的是她的阵法,这阵法应该还未出世才对,难道她从来就不是未来的人吗?这样的话,那她应该是此世的人,而在这皇宫中能布置这阵法的人那也不多,最有可能的就是...”林明哲心有所感,他已经明白了这一切,原来一切都是巧合,简直就像戏剧一样,让人不敢相信,怕不是活在梦里。
“原来她骗了我这么久,命运主宰,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吗?不愧是执掌命运二道的主宰,可以把我埋在鼓里。她在这个时代,我也许该...”林明哲苦笑着。
她是他内心中的疼,前世在未穿越到未来之前明明一直爱着她,却一直未发觉,只是与她保持着暧昧。而朋友之上,恋人之下的关系也令他们的关系始终不得进展。在穿越到未来后,他已经对再次见到她不再抱有希望。
想要见她一面的念头在他心头徘徊,可他想到前世她的死亡,他就后悔要来找她了,他想离开,“如果没有重逢,也许她就不会为我拼命,是我害了她,明明是已经登顶至高主宰的境界了,却要自毁前途,偏偏要与我战到纪元的末端。”他最后深情地看了一眼皇宫,内心中暗暗祝福着她,希望她能幸福,便转身准备踏上新的历程,对这生活了许久的皇宫没有丝毫的留念。
可他那心心念念的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又想抛弃我跑了吗?”她站在赵明哲的对面,身着一袭遍地金纱衫,烈日般闪耀的的衣袍,宽广的长袖口有道道连云花纹,长长的银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宠俊美绝伦,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你...”赵明哲的喉咙哽咽着,那种卡在喉咙里哽咽的难受像极了哑巴吃了黄莲说不出的酸楚。
“你什么,我问你是不是要走?如果没有见到你就好了,是你在我最黑暗的时刻拯救了我,让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如今又要离开,你以为我是一个玩具吗?想玩就玩,想抛就抛?我的等待终究是不值的吗?我的表现到底哪里差了?”夏靖瑶凝视着赵明哲,她的眼中有充盈的泪光,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滑落。
赵明哲,他惊才艳艳,修炼根骨天赋虽差,但悟性极佳,千年入渡劫境。虽说在未来重生后,他更是从零开始,可他还是成就了血道主宰,纵横各界,在抗击各界主宰入侵宇宙的过程中结识了命运主宰。
她就像一团迷雾,在他未成主宰时时为他护道,可这也为她带来了危险,她是九席之一,九位无限接近起源的主宰之一,她占据的位格太大,成功杀灭她,便可以让宇宙的面对外来者的屏障更弱一分,因此在为他护法的过程中,命运主宰牺牲了,就算他成就了血道主宰,掌握着极致的杀道,他也不可能再救回她。
她的死亡成为他内心的禁忌,无数的悔恨和懊悔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以前不懂得珍惜,直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他已经明白自己内心的想法,知道了现在他要做什么了,顿时内心空明,大彻大悟,不要等到失去才懂得拥有的幸福。
赵明哲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地对着夏靖瑶说:“我喜欢你。”
夏靖瑶怔住了,她本就打算永远陪着他,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够听到这句话,内心中一团乱麻。
“没有你,色彩是苍白的。没有你,我的心是空洞的。”赵明哲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再次表态。如果说之前的他对情一窍不通,那么现在的他,心是炙热的,他不想再错过她,就算这次告白她不接受,他也会一直坚持下去,他不会放弃,他会在这条路上一直勇往直前。
夏靖瑶眼眶红了,她努力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并用双手掩面,不想他见到她哭时的丑态。
这时候,赵明哲内心中,似乎觉得这样表达自己的心意,还不够到位,随即拿出了他一直珍藏的手绢,“抱歉,让你久等了,我其实真的一直喜欢你,你之前送的手绢我有好好留着。每天见到它就好像见到你,我多么希望还能见你一面,多么希望还能和你再次生活在一起,无论怎样。”
夏靖瑶心中涌上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从未没体会过。她眼泪不受控制了一般流出了眼眶。她冲上来一把抱住了赵明哲,将她那俊美绝伦的脸宠紧紧地贴着赵明哲的胸怀,侧着头看着赵明哲,轻柔地说道:“你真的爱我吗?明哲。”
“我不知道爱你有多深,我真的说不出来,但我只知道你已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离不开你,每天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那我不要短暂的温存,只要你一世的陪伴,你能做到吗?”
“亲爱的,我保证做到。”赵明哲认真地说道。
“哼,你这个大笨蛋,人家喜欢你那么久了,现在才来告白,晚了。不过,我对你有藏有秘密,这是你对我不理不问的惩罚,知道吗?”
“嘿嘿,我以前不是没开窍吗?小可爱。不过,到底是什么秘密?”
突然发觉事情的进展和前世出入太大,夏靖瑶内心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他也是穿越回来的吗?这怎么可能?”
“我想你陪我玩去见一个人。”赵明哲突然想到此时迫在眉睫的事情是要找到自己需要的人。
“一个人?他是谁”夏靖瑶疑惑地说道
“他呀,可一卦算天下,当代真仙,钟乾。”赵明哲回忆起了那个神秘的青衣男子。
“哦,这可没有听说过。”夏靖瑶表面装作不清楚的样子,内心却已经实锤了赵明哲这个大坏人重生者的身份。“原来你也重生了吗,不然怎么知道这些?”
她不禁为赵明哲担心起来,“他没想到他的身份竟然这么轻易地暴露了,毕竟他也只是擅长打打杀杀,对人心并不了解,以他的伪装能力,重生者的身份必然有一天会泄露,而我也是重生者的事实却不会轻易泄露,我可以暗中保护他。”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们该走了,寻到他,我们才能找到我们所需要的人,这样皇朝的建设才会得到迅速发展,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赵明哲拍了拍走神的夏靖瑶的肩膀,顺势牵起了她的手。
表面冷漠,内心慌的一批的夏靖瑶,“啊,就这么牵手了。”她感受着赵明哲温暖的大手。
“他就在大夏皇朝,他曾经告知了我他的住所,我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回来找他。”赵明哲感慨道。
夏靖瑶顿时内心警戒,“仙道主宰,钟乾,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回到过去可不是简单事,若是你也是重生者,那我执掌的命运岂不是笑话。”
“出发吧,不过这次我们要收敛起我们的气息,他就在乡下。”
“嗯,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你可不能不告而别。”
“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我信你。”
就这样,一对情侣一边没羞没臊地打情骂俏,撒着狗粮,一边手牵着手踏上了去寻找真仙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