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女躲得确实十分隐蔽,如果没有优奈的帮助,金木几乎不可能找到她。
而如果没有击杀鸣女,鬼舞辻也能够随时传送走,这样说来,金木研还在不经意间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将还未完全消散的鸣女的头颅扔向鬼舞辻后,金木随之从背后抽出一根赫子长矛猛然投掷过去,赫子弹射的力道加上金木自己的肉体力道,赫子长枪的速度变得十分夸张。
现在他的身体包裹着金属感强烈的赫子铠甲,背后背着的是数根长矛,这个赫者形态,金木称之为赫者·Spear。
即矛形态,本来金木还想叫它执矛者的,但发现海的那边的艺术家已经占用了这个名称,所以就临时取消了。
“轰!”
斜下飞来的长枪击中了鬼舞辻的头颅,将他的身体也连带着插进了雪地里。
再次溅射起的雪浪,接着被鬼舞辻打爆的直升机制造的风暴,持续遮挡着众人的视线,降低了寒风中的能见度。
“发生了什么!”悠斗呼喊着。
“有东西射中了鬼舞辻,好像是一根长矛,后面连着红色的线!”直升机上的短发女孩,一名擅长枪械的柱看到了具体过程。
嘶!我妻花梨悄悄打了个哆嗦,掀起的风暴对穿着清爽的她来说太刺骨了,逼得她不由运转起呼吸法暖暖身子。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来这里,我是傻瓜吗?花梨心里渐渐升起这样的疑问。
“哦,可怜的小家伙,拿去穿吧。”
花梨抬眼,影视作品中常有的铁皮侠一样的东西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递过来一件羽织。
“这是……”
花梨觉得这件衣物有些熟悉,但还是红着脸裹上了羽织,脸上的红晕大概是被冻的。
“谢谢你。”
在看过去那个背着长矛的机甲已经消失在风雪中了。
“队长!定位显示鬼舞辻还在在移动!大概是在地底!”上方的直升机传来了特战队队员的呼喊声。
炼狱悠斗一愣,连忙呼唤着其他的柱赶快离开。
“花梨你在干什么?快上来!”
直升机上柱们呼唤着她的名字,花梨愣了一下,连忙纵身跳进了机舱。
“你这件衣服哪儿来的?呜,还有男人的味道呢?是不是男朋友的?不过这种衣服,你男朋友不会是个coser吧?”
“嗯嗯,原来花梨喜欢那种类型的啊。”
掌控着机枪的短发女性柱靠过来用挪揄的眼神看着花梨。
“只是前辈而已,看我穿得太少了才把他的衣服借给我的,不要想多了!”
“前辈?”九柱被吸引过来目光。
“就是金木先生啦,百年前最强的鸣柱,鬼殇的历史你们都没学过吗?”
“哦哦,我记得鬼杀队的博物馆里是有这样的记载啦。”头上带着头巾,眼圈上画着油彩的银发女孩点头,“据说他至今仍在找寻着鬼舞辻的踪迹……”
“这一句我还以为只是夸张呢,没想到他真的活了这么久!太华丽了!”
宇髄伢子夸张的挥舞着手。
“别丢人了姐姐!”身后背着双刀的少年抓住了伢子的手。
“你要干嘛?”
“都怪你喜欢说那种羞耻的台词!作为弟弟的我也不能忍受!”
“你说什么?华丽可是宇髄一族的祖训!”
眼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炼狱悠斗连忙转移了话题:
“那个巨大的怪物难道就是金木大人吗?”
“什么?”
“让我看看!”
众人朝身下看去,在茫茫的雪地中,一只钢铁人形背着数根矛状物,手里还扯着一根红色的线。
而这钢铁人此刻却被手中的丝线拖着走,连入地下的红线似乎证明地底下有什么东西。
“根据定位来看那根线连着的恐怕就是鬼舞辻!”
“给我起!”
而金木接下来的动作也证明了这点。
脚上长出赫子穿过雪地深深的勾进了实地,金木猛然发力,配合赫子的力量一把将赫子拉了回来。
赫子前端的矛状部分化作了细密的网状神经尖刺网住了鬼舞辻,所以一时半会削弱状态的鬼舞辻也没能挣脱,被金木一下子从土地里拉了出来。
“哈哈哈!逮到你了!”金木赫者状态的声音显得十分机械。
金木接着从背后抽出一把赫子长矛,然后配合着赫子本身的力量再次投射而出。
砰砰砰!
赫子长矛在空中命中鬼舞辻,然后长矛后面连着的赫子丝线猛然聚合在一起,越变越粗,越变越粗……
“那是什么……”接下来的一幕令直升机上的柱们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是舌头吧?怪物的舌头!”
没错弹出去的赫子长矛在空中膨胀增殖,最后形成了舌头的形状,然后金木本体的赫者状态也开始膨胀畸变。
短短瞬息,金木就变成了一只丑陋的巨型蜈蚣,先是巨大的头部,然后是身躯,身躯是一节一节的开始增长的,就好像从虚空中钻出来的异世界入侵物种一般。
而之前扎中鬼舞辻的长矛变成了蜈蚣的“舌头”。
扮演度:78.3%
在击杀鸣女之后扮演度终于突破了75%的大关,但金木一直强忍着那种身体的异变,直到将鬼舞辻擒住,把他拉过来的一瞬间,金木再也无法自控的失去了理智。
但好在鬼舞辻也朝着蜈蚣的嘴里飞来,最后被一下子吞进了“龙”的身体里。
保守估计“龙”的体长在两百多米,这种突然出现在雪地中的异世界生物如同世界终结者,一出现就引发了雪崩,石落,山崩的灾难性伤害。
“快!驾驶直升机离开!”
“鬼舞辻已经死了!但另一个灾难又降临了!”
花梨不可思议的看向那仰天咆哮,炸开山峰,搅动气流的巨大怪物。
这是金木……先生?
……
这场针对鬼舞辻的行动以“龙”的出现为结束,事态失控了,事情彻底导向了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向。
“好,我已经知道了。”
挂掉上头打来的电话,产屋敷辉利有些无奈,所有人都想着将责任推给别人,但自己又能做什么?
产屋敷辉利看着屏幕中巨大的怪物,他的身体在不久前已经得到了痊愈,家族千年来的命运已经彻底被改变。
而这一切的功臣似乎就是屏幕中的怪物。
这条怪物还在持续朝着白海道北方行进,一路上居然吞吃了不少山峦,虽然造成的人员伤亡可以忽略不计,但再这样下去它迟早是会进入市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