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听着那意义不明的话语,看着自家那狼崽子兴奋的模样,拉普兰德抖了抖耳朵在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 拉普兰德没有在乎白卯的感受直接一手抓在了对方的脸上,同时一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体温正常,即便先前皮肤浮现出那种诡异的红色,现在却并无任何异样。 “没病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难不成这矿石病是长在脑子里了?” “你在说什么啊,总之多亏了拉普兰德你提供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