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捏在腰上的手迟迟没有用力,疼痛感迟迟不到,她有些难受的轻轻扭了扭腰。 虽然没有用力,但安柏的手稳稳落在哪里,看起来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等待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惩罚似乎永远比惩罚本身更让人难以接受。 就在荧绷紧身子做着心理准备,略感不安的时候,安柏突然又撩了撩荧鬓角的柔软发丝。 “你的头发又变长了一些呢。”轻松的语气像是平日里在话家常一般。 “嗯……”荧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