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常人,面对这个场景估计早就吓得不能自已了,就等着民警同志带走自己,家里请来律师辩护,如果律师无能还要多蹲个几年……种种。但是,这个名叫郁曜的家伙全家都不是常人……
子不语怪力乱神,但也不是说怪力乱神不存在。
当肌肉能够支持我的体重后,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带她回来。”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无语,看了少女一眼,盔甲化作光一样的粒子慢慢散去,原来的校服显露出来,虽然还是浸满血液,但伤口却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我架着昏迷的少女慢慢的向家走去。因为要避人眼目,费了不少时间。到家后,便匆匆的拜见家父。只见家父缓缓的从一层一层的密封中取出一把耀眼的银剑。
“父亲,这是?”“把她放在那边。”父亲没有理会我的发问,继续对我下着命令。待我安置好少女,父亲接着说:
“郁曜,我们今天即将接受命运的垂青,争取万能的许愿机了。”
“您是说,圣杯战争?那不是隔了许多年了吗,还有,那不是东洋土地举行的吗?”
“不要多话,听着我说就好。就如同我跟你说的,就是圣杯战争。”
我开始回忆。圣杯,是源于基督的传说的奇迹之遗物。在基督教圈内,也有颇多追寻圣杯的旅行者们的传说流传着。然后在出现的圣杯被圣堂教会判定为“真”的时候,理所当然会爆发它的争夺战。为了追求作为圣遗物的圣杯而发生的战斗,就是广义的圣杯战争。
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本来重伤的少女慢慢复苏了过来“这里……是哪。”
“把她扶过来。”“是。”我搀起少女。三人打个照面,她反应过来:“你不是下午那个男孩吗?”父亲则鞠了一躬“想必您就是Ruler了吧。我家犬子意外遇到了您,把您带离了危险。”“啊,您也是选定的御主了?”“是的,今晚您就在寒舍暂避锋芒吧,也正好请您见证一下。”
听着两人的对话,我陷入了疑问,少女自称是Ruller,父亲向我讲述的圣杯战争的从者则由剑士Saber,枪兵Lancer,弓兵Archer,骑兵Rider,术士Caster,暗杀者Assasin,狂战士Berserker组成,从来没听说过Ruler。看着我浮出疑问的面容,父亲接着说:“在圣杯战争出现逸出秩序的情况,圣杯会直接召唤出监管整个圣杯战争的从者裁定者Ruler。有魔术师专门派出先进型魔术礼装持有者暗杀Ruler,也隐示这这场战争的超出预料吧。”
说着,父亲走上前去,地上赫然显出召唤从者的魔法阵。父亲将银剑置于中央,说道:“以这个圣遗物,想必会出现的只可能有两个人了。”“这把剑是?”“灿然辉耀之王剑,反叛骑士刺向王父之剑。”
仪式开始,父亲开始咏唱,露出带有令咒的手:“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与此同时,城市的其它角落。略显麻木的少女:”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
另外的地方,红色的女人说:“我祖我师修拜因奥古。”
略显狂妄的声音:“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
藏在月华之外的男声:“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
青年手握十字架:”汝之身躯居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微弱的声音:“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乃手握锁链之人”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理,且应吾之召唤。”
我和Ruler注视着父亲“于此立誓。”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白衣的少年这么说
“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恶之人。”漆黑的人这么说
“汝为三大言灵缠身之七天,”
“自抑止之轮而来,天秤的守护者啊——!”
顷刻间,光芒溢满房间,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待睁开时,一位全身盔甲的骑士站于阵中。
只见他连头部都包裹的严严实实,拄着一把一模一样的剑。他捡起地上的剑,说道:“也亏你还找得到,看来一开始就是冲着本大爷来的啊?”
骑士解除盔甲,竟是一个娇小的少女,虽然面容精致,但眉眼间写满了嚣张。“从者Saber,莫德雷德潘德拉贡。”又瞧了瞧旁边的我和Ruler:“不是吧大叔,召唤个从者也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吧?这不是Ruler吗?还有这个小子,是你儿子?”我无语,总感觉这种时候发出什么反抗的言论都很不好。
命运的奔流,又会将我们带向何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