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你在这里啊。”戴斯奈特站在一个水池旁,花京院正躺在太阳椅上,戴着墨镜晒着太阳。
“是灵啊。”花京院微微转过头说道。
“不是我说你……为什么晒太阳还要穿着校服啊?”戴斯奈特无奈地看着依然不愿意脱下绿色校服的花京院。
“这话乔瑟夫先生也说过呢,不过学生就是该有学生的样子啊。”花京院微笑着说。
“真拿你没办法……”戴斯奈特说,“给我一个位置。”
说着,戴斯奈特就躺在了花京院旁边的椅子上。
“说起来,花京院,我可以叫你明吗?”戴斯奈特说。
“嗯?可以哦。”
花京院有些意外地说。
“明。”戴斯奈特斜着眼看着花京院。
“灵。”花京院微笑着回应着。
“要不算了吧,有点害羞。”戴斯奈特转开了头。
“我觉得挺好的。”花京院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吧。”
“诶?不,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戴斯奈特红着脸说。
“灵还真是有趣呢。”
“真是的!”戴斯奈特坐了起来,“你又欺负我!”
“诶,我怎么欺负你了,而且为什么是又?”花京院疑惑地说。
“当然是你之前,我哭的时候……啊啊,反正就是这样!”戴斯奈特红着脸耍起了小脾气。
“呵呵。”花京院笑着摸了摸戴斯奈特的头。
“没有没有。”虽然花京院很努力,但是那种笑腔还是有点控制不住。
“neeeeee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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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瑟夫先生?”花京院推开门,“你们刚刚是在说我吗?”
“啊?花京院?”乔瑟夫有些吃惊地看着从门口走来的花京院,“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本来是要和JOJO一起去买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所以我就去晒了一会日光浴。”
“没错,而且这家伙居然连晒日光浴都还要穿着校服!”戴斯奈特跟在后面吐槽道。
“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习惯就好啦,毕竟之前在船上晒太阳时也是一样的不换衣服呢。”乔瑟夫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么承太郎那边的花京院应该就是敌人伪装的了。”阿布德尔分析道。
“什么?承太郎那边遭遇敌人的袭击了吗?”花京院神情有些严肃地皱起了眉头。
“敌人居然伪装成了明的样子?”戴斯奈特奇妙地在意一些其他的事情。
“嗯,而且伪装的时候嘴还被承太郎打裂开了,把安吓得不轻。”阿布德尔回答道。
“什么嘛,伪装成明的样子做出奇怪的事情,还把安给吓到了……”戴斯奈特皱着眉头说道,“肯定会挨承太郎一顿毒打吧,算了,我就不插手了。”
“那原来灵酱打算怎么做?”花京院好奇地问道。
“怎么做嘛……不清楚,没想好。”戴斯奈特摸着下巴说,“但肯定不会轻饶他,比如踢爆他的老二之类的?”
看着少女轻描淡写地说出可怕的话,在场的三个男人全都感觉裆下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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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嘞呀嘞。”看了一眼在水里被自己打得七荤八素的敌人,承太郎甩了甩身上的水。
“该去买票了呢。”
……
“老头,票我已经买回来了!”承太郎打开门,拿着票说道。
“哦?去印度的票已经买好了吗?”乔瑟夫抬起头问道。
“嗯,没错。”
“等等,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印度吗?”戴斯奈特听到这里突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嗯?怎么了吗?”乔瑟夫有些奇怪的问。
“我听说那里很糟,尤其是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戴斯奈特皱着眉头说,“要是遇到那些流氓,我能直接打死吗?”
“嗯,确实,印度就我所知道的情况来说确实对这样的小小女士很不友好,但是能不打死尽量不要打死吧,毕竟闹出事情我们可没什么时间去和那里的警察沟通啊。”乔瑟夫困扰地挠了挠头。
“喂喂,印度没有你们说的那样可怕吧?”阿布德尔弱弱地举起手表示抗议,“只要用心感受,那里可是一个很热情的地方啊。”
“说是那样说……”戴斯奈特皱着眉头说,“反正打死我也不会用身体去感受什么热情的,想让我强制感受我就让那人感受亡灵序曲的拳头。”
“虽然你们聊得很欢……”承太郎说道,“但是根据刚才的敌人的招供,在印度还有四个替身使者准备伏击我们,分别是皇帝,女帝,命运之轮和倒吊人,其中倒吊人的替身使者有着两只右手,和波鲁纳雷夫之前说的凶手一致。”
“哦?终于来了吗?”之前一直插不上嘴的波鲁纳雷夫立刻认真了起来。
“我和那家伙交过手。”戴斯奈特也严肃地说,“他的替身位于他胸口的镜子里,在镜面中伤害目标的话,现实中那个人也会被伤害到,是个很危险的替身。”
“嗯,那个人也说他的能力和镜子有关。”承太郎说。
“嗯,承太郎,你订的火车票是几点的?”阿布德尔插嘴道。
“是今天晚上的……呀嘞呀嘞,好像已经没有时间让我们再这么悠闲地讨论下去了呢!”
“什么?”乔瑟夫看了一下车票时间又看了一下时钟。
“快点去火车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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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好像没有看见那个小姑娘了呢。”火车上,花京院突然说道。
“是啊,虽然之前嫌她吵闹,但是感觉没有了她,旅途也变得寂寞了呢。”波鲁纳雷夫也是一脸遗憾地说道,不过他转口就又笑着说,“不过不是又有一位新的女士加入我们了吗?”
“就你贫嘴。”戴斯奈特没好气地斜了波鲁纳雷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