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副样子见我,你是想求得怜悯吗?”
霜星擦拭着自己的法杖,没有看狼皇一眼。
狼皇此时确实显得有些狼狈。虽然外表十分干净,但是脸色惨白,右臂也是空荡荡的。但是她还能笑出来。
“很久没来这里了,我记得上次还是……”
“你杀死我全家并且想奴役我的时候。”
霜星正视狼皇,眼中杀气逼人。
“对哦,确实是这个矿场。年纪大了也记不清了。”
狼皇摇了摇头。
“不过没关系,来,过来。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全球性催眠的源石技艺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发动。然后我们就可以向以前一样……”
“我拒绝。”
霜星说。
“你这样虚伪的征求我的意见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好吧好吧好吧,那就开打吧。”
狼皇随意的走过去,剑也没有拿。
“那么,先握个手如何?”
狼皇伸出了右手。
“……”
霜星默默的握住了那只是,然后只听见如玻璃破碎般的吧嗒声。
“真不友好。”
狼皇叹了一口气。
在握手的一瞬间,霜星的源石技艺催动到极致,瞬间就将狼皇的左手冻结,就像冰一般易碎。
极度的严寒之下,连钢铁都如玻璃般易碎。
“……你看,我现在双手都没有了,不能拥抱你了,不如亲我一口吧!”
狼皇笑的想个孩子。
“那好啊,我满足你。”
霜星捧住狼皇的脸颊,随后吻了上去。
然后,猛然一咬。
“……呸,真的恶心。”
一团红色不明物体被霜星吐在地上。
“切,没劲。”
狼皇的身体不知何时回复了原状。
“既然你要打,那我奉陪到底。”
狼皇忽然消失在原地。
霜星警觉的戒备,但是没有用。狼皇并未出现。
“好了,现在睡一会比较好。”
狼皇出现在远处的山顶,脚边摆着一架狙击枪。
“不如就有这穿甲弹吓唬她一下让她知难而退?”
狼皇想着,取出了一颗穿甲弹,把它填入枪膛。
“那么,别吓到哦。”
狼皇笑嘻嘻的开枪了。
“……怎么回事?”
望远镜里的霜星胸口溅出红花,然后她倒退几步,仰面摔倒。身下一滩红色的液体缓缓地扩散开来。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我明明……?”
痛苦撕裂了狼皇的心 红色的血泊如此刺眼 让她失去了判断力。她哭嚎着从远处冲过来,紧紧的抱住霜星。
霜星的尸体冰凉,冷的不自然。
还没细想,狼皇看见了不远处的一排机枪。
“攻击!!”
“为什么……是这个时间…………”
狼皇紧紧的抱住霜星,用后背挡住机枪的扫射。尽管权能已经丧失大半,但是让自己的身体不被打穿还是可以做到的……
剧烈的疼痛炸裂了意识。
“好疼啊……”
狼皇紧紧的护住霜星,她小心点理好霜星凌乱的刘海……然后她看见一柄短剑穿透了她的胸膛。
“你没事……?”
扫射停止了,狼皇不可思议的盯着那柄短剑。
“你可以去死了。”
霜星直起身,狠狠的踹了狼皇一脚,她滚出十几米开外,脸朝天喘着气。
“好吧……好吧…………我输了。”
“但我还是会做到答应你的事情的。”
她的身体缓缓地发亮。
“你看,姐姐。我遵守了誓言。”
狼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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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星忽然惊醒。
“怎么回事……?”
她茫然四顾,发现自己身处罗德岛的干员宿舍。一切都很熟悉,是自己的房间。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霜星摇了摇头,想把那种奇怪的朦胧感甩开。
她掀开被子下床,穿好衣服,跟着记忆来到了博士的办公室。
“凯尔希,那个流感特效药研究完成了吗?”
“已经完成了,我也和龙门谈好了,马上就可以联合生产。”
博士和凯尔希在聊着最近的业务,霜星却总能感到一种不适应。
“你们……不是应该聊……”
下意识的,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也这样啊。我最近也觉得我应该做一些拯救世界的大事,大概是错觉?”
博士挠头,凯尔希只是冷哼了一声。
“咕——”轻微的声音想起,霜星脸一红,她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
于是她很自然的来到食堂,点菜的时候却下意识的点了2份。
“不对啊……为什么会……?”
霜星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就好像……一个该出现的人不在一样,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这么说来,我睡得也是双人床……我一个人住根本没必要啊。”
抱着这样的的想法,霜星查询了记录,依然只是只有自己。并没有干员和她住在一起。
“奇怪,我也许该问问博士……”
床头的照片里仅有霜星自己,但相片却有大面积留白。黑曜石制作的摆件依旧放在哪里,霜星却不记得它的由来。
“奇怪……我好像……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