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国,桐乡镇。
一个年轻道士从菜市场出来,手上是一包精肉馅和一包饺子皮。
年轻道士眉清目秀,面容英俊,发丝用一根木簪固定住,倒有几分出尘的意味。
之后,一阵轰鸣声响起,年轻道士骑上了那辆125cc排量的摩托车,飘然而去。
摩托车出了镇子,在狭小的盘山路上行驶,扬起一地灰尘。
他叫顾棋,观棋不语的棋。
大学毕业时意气风发,以为能改变世界,结果在一顿996和末位淘汰的组合拳下,黯然神伤。
半年前,因为爷爷离世,他顺利成为了这桐山上一座小道观的主人。
想着再这样工作下去迟早英年早逝,顾棋毅然辞了职,继承了爷爷衣钵,成为了道观里的一名正经道士。
这道观唯一的一名。
平常靠着直播道士日常,以及帮少妇摸骨赚来的香火钱,顾棋过得还算悠然自在,身体变好了不少。
直至三月前,三个女友找上了门,他悠然的道士生涯发生了改变。
这些感情无疑是美好的,只是都没敌过现实,都无疾而终。
可是谁能想到,在他成为道士之后,前后三个女友找上了门。
三个女人聚在一起,还都是曾和自己用情至深的女友,顾棋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万幸,在他的调J,呸,调和吓,她们目前相处愉快。
那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了道观的小院里,观棋上了锁。
在这里,已经能很清楚听见麻将撞击的声音。
“幺鸡。”
“三条。”
“二饼。”
“杠!”
“小七,你是不是杠精,又杠我!”
“慕姐姐,你这么爱发飙,怎么不去砍人啊。”
“信不信我当场砍了你。”
“嘿嘿,我不信,自摸。”
“又自摸?你是自摸长大的吧?”
屋内,三个女人正坐在一起打麻将,一副和谐美好的样子。
如果说之前的那段路孤独了点,到了这里,顾棋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见到了熟悉的女友,已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家的温暖了。
这时,一只白猫麻溜的窜了过来,跳入了他的怀里蹭来蹭去,一副很可耐的样子。
这是爷爷养的猫,名叫“大桥香织”,他一直不懂,这只猫为什么会有一个樱花国名字。
名叫小七的少女眼最尖,看见李遥回来了后,一边亲热的叫着“棋棋,你回来啦!”,一边如小白兔般蹦蹦跳跳的跳了过来。
小七是顾棋的初恋,在他初中,对爱情既憧憬又懵懂的时候,两人走在了一起,做了不少小孩子眼中很大胆的事情。
小七今天穿着标准的JK服,白衣粉裙,白色丝袜,无处不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气息。
她晃动着双马尾,脸蛋粉嫩,连扑带撞过来时,顾棋只感到了一片柔软与弹性......
麻将被推到了一旁,本来之前输得爆炸的慕晴站了起来。
慕晴是顾棋的第七任女朋友,是一名钢琴老师。
嗯,也是顾棋的钢琴老师。
慕晴长着一双很勾人的桃花眼,皮肤白皙、身高腿长屁股翘,除了胸怀相对偏小外,绝对是传说中的魔鬼身材。
当初她一身白色长裙弹着《月光曲》的时候,顾棋惊为天人。
两人迅速坠入了爱河,以为彼此就是唯一,只是最后......
慕晴站了起来,一身白色蕾丝衬边镶惊险的露膝裙子,小腿白的晃眼,昏黄的阳光折射在上面,散发出了迷人的光晕。
她踩着露趾凉鞋,小巧圆润的脚趾并拢在一起,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无不透露出大家闺秀的高贵气质。
见到顾棋之后,她本来因为暴露纷乱的长发很快服帖,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说道:“小棋棋,今晚吃什么?”
“耶!吃饺子!”
小七一下子拿走了口袋,欢喜得一跃而起。
因为跳得太急和太高,随着一阵震颤,几只“二饼”、“幺鸡”从她高耸的胸怀中飞了出来。
慕晴将那几只麻将捡起,脸上和煦的笑容转瞬消失不见,面色变得阴沉起来。
小七刚想辩解,结果慕晴已阴沉着脸冲了过来。二师姐虞竹已一跃而起。
小七反应极快,一个上跃,整个人已然倒挂在了屋子的吊扇上,随着吊扇旋转起来。
“嘻嘻,慕姐姐,你太慢......”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脑袋猛然被一卷白色事物卷住,往下一坠。
砰的一声闷响,小七连着一卷狂暴的白发被贯入了墙壁中,被白丝包裹的双腿挣扎着。
女友慕晴站在那里,本来如墨的青丝已然暴涨开来,化作了一头如瀑般的雪发。
只见雪发如活物般攒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其间隐隐已见血,小七半边身子被埋在头发里,一时没有了动静。
就在这时,一阵咯咯的笑声传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七手里已然多了一把漆黑的大剪刀。
这大剪刀一米多长,锋利的刃口闪着冷光,仿佛一只鳄鱼的嘴巴。
“这么喜欢用你的头发,我帮你连脑袋一起剪了吧!”
咔嚓一声,剪刀顺势对着白发一剪。
白发如活物一般,猛的收了回来,如一条受了惊吓的蛇。
发丝收回的刹那,慕晴已然恢复了正常,雪发变成柔顺青丝,气质优雅。
小七把身体从墙上拔了出来,脸上连着JK制服出现了不少小洞,雪白的胸怀上染着点点血迹。
她的脸上多了不少小洞,却露出了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说道:“慕姐姐,人家打不过你,认输了,今天就这样吧。”
“哼。”
慕晴冷哼一声,不再看她,可就在她转过头的刹那,小七手中的大剪刀化作了一条冷光,剪向了她的脖子。
小七的脸上,始终挂着少女甜甜的笑容。
如天鹅般的雪颈,和着漆黑冰冷的大剪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一只优雅的脖子,面对这样一只锋利的大剪刀,恐怕只会被......
结果慕晴仿佛早有预料,发丝发出了一声仿佛女人冷笑的声响,凝结成了一束,穿了出去。
唰的一声,小七腹部被洞穿,整个人被发束挂在了半空中,脸上终于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好痛,好痛,好痛哇,呜呜......棋棋,我好痛。”
“哈哈哈,好痛,好痛,好痛......”
看着此情此景,观棋默默捡起了口袋,和屋内一直微笑不说话的第三个前女友坐在一起,默默包起了的饺子。
是的,和相恋时相比,这重新找上门的女友们,貌似出现了一点点变化,和以前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