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笼罩下的学校由于白天的怪兽事件,政府对于这边的教育下达停课指令,教育方则对各大高校下达停课的方案。
诺大的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人影,就连路灯都只剩下门口的校牌还闪烁着了。校内的老师学生都撤离了,做为一座高校,一座名留青史的高校,对于执行力来说是准确又迅速。
姚老头提着黑色的公文包,慢慢地行走在校园的道路上,学校停课了,姚老头却开心不起来,在他看来,学校就是用来进行学生学习知识的,管他是不是世界末日,况且怪兽也不可能会到这儿来,就因为离得近,强行结束了他的课。
虽然今天的课程依旧人烟稀少,学生们依旧是该玩玩该睡睡,除了不发出声音影响他讲话,对他的问题都是置之不理,这其实让姚老头很是不爽,他暗暗地把每一个学生哪节课睡觉哪节课玩游戏,哪节课吃东西都记了下来,他们的这门课,他全给学生们挂科了,除了那三个每次早到晚退的学生,特别是那个女孩子,他很认可。
这一届的学生太差劲了,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像往届一样摆出自己尊师的姿态,骂骂他们,虽然他觉得话难听,但是那都是为了他们好啊,谁曾想,有几个学生直接跟他破口大骂,姚老头当场给他们全挂了科,后续学校处理这件事,看在姚老头是历史系老教授的面子上,扣了他一点工资,那几个学生通通开除了。
姚老头名叫姚渊,在这座学校呆了大半辈子了,现在的学生们对于历史,哦不,是整个世界对于古代历史都处于一种不完全清楚的情况,他认为如果连自己祖辈的历史都不深刻了解,还谈什么畅享未来,结果便是世界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现在世界的科技水平发展的太快了,很多他都用不过来的物品琳琅满目。
出了校园,姚老头回家的路上有一条小巷子,这是必经之路。
“砰”
一个易拉罐闷声击中在姚老头那地中海的头上。
“老头儿,今儿回来得这么晚啊?”一旁的便利店门口,三个男孩翘着二郎腿,笑嘻嘻地不怀好意地看着有点弓背的姚老头。
这便是姚老头今年扣了五百微不足道的工资开除的三个学生,自开除后,他们摸清了姚老头每个周末回家的路途,都在这家便利店门口,取笑他,嘲笑他,或是像现在一样,丢着对他身体造不成伤害的小东西。
姚老头不说话,转过头继续直直的往前走,刚刚出校门还在祈祷今天碰不到这几个混账东西。他也报过警,可是这条小巷子没有监控,他身上也没有证据,录音他倒是交给警察治安过一次,可是没了后话,他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带头的孩子的父亲是这片区域的警长……
老鼠生娃生一窝,一个卵样。
“老头儿,今儿没骂别人吗”丢易拉罐的那个男孩站起身,兴冲冲地跑到姚老头身边,坏笑道。
“哟,没骂别人?,不会直接给人开除了吧”
“不愧是地中海恶魔啊”后面的两个男孩随声符合,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家境都很不错,现在被家里送进了职校,每天日子过得很滋润,后来他们摸清了姚老头的必经之路,每周都会来戏耍他一番。
“你们……”姚老头气红了脸,他很想出手教训教训这些家伙,可是他做不到,先不说自己一把年纪,一身坏骨头,就是打过了,他们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饶了自己,自己这后半辈子在牢里渡过吗?
姚老头不管他们,径直快步走过,他今天要回家,他女儿在上海给他寄了一盒特产酥,女儿就是他的全部,女儿现在是世界一流的历史学家,正在上海发展自己的事业,自知不能拖累女儿的老头子,总是报喜不报忧,每每女儿寄回来的照片老人都要欣赏半天,姚老头脾气臭,妻子早逝,基本没什么朋友。
……
高楼上,一道较为年前的身影看着楼下的三个老大不小的男孩们围着年迈的老人嘻嘻哈哈,他掀开遮住自己的黑色长袍,一张俊俏的脸扑入眼帘,不过少年的左额头上有一道褶皱的痕迹,拂过了的微风吹起的头发静静地搭在那道褶皱的皮肤上,这样看起来,少年真是貌若潘安。
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
“八错”余念啃着一只鸡腿,几滴油渍沾在她诱人的脸蛋上,女孩算不上特别好看,但是那种古灵精怪的气质却显得女孩独一无二。
“话说回来,宇哥他们怎么样你联系了吗”余念吧唧着嘴,吮吸了一口沾了油渍的手指后,看着面前白嫩的少年道。
李懿唰唰扯了几张张卫生纸,塞给晃着双腿的少女,修长的双腿即使穿着灰白色运动裤也掩盖不了它的气质。
“那肯定啊”李懿打开手机,将自己和韩宇的聊天记录给床边啃完好几只鸡腿的余念。
“他们早就跑出去了,然后宇哥护送他们三回家了”李懿用手指慢慢滑动屏幕,“宇哥还真是牛,能在怪兽眼皮底下临危不乱,我反正把你背出来后就累瘫了”
“嗯嗯,确实”擦拭着双手的余念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突然一回头,恶狠狠说道“姓李的,你啥意思?我很胖吗!”
“你这,你猜呀”李懿收回手机,舌头轻轻吐出,做了个鬼脸。
“傻狗,不过那个巨人确实挺帅的啊”瞪了一眼李懿,余念才懒得跟他计较,她从不在意这些,因为这家伙,以前带自己到处玩,经常崴脚,结果就是李懿背着她回家了。
“嗯,确实,关注点搁这儿呢你?”李懿将病房的垃圾袋拉起,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门口处,两家的家长都去办理出院手续了,最迟应该明早出院。
“可是他真的很帅啊,你看电视里,那你说巨人是来帮助我们人类的还是说只是跟那头怪鸟起冲突了呢?,”余念洗过了手,溜达回来,指着电视说道。
“是帮助咱们人类的吧?”李懿慢吞吞的说着,这个巨人不就是自己吗,应该,算是自己吧?那自己肯定是选择保护人类的啊。
“切,虽然很希望他再次出现,但是我更希望没有那种怪物出现了”余念打开手机,回了宁穗染,刘佳雨,陆芯的消息,三个女孩子都挺担心他们的,当然还有韩宇。
“是啊,世界现在正处于微妙的和平状态,你说,他的目的是什么?”李懿说着,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询问余念。
“嗯?”余念抬头,看着那个深思熟虑的少年,“如果说他是站在人类一方的话,我觉得他的目的是保护咱们的地球,你看,他出现的时间在怪兽之后,况且也未曾说救下人吧,这次伤亡数字你也看到了,我觉得他更像是保护着地球”
“保护,地球吗”少年看着电视上持续放送着关于那位神秘巨人的战斗,喃喃自语。
保护地球的嘛?这就是自己的使命吗,保护地球,可是地球这么大,如何保护它?就算变成了巨人,那自己也显得十分渺小啊,要是下一次怪兽出现在别的地方,我怎么保护地球,所以,选中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啊?
……
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肆意的闯荡在这雅致的房间内。
这是一个洁净、舒缓,散发着文学气息的房间。
一张席梦思双人床,摆在屋子中间,上边盖着洁白的、绣着小花的床罩。左边是一对精致的小沙发,一个床头柜,柜上放着一个贝壳叠起的小台灯。右边是一台淡绿色的冰箱,上面摆着一套雕花的玻璃水杯。屋子正中墙,悬挂着一张大彩色照片,照片上挂着用金银各色丝线绣着狩猎图的帐幔,那绣工在现在可算得是最精致的了。
少年端着白色的玻璃盘子踱步走进房间,盘子上装满了各种小水果,切碎的苹果块,橘子,一瓣瓣的西瓜和一段段的香蕉。
“滴”
手机震动,少年扯出纸巾擦拭干净手,打开了那条来自宁穗染的消息。
“停课就不能去老师那里学东西了”
韩宇笑着敲着手机屏幕。
“毕竟昨天才有怪兽出没”韩宇对这个叫宁穗染的女孩从大一刚刚下高铁的时候,一眼就喜欢上了,一见钟情?他不知道,当时一袭白裙的女孩在车站居然连出口都找不到,憨态可掬的样子使人怜悯,韩宇看她实在着急便主动询问原委,一路上聊着聊着,女孩便放下心理包袱,这才知道,两人都是同一届的新生。
“可是我的课题还没交过去”宁穗染发来消息,接着便是一张写满了关于如何看待新型技术带来的优与弊的照片。
“那你定个时间,我陪你去”韩宇放大那张写满了字的照片,密密麻麻的,这个女孩对一件事只要认定了,就会投入百分之二百的精力去完成。
“好”
一张熊猫点赞的表情包。
……
姚老头一大早便哼着小曲起来了,昨天摆脱纠缠不清的三个混账小子后,他急匆匆地赶了回家,女儿寄回来的包裹里,有一本相册,一尊屈原铜像和一盒“一点酥”,老人破天荒的熬夜给女儿准备了点好东西,有他酿藏了很久的桃花酿,这是老家一直流传下来的技术。老人年轻时就喜欢小酌二两,老了,寄给女儿和女儿提到的未来女婿吧。
突然想到可以给未来女婿买点什么,那尊屈原铜像就是未来女婿给自己购买的,听女儿说还花了不少钱呢,钱不钱的不重要,老人不看重这一点,关键是女儿说是排了一天队才抢到的。
老人拿起钥匙便出了门,由于姚老头年纪大了,女儿给他置办的房子就在二楼,姚老头虽然嘴上说着麻烦,心里倒是乐开了花。
“砰”
防盗门刚刚关上,姚老头快步向最近的超市而去,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三楼的楼梯间,有几道人影盯着他离开,他们顺利的通过钩绳和燃气管道爬进了他的家。
……
昨天事件结束后,李懿从光之巨人的形态随着一道光消散变回到了当时他变成巨人的地方,后来他给双方家长打了电话报平安后立刻背着余念去了最近的医院,导致二人的东西还在学校,于是,两人便商量着一起回一趟学校。
“可恶,本堂堂现代文学言情史学家,居然把作文写偏了题?”余念看着手机上,上周的课题评分,诺大的红色写着十八分,偏题。
“你多少分?”
“我,我也就随便一写,四十五分吧”李懿打开手机,将自己的课题作业炫耀的漫不经心的交给余念。
“那还不是没及格”余念看了一眼评语,结构有误,理由不充分。“但凡我要是不偏题,岂能在你后面?”
“走里面去,”李懿像赶鸭子一样,吆喝着余念走在自己的右边,来来往往的车辆呼啸而过,本来站在左边的余念现在乖巧的落在了右方。
“话说昨天没赶回来上姚老头的课,他不会给我们仨挂科了吧”李懿接过自己的手机,道。
余念眉头一皱,“不会吧,虽然开学的时候因为他被开除了三个人,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给咱们挂了”摸着下巴思考的余念越发显得灵巧起来。
“回头开学了问问他好了”李懿接着话茬道,面对那位老人他其实也是有一点发怵的,毕竟老人以前是对不听课的人破口大骂,后来经过那件事后就显得沉稳起来了。
“余小姐,你能不能走路别看手机啊!”李懿回过神来,看到少女边走边打开app进行着浏览,手指轻捏,轻轻捏着余念那张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的脸蛋,生气的道。
“得得得,行行行”余念也不第一时间拍开男孩的手,被扯着脸依旧看着手机,“这不是有你呢嘛”
李懿自知这招没用,松开脸蛋,他比余念高了半个头,时光荏苒,以前的少女比少年高半个出头,现在是少年比少女高半个脑袋。
“下个月有漫展耶”余念看着手机屏幕,放大图片递给少年,高兴地道。
“不一定能开吧,谁知道还有……”
“有就去,有遵鱼老师的新书现场发售呢”没等李懿说完,少女熟练地将图片保存转发到寝室群,“你以为我是你啊,光盯着那些妹妹看”
“我……我那是,”李懿盯着少女的眼睛突然飘忽不定,不敢与之对视,“我那个叫观景,主要是欣赏她们的还原度,你你……你不也盯着别的哥哥看吗”
反将一军的少年突然有了底气一般,“我看了吗,我那也是打量,是对他们出的角色的一个打量,”
余念也学着少年的口气,哼哼地说道。
……
二居室内,姚老头把家里的柜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寻到女儿给自己寄的“一点酥”去哪里了。
愤恨不已的老人疑惑着,自己应该不会放错了啊,怎么没有了呢?明明记得就放在客厅上啊,自己还没拆封呢,怎么凭空消失了?
老头呆呆地望着四周,突然,他看见窗台的白墙上有一道黑色的印子,他赶忙跑来查看。
“这这是”
那一道黑色的印子竟然是一只鞋印,老人顿时心中已定,查看房间的监控后老人看到那三个熟悉的身影在他走后,便从窗口跳了进来,接着,三个人直接来到客厅,打开抽屉,取走了老人藏起来的钞票,顺便发现了桌上的东西,直接带着那一盒“一点酥”开门溜之大吉了。
“砰”
老人重重地捶在了实木桌上,平常自己一忍再忍也就算了,现在直接入室行窃了,还把自己女儿寄给自己的东西抢走了。
忍无可忍之时无需再忍,不要欺负任何一位老实人,表面老实的他或许内心住着一尊恐怖的恶魔呢?
老人打开手上的手表,全息投影顿时弹出,湛蓝色的界面上,出现了好多个选项,老人一顿操作后,将少年们入室抢劫偷窃的录像信息保存下来。
“既然你们动土到了太岁头上,那就别怪我了”老人滑动着投影,然后对着一个联系人便发了过去。
“比人脉是吧,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不一会儿,蓝色的界面弹出,一条语音消息,老人点击外放。
“老姚,你放心,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不做几年牢,我跟你姓”
姚老头这才将一股子劲儿憋下来 接着老头仿佛猜到了什么一样,夺门而出。
姚渊,曾经如日中天的一位历史学家,他曾在c国历史上留下过很多篇文章,使现在本不受年轻人欢迎的专业得到了很多永久的瑰宝。晚年的姚老头在妻子逝去后,性情大变,除了对待女儿笑口常开,对其他任何人都是报之以恶,仿佛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一般,虽然没有多少朋友,可老头子在年轻的时候那是响当当的文人墨客,在ZF部门也是有过很多交情的,只是他不想将这些大官欠自己的人情用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地方,他想着为女儿女婿以后保驾护航。
忍无可忍的姚老头一口气拨到了市委书记的手机上,这位年迈的市委第一时间看到曾经为自己的官位忙碌十多天的前辈居然被几个小毛孩子入室偷窃了,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分,可是他也知道为什么老人的晚年过得这么凄惨,好像,明年,女儿就会把他接到上海去,为此,老人还总是跟自己发消息,嘀咕存了多少钱多少钱,女儿买房的时候资助过去。
市委书记摇了摇头,接着给下级部门打了电话,要求立刻查办此事,他会随时关注进展,希望在两天内能有一个结果,下级部门领导接到市委专门打来的电话受宠若惊,赶忙招呼手下的人行动起来。
有的时候,不是别人怕你,是因为别人眼里根本就没有你。
……
还是那家便利店,三个少年将“一点酥”放在桌上围坐起来,少年们已经将那盒较大的小吃吃得所剩无几,品尝着来自上海的美食,三个人内心不由的发笑,让你开除我们,让你骂,现在知道我们的手段了吧。
“姚老头该不会在家哭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四千八咱们三人一人一千分了,剩下的一千八哥们带你们去个好地方”那个曾经在夜晚向姚老头带头扔易拉罐的少年吃完最后一块糕点,道。
“王哥,你说的这个好地方,它有多好啊”旁边身形较为壮硕的男子嘿嘿地笑着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被称为王哥的男孩邪邪地说道。
“你们几个狗崽子,敢偷我的东西”这个时候,姚老头突然赶了过来,他意识到,这几个人很有可能会在这里聚头,他就连忙赶了过来,想着万一能够抢下那“一点酥”呢。
“哟,老头儿,来啦”较为瘦弱的男孩举着空盒子,对着姚老头笑道,“来晚了,没了,诶”
“嘣”
盒子被那个男孩丢在了姚老头面前的地上,姚老头看着一盒不剩的盒子,怒火中烧。
“你们等着进去做牢吧你们,敢偷我的钱,光是入室盗窃这一条我就要你们在牢里多呆几年!”
气愤的姚老头破口大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般,为首的姓王的男孩对着姚老头做了一个中指。
“老头,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家里都是什么身份吧?就你?还想告我们?”
“姚老师?”一声女声响起,一位黑色卫衣,白色运动裤的少女带着同样黑色外套的少年走了过来。少女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少年也同样带着疑惑看着对峙的四人。
“姚老师,什么情况啊?”李懿开口问道,他们一路走来,余念非要选一条近路,路途必须经过这条巷子。当他们踏入这条巷子的时候就觉得比较寒冷,这条巷子感觉已经被抛弃了,只有零散的几个人,接着便听到了熟悉的叫骂声,两人闻声跑来,看到的便是姚老头以一敌四,虽然发挥不利,姚老头面红耳赤,自上次开除事件后他们还没见过姚老头这幅面孔。
“李懿?余念?,你们来干什么,不会是这老头把你们两也开除了吧”那个被同伴称为王哥的少年看见两个熟人,便是打趣道。
“姚老师,没事吧”余念不搭理三个混混少年,扶着年迈的老人便问道。
她可不愿搭理这三个学校无法无规的“三剑客”,仗着家里的警局关系,在学校里那可是作威作福,闹出过好几件事,打架斗殴,喝酒吸烟,甚至于……种种迹象表明,不是一路人。
“余念,你聋了啊”身材瘦弱的男孩蹭的站起身,阴阳怪气问道。
“她不是聋,她是不想搭理你们仨”李懿快步挡在了姚老头和余念身前,少年虽然身形不壮硕,身高也没有对面三个男孩高,但是他下意识的就挡在了一女一老面前。
“姚老师,什么情况啊,他们不都被学校开除了吗,怎么你们还骂起来了?”余念扶着老人,开口问道。
“他们他们,他们简直不是人,他们蹭我不在家,偷了我的钱,还把我女儿寄给我的小吃偷走了”姚老头略带哭腔的声音传入两人耳膜,本来老人挺坚强的,但是当自己很满意的这个学生安慰般的问起,他好像一下没绷住。
“什么?入室盗劫?”余念提高了一倍的音量,她知道对面那三个小混混是什么人,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仗着家里竟然犯法,并且欺负老人。
“是入室盗窃”李懿转过头,补充了一句,接着他回过头来,“你们三怎么这么恶心啊,王鹧欺负老年人,是爷们儿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懿,你今天出门没吃药啊”被叫做王鹧的领头少年讥笑道,“你脑子有泡啊,是他把我们开除了的诶,诶诶诶,我们欺负他了?”
“你说话不过脑子的吗,我们欺负他?因为他,我爸狠狠地揍了我一顿,他爹,一回家就让他跪在祖宗的祠堂内,他,他母亲当晚就给他屁股打开了花,我们欺负他?我们只是在讨要我们本来就该做的事情罢了。”
“那些都是你们自找的,姚老师是不应该在课堂在骂你们,可是姚老师出于的是好心让你们对历史的认知”余念字字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老人脸稍微红了一下,他当时骂他们完全是出于本能,就是看他们非常非常不顺眼,敢在自己课堂上吃泡面睡觉打游戏。
“你们赶紧把偷了的钱还回来,不然一会儿警察来了就说不清楚了哦”李懿拿出手机,打开扬声器,点击录音,顺便点击了拨号。
“警局局长都是我爹,你等着,李懿,余念,还有你,死老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王鹧指着三人怒骂道,随后他们急匆匆地跑了,虽然嘴上说得很威风,但是实际上他们对自己家长有多严肃都是知道的。
“姚老师,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到啊”余念看着三个混混都走了后,帮年迈的老人整理了凌乱的衣服,道。
“姚老师,报警了吗”李懿突然想到,金额数量大可以立案。
“我报警了,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我一把年纪了还斗不过他们吗?”姚老头看两人似乎还想问什么,他连忙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倒是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会走这条空寂巷,”
“我们去学校拿点东西”余念快速回答道,一手拦下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李懿。
“哦哦哦,那你们快去吧,我回趟家披件衣服,去一趟警局做笔录”姚老头见还想问什么的李懿,连忙说道,这两个都是好孩子,姚老头知道那三个混账的性子,这事情不会这么快结束的,他不想将这两个好孩子牵扯进来,于是“赶客”道。
“那行吧,”李懿看着摆手的姚老头,心里再有问题也都沉进肚子里去了。“对了,姚老师,要是警局一直不管,你记得联系我,拼爹这方面,我自认还是能拼过他们仨”
“对对对,姚老师,要是警察局那边不管,你可要赶紧联系我们,我们一定帮”余念也快速点点头。
两家的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至于*****的人脉,就算是瞒着两人,他们也都能从家里的礼品和送出去的东西猜出个七七八八。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快去学校吧,最近一定要少走动啊,”姚老头一手一颗脑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