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们人类在我眼里都一个样啦!”
“不过说到系统,怎么样?我很了解你吧,对我的礼物很满意吧,哦吼吼!”
说着优奈又飞过来想要带球撞人。
“滚开!你这蠕虫!连那种东西都吃的家伙!”
金木用手撇开优奈的脸: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优奈抖了抖身前的硕大,用舌头舔舔嘴唇,妩媚的脸上露出娇憨的微笑:“讨厌鬼,不给我吃我就自己找机会。”
金木皱眉,不打算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还有我已经两个月没吃饭了,快点解决我身体的问题不好吗?”
“为什么你的系统这么垃圾,设定不要做得那么真实不好吗?”
金木自荐道:“我建议金木不需要吃饭就可以运转了什么的?”
优奈把脸凑上来,幽兰的吐气喷在金木脸上:“吼吼!只要再给我给我吃一次,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哦~”
“滚开!”
虽然没有正常的三观,但金木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至少从他看过的动漫里大部分都不会有这种剧情。
金木被关禁的时候收获知识的途径只有一个,所以能够帮助他形成三观的也就是那些二次元的东西了。
金木还有一点十分疑惑,在鬼灭世界里优奈可以随意隐身连自己都发现不了。
但在那间屋子里,优奈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却不自知,这是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不管了。
“不想帮助我的话就算了,饿死我算了。”金木选择躺平。
优奈:“不要!你死了我也会饿死的,好像不至于饿死,但我一定会馋死的!”
“可是就算我活着,我也不会给你吃的,你一样会馋死。”
优奈环抱着自己的胸怀,捏着自己精致的下巴,做出理智的推理:“嘿嘿,雄性生物大概都有那几天的,我已经算好下次就餐时间了!”
“你是说……恶心!你下贱!”
金木脸色一黑,握住日轮刀就是一个居合斩。
但毫无意外的,幽灵小姐并不是凡俗物质能够触碰到的,日轮刀从优奈的身体上穿过去了。
“哼哼!到底还要不要吃饭饭了,再调皮我就不给你了!”优奈仿佛掌握了金木的把柄,一脸的得意。
“吃!我要吃!”
金木一脸屈辱,果然在人类的生理障碍下,意志力什么的都是狗屁,如果自己不是人就好了。
“哼哼!那么来吃吧!”
金木脸黑,“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根据优奈自己所说,她的身体内的体液是一种叫做灵液的物质,可以作为基础能量代替任何生物甚至机械的生命能源,所以也同样可以作为金木的代替食物。
毕竟是从维持生命活动的能源基础解决问题的,所以不会导致喰种反胃什么的。
上一次虽然也有些调戏的意思,但好歹优奈是划开自己的手指用她的血液喂的金木。
优奈的血液是白色的,像是银河一样晶莹的物质,大概是作为灵体的特点。
但这样用口水什么的也太过分了,金木虽然没有正常的三观,但在羞耻方面却是建成了正常的人格。
“换一种方式,否则饿死我算了。”金木直接打算耍赖。
哪曾想优奈的速度比金木想象的还可怕。
滋溜~
金木的喉咙下意识的滚动,优奈的脸蛋就在眼前,软香入怀,细嫩的双手在金木胸膛滑动。
啪!
金木一把抓住了优奈的手腕,将她的左手狠狠的提起来压在墙上,将她整个人逼退在墙角,用眼睛警告的看着优奈。
“呜~”优奈慌乱如小猫一般吟叫了一声。
优奈神闪躲,头靠在墙壁上下意识侧过脑袋不敢直视金木的眼睛,银白色的发丝从她微粉的耳尖滑落,披散在自己的胸前还有金木的肩膀上。
白色的浴袍凸显出她两道傲人的曲线,臀部在肮脏的木质墙壁上挤压变形。
可惜金木并不懂得欣赏,欲念这种东西他还未能够完全理解和形成,同蝴蝶忍的房事都是他被动的配合,他真正喜欢的是蝴蝶忍的体贴,无论何时都能理解最本质的他。
金木脸色难看,但优奈认怂的幅样子也让他生不起呵斥的意思。
“呸呸呸,下次不要在这样了,很脏!”
优奈委屈巴巴,拉了拉自己有些凌乱的浴袍衣领:“可我又不是人类,比人类那种东西干净多了,为什么你肯给那个女人……”
“而且要不是我把那东西吃掉,那个女人绝对活不了一天,你的东西并不是人类那种具有生物活性的肮脏体液……”
“还有……”
在金木的直视下她缓缓闭上了嘴巴,“哼,你吃饱了吧,那我先走了。”
优奈吐了吐舌头,挑衅似的在空中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看样子她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被金木影响到。
金木摸摸嘴巴,如果感觉没错的话,这家伙刚才又吃他口水了,算了,就把她当是三四岁、还会在地上捡东西吃的脏小孩吧。
不过吃这一次就能够撑五年左右不用进食,这种能量效率和意识流的程度,是金木唯一相信优奈是灵体祖先的证据。
金木整理好心绪:“一切准备就绪,出发!”
“ohhh!出发了!”
虚空中传来优奈的声音。
金木脸一黑,现在他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优奈视线的方向,却看不到她本人。
“说是要走了,结果还不是在暗中偷窥我?”
“哼哼,不是暗中偷窥哦,而是暗中寻找机会,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看不到人影只能够听到痴女的发言,这让金木心里有些渗得慌。
对了,刚才这家伙被自己放倒在墙上了,但幽灵少女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被自己抓住?她完全可以穿墙离开的。
这家伙难道是故意的?展现自己的风采或是诱惑什么的?金木捏紧手指,虽然并没有对自己起效,但自己还是要说——好一盒绿茶幽灵怪!
……
鬼杀队的特权交通卡虽然金木很早就领过,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
一路承受着众人惊艳的眼光,金木认为自己已经快要百毒不侵了,社交牛杯症持续发作下,金木甚至在路人拍照的时候持刀配合的摆出各种羞耻姿势。
大概是日常的犯二吧。
从东京浅草到白海道可以坐飞机,但这种东西他并没有体验过,甚至他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的经验,所以对这种飞到天上去的大鸟不太安。
毕竟被关得实在太久了,在进入房间之前的记忆又近乎为零,只有在公园跟那条金鱼对话的记忆比较清晰,此外连一点儿出行玩乐的记忆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