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就是我的错来着……”警戒心还没有那么重的小女孩,也是逐渐袒露心声。
“妈妈让我不要出门,可是我还想出去玩玩……”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情,“然后就吵了起来……”
不知道小女孩所说的玩是逛街的逢齐,倒是很能理解。
看现在外面的情况就知道了,根本没有人敢出去。女孩的妈妈也是为了她和她的安全着想。
“想出去玩很正常啊,不过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你妈妈是在保护你哦。”逢齐说道。
不知何时,因为和妈妈吵架而内疚的女孩,眼里出现了泪滴:“真的吗?”
“外面现在很乱,如果出去的话,你会被坏人抓走的。然后被这样那样,死……再也见不到你父母了。”感觉对小孩子说“死”不太好的逢齐也是赶紧改掉自己的言辞。
殊不知小女孩已经听懂了逢齐的意思。
“我,我不要!”小女孩有些害怕,“你是坏人吗?”
感觉事情好像要向不可控制的地方发展,逢齐赶紧解释到:“我怎么会是坏人呢?我不是住在你对门吗?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说实话,在逢齐的心里,逢齐觉得自己确实是良民,至少在平时的时候。
“唔……”小女孩原本的泪水留在脸上,她的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红润了起来。
“那,那我去和妈妈解释了!”说着,小女孩就要害羞的逃走。
“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在门口,小女孩突然回过头来问逢齐,“我叫安心院,安心院安洁莉娜。要记得我的名字哦。”
“逢齐,相逢的逢,齐天的齐。”逢齐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他一“出生”,这个名字就在他的脑子里了。
毕竟他们这种神都是没有父母的,父母就是世界,便是自然。
不过逢齐倒是觉得有一句话和他很配:“与天同齐,逢平故忧。”这句话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他的脑中。
安洁莉娜打开了门,在她妈妈的一阵训斥中,离开了逢齐的视线。
回过头看,拉普兰德站在他们那个房间的门口,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看来应该是很早就在那里了。
“你……不会是变态吧。”拉普兰德仔细想了想,好像和他关系很好的,都是很小的孩子来着。
丽萨和安洁莉娜自然逃不掉。
至于她和德克萨斯,已经被她自然的排除在外了。
“你在胡说什么啊?和小孩子关系好是我的错?这不是我先天就让人感到亲切吗?”
看出了拉普兰德眼中鄙夷的原因,逢齐解释到。
虽然解释有些无力,但拉普兰德也没有在说什么。
变态又怎么样,岂不是更好?要是德克萨斯也是变态就好了……
注定的,拉普兰德的心思永远不会实现了。
进到了房间里,拉普兰德靠在凳子上,德克萨斯坐在旁边,有些好奇的想着为什么拉普兰德出去了这么久。
接逢齐也不用这么长时间啊。
“看!新武器!”逢齐没有在意德克萨斯那奇怪的眼神,炫耀般的把藏在背后的剑掏……拿了出来。
“吼吼!有钱了?”拉普兰德新奇的看着逢齐,还有那把剑。
“做工很不错。”仔细打量了剑的德克萨斯,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更多的她也不知道了,她又不是什么武器大师,能得出这个结论,也是看它的成色来着。
“嘿嘿,跟你们说哦,这是免费的哦!”有些骄傲的逢齐说道。
殊不知却被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
“你忽悠狗呢?谁会白送你一把看着这么好的武器啊?你不会……被叙拉古的那些‘贵妇’看上了吧。”不正经的依然是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继续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逢齐。
“怎么可能,看到这上面的狼纹了吗?这是原先普维斯订购的剑,不过被我找到了而已。”
逢齐觉得,再不解释,自己清白就要不保了。
“普维斯的武器吗……”德克萨斯若有所思,“如果是他的话,拿着就拿着吧。”
对方已经死了,在德克萨斯眼里,他的东西就是属于战利品。
战胜者拿战败者的东西当做战利品,这不是很合理吗?
“诶?丽萨和她妈妈去哪了?”环顾了一下, 发现没有看见九条尾巴的“奇怪生物”逢齐问道。
“丽萨妈妈出门买菜了……”刚刚通过窗户看到逢齐回来的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自然也看到了街上此时的情景,心里暗感不妙。
“丽萨应该在房间里吧。”
逢齐感觉要完,丽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主要是丽萨妈妈。只身一人在外面。
要是被其他家族的人看到了,岂不是直接去世。
好在这种恐慌没有持续太久,脸上裹着布,留着五个孔的丽萨妈妈就回来了,手上没有菜。
“呼——我运气比较好,我打扮成这样,他们都以为我是家族的人,没有人来找麻烦。”
其他家族的人,看到其他家族的人,实际上也是绕着走的。
在这种表面和平的情况下,还是尽量少发生矛盾比较好。
“我们还是吃昨天的菜吧,看起来应该够吃。先撑过今天,看看明天的情况。”丽萨妈妈看到逢齐回来了,也没有什么惊讶的。
倒是看到他拿着的那把剑的时候,眼神微微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然后有恢复了正常。
“这把剑,原本是属于普维斯的东西吧……我曾经看到过这把剑的设计图纸,不过还是有些不同的……”
想起来了,普维斯已经死掉了,不需要怕他的东西。
本来源自血统的对于头狼的畏惧,丽萨妈妈也在不断的对抗,摆脱这种感觉。
好在丽萨还小,她也把丽萨保护的很好,使她没有受到普维斯这只头狼的影响。
“是这样吗?”逢齐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做出了回应,“不过现在是我的了!”
这把剑一开始就不在普维斯的手上,只不过是他提供了图纸和材料,到最近才制成而已。
可惜他已经无福使用它了。
“当然,战利品的话,这很合理。”
逢齐举起剑,放在自己面前看。
金色的狼纹虽然和普维斯不太相符,但确实象征着头狼的权力,逢齐顿时有些担心。
自己驾驭的住吗?
“普维斯的剑不会钝,但是他会死。”德克萨斯冷不丁的说。
“现在它是我的,它又怎么会钝。”
因为逢齐不是头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