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睁开眼的时候,天是黑的。 脑袋有点晕的苏某人先是伸手摸了摸身上正死死抱住自己的人。 “这手感...不太熟悉。” 确实,之前在签订契约的时候跟信浓有过亲密接触后,之后一直都非常的绅士,所以苏某人光靠手测是无法确认面前的人就是信浓的。 于是苏某人挣扎了一下,从脸上滑腻峰峦里艰难的将脑袋抬了起来,这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萌萌的大狐狸啊。 起来是不可能起来的,信浓抱着他的力量根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