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我敬爱的指挥官同志。你不准备对您之前的行为做出一些解释吗?”
苏维埃 罗西亚死死的盯着忆风,那对深红色眼眸中写满了无奈与一丝丝责备。
“阿巴阿巴阿巴,罗西亚同志你在说什么啊。”
看着明显有一丝怒意的苏维埃 罗西亚,忆风胡言乱语了一大堆,试图蒙混过关。
可惜他失算了,北联的舰娘们正以严肃闻名,尽管他是指挥官。但在犯下严重错误的情况下也不能蒙混过关。
“指挥官同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苏维埃 罗西亚停了一下,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甘谷特
“另外,甘谷特同志,劳烦你将威严同志叫过来一下。不对,是全北联所有喝伏特加的同志们都叫过来一下,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至于你,我亲爱的指挥官同志。”
苏维埃 罗西亚将视线重新转向了忆风:“现在,对指挥官同志你下达禁酒令。最起码在北方联合,您绝对不能在碰酒了。
最多让塔林给你一些啤酒。威严同志和阿芙乐尔同志等舰娘喝的伏特加,指挥官同志你以后想都不要想。”
“emmmm,罗西亚啊,我其实是不会喝酒的。”忆风有些尴尬的对苏维埃罗西亚说道
“指挥官同志你不喝酒?啧”
苏维埃罗西亚皱了皱眉头,她现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不喝酒的人会去尝试威严酒壶里的生命之水。
不过有所谓吗?无所谓,毕竟看这次指挥官喝酒后的反应。酒是必须要禁的。
于是苏维埃 罗西亚又对甘谷特说道:
“你再去联系一下其他阵营的舰娘们,将这件事告诉她们,喝了酒之后的指挥官真的是太危险了。”
“确实如此。”甘谷特点了点头,看来她对这件事也持赞同态度。
“指挥官同志,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苏维埃 罗西亚严肃的表情稍微松了松,转而展现出了一个美丽的微笑:“指挥官同志,以后请不要在像今天那样独自冲向战场了。我知道您也是战士,踏上战场是您的权利。我不会拦着,我不知道您以前是如何战斗的,但最起码现在,您不必掩饰伤口了。”
“伤口?罗西亚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幻术应该足够掩盖那道小伤口才对。
这很简单,舰娘和指挥官之间是有一定程度的心灵感应的。和婚舰之间的联系更为紧密,无论指挥官同志您出了什么情况,我们这边都是会有一定感应的。另外,这个联系是可以由您自己屏蔽的。所以……
说到这里,苏维埃 罗西亚的脸红了红,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对忆风说道:“下次您和其他婚舰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能不能把联系暂时屏蔽一下下,偷偷换床单很麻烦的。”
忆风听后大惊:“罗西亚同志,请务必告诉我你只是在开玩笑,这不是真的。”
“很遗憾,这就是真的。另外,指挥官同志,能请您不要再问了吗。”苏维埃 罗西亚把脸别到了一边:“这很难为情的。”
“好的,我不问了!”忆风这时候想到了一件事,一件让他必须暂时跑路的事。
他十分明白一件事,尽管忆云说这是他妹妹,但实际上他们二人是互为彼此的一部分。这之间的联系紧密程度,绝对大于指挥官和婚舰之间的联系,只要想的话。将感觉相通都不是什么难事。
“芜湖,起飞!”
此时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一股不知名力量打到天上的忆风,看着周围的白云。一脸舒适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亲爱的哥哥酱,你不准备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单挑整个A-1海域的海兽吗?
忆云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如是说道。
“???”
忆风的脑袋上突然冒出了很多小问号的朋友:“不是,你跑过来一巴掌把我呼到天上就是为了这个?”
“要不然呢?不为这个难道为你和那只狐狸精之间的破事吗?”忆云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就你们男人的那点破心思,我还不懂吗?你要知道,每个世界意识在这方面可都是理论大师啊。”
“啊这……那为什么我不是。”
“哥哥酱难道你以为你在世界意识这个群体里很正常吗?反正我是没想明白,为什么我的哥哥酱以前脑子里只有战争和杀戮,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着清醒的理智,还保护那些不成器的孩子。”
“唉,算啦,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忆云的脸上显现出一抹坏笑:“港区现在,可是很不平静的哦。”
“嘶……”忆风倒吸一口冷气,他也不是笨蛋,忆云现在一提,他自然想到了舰娘们得知他一个人冲向海兽群后的反应。
“寄了……妹妹酱你想玩就玩一会,我先回港区了……”
忆风丢下这句话后,直接空间魔法瞬移离开了这里。
当他落地后,忆风发现了一个很不妙的事实,他的落点是港区广场,此时他的周围,满是腿长屁股翘,而且还有大奈奈的大姐姐舰娘。此时此刻,他感到了一丢丢生命威胁。
“不过为什么她们会知道我的落点啊,它们现在不应该都在吃饭吗。我TM……”
与此同时,和苏维埃罗西亚相谈甚欢的忆云嘴角微微扯出了一抹坏笑,你不是喜欢大姐姐吗,这次让你爽个够。我亲爱的哥哥酱啊,感谢我吧,空间移动这个魔法真是太好用了。哦呵呵呵呵呵。
很明显,忆风此次的遭遇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忆云小姐?忆云小姐,你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怎么突然就傻笑起来了。”
苏维埃罗西亚看着忆云从刚才就在那里傻笑,以为对方是想到了什么忆风小时候的她立刻就起了兴趣:“忆云小姐不是指挥官同志的妹妹吗?能不能和我说说指挥管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嗯?你说哥哥酱?他以前……”
忆云收敛了自己的笑容,她的神情有些复杂,但还是缓缓开口讲述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