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需要挤进一堆如同腐烂的酱菜一样,流淌着粘稠恶臭的浓水的肉堆里面。 这显然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 尽管对于这些血肉的主人保持着绝对的敬意,但心怀敬意是一回事儿,生理反应就又是另一回事儿了——更何况,这还并不是普通“腐烂”。 普通的血肉这会儿早就该烂没了,毕竟数千万年甚至可能是上亿年的时光,足以磨灭除了神性之外的一切痕迹,这些血肉的主人生前固然强大,但也还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