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的这一世性别为女,但安柏认为她的前世,很可能是一名男性。
因为从出生到现在,安柏的思考模式以及对外界事物的看法,总是站在男性的角度。
这一点在看到漂亮大姐姐的时候,就非常明显的体现了出来。
比如不久前照顾优菈的那位大胸女仆,她就一直对那雄伟的高耸念念不忘。
可尽管如此,大晚上的和优菈一起在河中洗澡,安柏却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种从内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理所当然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就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所以说,我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的LSP啊?】
赤条条的坐在一块高出水面的石头上,抬头看向空中圆月的安柏在心中发出了疑问。
这时候,优菈从水中游了过来,并抓住了她在水中晃荡的一只脚,
“安柏,怎么了?”
“没什么。”
安柏笑了起来,然后低下头,尚且干燥的栗色长发顿时就从肩膀柔顺的滑下,
“只是觉得,今天的月亮好圆好大啊。”
这句话没有任何歧义。
毕竟优菈现在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而已。
要用上圆和大这种形容词,怕不是还要再过几年。
至于自己,安柏虽然没有根据,但心中不知为何却非常的笃定:
心中自我调侃的之后,安柏才突然发现,抬着头的优菈在看着自己发愣,似乎有些神游天外了。
等到她挥了挥手,才脸色微红的反应了过来,
“月亮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确实,月亮一直都是这样的。
安柏心中早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月亮根本不存在上弦月和下弦月。
每个夜晚永远都是磨盘大小的满月高挂空中。
虽然美丽的月华如水,让夜晚的外面都一片明亮,根本不用担心看不到路,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不过算了,或许这个世界不是星球,并且天上的月亮也不是卫星呢。
天圆地方的世界自己也...
emmm...
好吧,没见过。
那种小说故事中,天圆地方的世界和位面,她从来没遇到过。
但问题不大,存在就是理!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呢。
反正这么多年来,蒙德的人们都活得好好的。
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倒不如通过优菈,先了解一下劳伦斯家族的情况。
于是她对优菈露出了一个笑脸,便直接张开双臂,仿佛人鱼入海般,“呜啊!”一声扑了下去。
触不及防之下,下意识张开手想要接住安柏的优菈就这样被砸进了水中。
然后一番手忙脚乱的挣扎,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才浮到了水面上。
而相比较优菈有些心有余悸,安柏直接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显得很是开心。
看到她喜悦的模样,心中有些抱怨刚刚太过危险的优菈也没有再说什么,同样跟着笑了起来。
接下来,在于其说洗澡,更像是游泳嬉戏中,通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安柏总算对劳伦斯家族有了一些了解。
这是一个没落的贵族,直系血脉族人从来就没有超过二十人。
并且大部分人都非常腐朽,一直沉醉于千年以前君临蒙德的时光。
然而,和蒙德城的人们对于劳伦斯的仇恨一样。
明明比起只是听说过的荣耀,他们所遭遇的,只有厌恶与嫌弃才对啊!
为什么除了优菈之外,其他的劳伦斯都丝毫不以为意呢?
难道千年以来,劳伦斯家族出生的人,都是蠢猪吗?
不,当然不是!
他们只是,没那个胆量去违背【宗室契约】而已。
在以劳伦斯家族为首,贵族荼毒蒙德的那段时期,极为兴盛的劳伦斯家族几乎在七国都拥有分家。
契约的内容很多,而除了确定蒙德宗家的绝对正统之外,有两点最为重要。
一是生活在蒙德的宗家,应时刻铭记劳伦斯的荣耀,永远成为其他分家的楷模。
违者,当受食岩之罚。
可以说,正是因为这一份契约的存在。
所以劳伦斯家族被逐出蒙德城后,哪怕千年的时间过去了,也依旧没有消亡。
因为在血脉难以继续的时候,其他的分家就有义务将血脉最为纯正的孩子过继到宗家,以此延续劳伦斯家族。
并且,在宗家难以度日的时候,其他分家也必要要提供金钱和物质上的帮助。
可以说,劳伦斯家族被逐出蒙德后,虽然一开始还能靠着一些残留下来的财富生活。
但在后面的几百年时间里,完全就是以宗家的名义,吸食分家的血液活下来的。
这样的举动,直接让原本在外面发展得还不错的分家,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没有人会愿意,自己辛苦积累的财富必须要无偿的供给他人享乐。
所以在忍受了一段时间后,不少分家都开始尝试通过改性和转移财产等方式,来试图摆脱宗家的吸血。
可惜,【宗室契约】是绝对且严谨的。
本来就饱受打击的劳伦斯家族,在那一段时间又损失了一大批族人。
最后在时间的流逝中,宗家和分家的慢慢妥协,便形成了现在的劳伦斯家族。
【OK,劳伦斯家族是没戏了。】
这是安柏听完后,心中的唯一想法。
除非劳伦斯家族愿意拿着【宗室契约】去璃月,在契约之神面前解除契约。
否者这个家族只可能抱着那张破纸苟延残喘。
可失去了契约,失去了宗家的地位后,被整个蒙德人民排斥的劳伦斯家族,还能继续存在下去吗?
安柏很清楚,那些在契约的约束下,必须铭记劳伦斯的荣耀,永远成为其他分家楷模的人,是没有那个勇气的。
所以她后面要做的,是将优菈这个人从劳伦斯家族里单独拎出来。
她是可以信任,可以接纳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