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啊!!!”猎里神情变得十分惊恐,瞳孔剧缩抱着耳朵尖叫着往后退,谢林看到她忽然癫狂的模样给吓住了,紧抓着美工刀警惕地看着她和一旁呆若木鸡的刘白丁。
“刚才是你搞的鬼吗?”谢林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堪卡尔已经醒了,随即问道。
“这没办法啊,那丫头居然是用精神魔法攻击你,虽然弱的不像话,但是你也知道我还住在里面呢,这不相当于骑在我头上拉屎么?这你让我怎么忍!”堪卡尔义愤填膺地说完后,又无辜地补了一句:“我就随便埋怨了一句哪想到这个小姑娘这么不禁说啊,一下子就失去理智了。”
这不是废话吗?虽然在堪卡尔眼里自己只是不满地抱怨一句而已,可是对于平常的人来说那就是真龙种的吼声啊!尽管是残魂,那种高等级生物的威压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即使是魔导师级别没有魔法抵挡也会被他吼晕过去。
连魔导师的边都摸不到的猎里就更不用说,没有当场口吐白沫昏过去已经是值得夸赞了,毕竟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敢直视真龙种灵魂的人类估计就是猎里了。
刘白丁也被猎里突发恶疾给看傻了,他和谢林两人就这么干瞪了一会,怎么猎里就咿咿呀呀怪叫起来了,而且还躲到这个房间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就好像直视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后,把自己直接整自闭了。
猎里对他没辙的话自己就麻烦大了,特别现在身边只有一条伸缩棍,能力上也压制不了谢林。看来今天想走也得付出点代价了。
刘白丁耸了耸肩,本来自己两头吃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再加上现在劫狱失败自己罪加一等,被管理局宣判死刑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为了活命自己只能用上一些特殊手段了。
这是一个好姑娘啊,十分特殊的精神攻击性能力,但奈何碰上谢林这个怪物。虽然很可惜,但是还是自己的命比较重要,所以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逃!
“真是可惜,能见到我真正的姿态也算你们倒霉,毕竟这是我能立足于反抗组织的杀手锏,所以见过的人都不能活下来噢,抱歉了呢猎里同学!”说完刘白丁露出两排大黄牙,阴险的表情让人犯恶心,紧接着伸出右手按住右肩锁骨上一点的位置。
一瞬之间,超过十根骨头在刘白丁背后延展开来。就在这时,牢房里的警告灯大作,似乎检测到牢房里能量指数飙升,隐隐有突破牢房所能承受的限度的趋势。
牢房里配备了最新的应急机制,检测到能量指数快速上升的时候,就会启动应急机制,既释放出四颗纯度更高的黑白石从而遏制这股能量的持续攀升。
可惜啊,给刘白丁抓住了这么一个漏洞,这四枚黑白石必须要从里面送出来才能构成巨大的牢笼了,可是这四枚黑白石的输送是由机器控制的,只需要刘白丁四根骨头同时捅穿机器的运输带,那么这一切将化为乌有。
只见四根房屋角檐这么粗的骨头穿过水泥墙壁一下子就扎进输送带里,这四枚黑白石便被卡在墙里了,一瞬之间就失去作用。而接下来刘白丁只需要让骨头一点点延展出来,构成一张以骨头为架构的蜘蛛网便大功告成。
而现在谢林就像蜘蛛网下的小虱子,想走走不掉,想打也十分艰难。
“可恶!”谢林咬了咬牙,随即将气流包裹在美工刀上,警惕地观察着刘白丁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四肢抱着这一根根交错的骨头,他的背部居然也长出了四只手,真的就变成了蜘蛛的模样,而且他的影子能力也随之得到了进化,居然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蜘蛛形态的刘白丁。
唰的一声,两个刘白丁共计十二条腿一同长出一根尖刺,叫嚣着向谢林扑过来。
卧槽!谢林没想到他的跳跃能力和速度都提升了一个程度,他根本没有时间闪避,只能开启精灵族的血脉和他硬拼!之前能挡下刘白丁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已经够可怕的了。
如今他居然能挡住刘白丁身上的十二根尖刺接连不断的攻击?!此时谢林的眼睛转得比风车还要快,动态视力拉到满,再辅以自身经验和堪卡尔的精神力才能勉强扛下来。
可是他现在被刘白丁的攻击限制得动弹不得,稍有闪失真的会被扎成筛子。而刘白丁还在不断地加快速度,十二根尖刺已经快要接近残影的状态了。
“得手了!”刘白丁怪叫一声,只见两根尖刺卷住那把被风包裹的美工倒,其中一根尖刺朝他心脏上扎过去!
兹拉一声,尖刺将他心脏部位贯穿,旋即谢林被他无限伸长的尖刺扎到墙壁上。
谢林只觉得喉咙一热,一口浓稠的鲜血吐出来,全部吐在了刘白丁那条手臂上。
“哎哟哟,不得了你是什么变种人啊,连血液都是蓝的,”刘白丁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血液讥讽一句。
“少废话!”低垂着脑袋的谢林忽然猛地抬起头,目露凶光地盯着四不像似的刘白丁,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把他镇住了,这种嗜血的眼神刘白丁体会极深,唯独那一次他和九河会现任会长对视的时候,也有这种好像下一秒就会被腰斩的悚然感!
果不其然,谢林还藏有另一把美工刀,一把将他的“触手”卸下来以后,一个落地翻滚远离了刘白丁。
虽然刚才那种恐怖的感觉稍纵即逝,但是他明明刺中了谢林的心脏为什么没有死?
这还多亏了呆在谢林身体里的堪卡尔,是他及时察觉到刘白丁的攻击,提前将心脏转移走了,这才逃过一劫,虽不至死不过那一击还是刺穿了谢林的主动脉,按现在的失血量能撑多长时间心里也没个谱。
“兄弟溜吧,咱们现在真的搞不定这大家伙,”堪卡尔担惊受怕地说道:“我怕我到时候神形俱灭也帮不了你逃出去啊,就是我也挺不想神形俱灭就是了。”
“怎么逃?你是能变出翅膀还是能一剑捅穿天花板不成?这可是密闭的空间啊,除了打倒他别无他法,”谢林咬了咬牙说道:“况且我背后还要……”
谢林回过头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自闭的猎里,顿时间陷入了沉思。
“哪还管得上她啊,现在你这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都!”堪卡尔看到谢林犹犹豫豫的姿态顿时就晕了,这时候所谓的正义感还在作祟呐!
“其实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借助猎里的能力战胜这大家伙?”谢林呢喃一句。
“她都舍弃了生的希望还怎么帮你,”堪卡尔心急如焚地说道,因为刚才谢林奇迹般活了下来,不由得再次让刘白丁警惕起来,所以才没有急着攻过来,而是像黑寡妇一样欣赏着属于他的猎物。
“你说过她可以入侵到我意识里增强我的感官是吗?”
“嗯,咋了?”
“你从入侵到我脑海里的那一刻能辨析她真正的能力吗?”
“噢……她好像不止能直接影响你的感官,她好像还可以在你心里留下某种暗示,如果她将你感官的敏锐拉高到一个层次的时候,确实可以借此干预到现实的运作。”
“也就是她本身是制造不出这种效果的,而是托我的感官和我内心的想法,借由她的暗示才得以有效是这个意思吧,”谢林得意一笑。
堪卡尔想了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那么她用她的能力,注入到我意识里,而她放弃干预,而是由我自己的意识辅以她的能力加以引导,是不是有可能把我曾经的实力引导出来,把曾经的勇者引导出来,”谢林笑了笑说道:“毕竟曾经的事迹我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忘。”
“wow,bro你这idea真的太fantasy!”堪卡尔愣了一会,呆呆地说道。
这条龙这一个多月以来都跟着他学了什么啊!塑料英语都拿出来了,谢林在心里默默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