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了夺冠种子选手金乐章,名声糟糕的林炜登时成为了全场人的焦点。虽然没有观众就是了。
敌视…不,应该说是挑战欲高涨。
果然,能到这里的,都是最纯粹的决斗者。
等候大厅里,林炜感受周围那炽热的目光,不显山不露水地坐下。
想必他们现在看穿了【红莲叶】卡组的弱点了吧。
另一边,落雁决斗学院的休息点。
看完了林炜VS金乐章的决斗实况,针对【红莲叶】卡组暴露出来的信息,兴致勃勃的同学们议论纷纷。
出身于闻名遐迩决斗学院的精英们,很快就总结出了几个要点。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红莲叶】字段系统的展开,极其依赖一半以下的LP值。反过来说,只要控好林炜的LP值,他的手卡就会烂掉大半,系统启动概率大大降低。
其次,【红莲叶】下级怪身板弱站不住场,上级怪强度尚可,但LP值不到一半以下,就跟个白板一样。
最后,【红莲叶】卡组缺少检索能力,已知的印象中,检索星卡就只有一张【炎火漫天】,而且效果发动还有LP差值这种苛刻的限制。
如此弱的检索,在人均3【增援】、3【星球改造】、3【炎舞-天玑】等等泛用检索星卡满3的决斗大会里,完全不够看。
所以,对付林炜最好的办法,就是慢慢磨掉他的星卡资源,再找准机会一口气otk!
当然了,以上战术是建立在对【红莲叶】卡组充分的了解上。如果天兴决斗学院的金乐章晚一点遭遇林炜,作为【红莲叶】系统克星的【三形金字塔】一定会赢!
队员们热火朝天地讨论完后,贝文望向边上沉默不语的许玉堂,笑嘻嘻地说:“喂,许玉堂,作为本次赛事的大boss,你有何感想?”
“水注定浇灭火。”许玉堂淡淡道。
“好狂妄哦。”贝文哈哈一笑,“但是我喜欢!”
“好了林炜。”贝文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头的他,默默不出声的林炜,“你接下来能不能抗住对手针对性进攻呢…”
喝光能量饮料,林炜把瓶子拧好,扔进垃圾桶。
卡组信息暴露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三场决斗,不会再轻松了…林炜在心中反复强调着,以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咕咚一声,刘洪紧挨着林炜,嬉皮笑脸地坐下。
“又赢了?很不错嘛。”
“不。我输了。”
林炜翻白眼。“那你还…这样。”
“决斗最重要的是享受过程,而不是追求结果!”刘洪昂首挺胸,如是说。
有时候,林炜蛮羡慕他的。乐观的态度,美满的家庭,无拘无束的生活…
智力的话,就算了吧。林炜可不想变成乐天笨蛋(苦笑)。
很快,淘汰赛第三轮开始。
林炜出战。
万籁俱寂的露天决斗场,因为他的出现,稍微有了些生气。
摄影师调整机位,镜头对准林炜的决斗场。才不说,其实是收视率陡然上升才做的呢!
比起星卡本身的来历,观众们似乎更在意跌宕起伏的决斗。哪个强大、谁打的好,就行了。
赛前垃圾话环节过了一遍,双方各就各位。
裁判像平时一样简单说了几句后,这场汇聚着全场人目光的决斗开始了。
…
出乎全体参赛选手意料的是,林炜赢了,以一种轻松的姿态。
本以为勘破了【红莲叶】系统的弱点,会给予林炜致命的打击,让他摔得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可事实恰恰相反。
对手卡组比较弱是林炜致胜的一点,关键是他利用了对手“控制LP值”的心理。
人性的弱点哪(笑)。
很多时候,怪兽区域空场,对方出于忌惮心理,不敢过分地打血,这让林炜苟到了自己的回合。然后,一波逆袭。
想要打铁,还需自身硬。这是晋级淘汰赛第三轮的选手观后感,同时他们的斗志更加高涨了!
没有什么比战胜强敌更令人兴奋的了!
当然,绝对不可逾越的天堑大山就算了。那不是挑战,那是自虐倾向!
2141年7月11日,星期六,晴转多云,下午三点,空气闷热。
海澜联邦天海市,建设一路大街。
两个穷苦上班族男边聊边走。难得休假一天,他们奖励了自己一把A级决斗大会门票。刚刚从外地回来的他们,热情洋溢地聊着各国ACE决斗者的话题。
十句话有九句不离【刀人女】的使用者优塞。其他国家的召唤方式可圈可点,但远远不及咱家的优塞好吧!打牌那么强、又那么可爱、那么漂亮、那么可爱既漂亮!
正在兴头上的两人约定好,下次再一起去现场看牌。可下一次得等到猴年马月哟,无尽加班地狱又要开始了。
唉…(共同叹气)
注意到时,两人已经走进了幽深的巷子中。
迷路了?
怎么可能!?竟然在大白天的场合迷路!?
他们相视大笑,对此情况不以为意。正要撤退时,无数影子的缠了过来,视野一片黑暗,去路被彻底封死。
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闹鬼了!?
道友,这笑话可不禁笑啊!
沙沙沙。狭窄的巷子里,阴风吹拂。如墨一般漆黑的墙壁,好似随时都会冒出怨灵…
桀桀桀…
回头望去,披着兜帽的TA不知何时出现了。
你、你是谁!?干甚装神弄鬼!?
吾?
TA抬起头,依靠微不可查的光,看清了TA兜帽下的容貌…非人的怪物。
吾乃冥界的使者、冥神的仆从!
凡人们拜倒在冥神之力下吧!
喉咙没来得及发出尖叫,恐惧与惊惶已经永远定格在他们的脸庞上。
迟早有一天,吾会让世人知道冥神的恐怖!等着吧!人类!
桀桀桀…!
一道光芒降临,漆黑的巷子骤然间亮如白昼,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还是来晚了吗…TA微微叹气,由于头部被黑暗的阴影笼罩,所以无法看清样貌。但从作战军服勾勒出来的身体曲线、和性征来看,无疑是一位未成年的女孩。
安息吧…她本想为死者阖上眼皮,突然意识到这样做会暴露,又急忙收回了手。
军服少女默默后退,置身于六边形机械框中。机器涌出干涉空间的浅蓝色能量,霎时间景色变幻、空间折叠,人与机器消失地无影无踪。
小巷,重归于了无生息的死寂。
7月11日,星期六,晚上七点,气温适宜。
天海市,仁和医院法医鉴定中心。
明亮的走廊里静悄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右手摩挲着胡茬,皱眉深思。
他名叫萧成,47岁,天海市警局的刑警,破获过不少疑难案件,因此颇受领导器重。
此时的他正在等待法医的验尸报告。当然,已经征得了死者家属的同意。
萧成接到群众报案,和同事一起赶到现场的小巷时,两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尸体已经凉透了。难以置信,在这种炎热的天气下,身体不正常得冰冷。还有那副惊恐欲绝的面孔令人印象深刻。
据萧成所知,若干有关联的刑事案件还有十七起!类似的死法,不胜枚举。
是个猪都知道这些事情太可疑了。为什么局长就不明白呢?
萧成顿时感觉胸闷、憋屈,他下意识伸手摸向口袋的烟,含住烟嘴头,打算点火时,注意到了禁烟标志。于是,又默默收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上面有一股能量在压制这些事,阻扰着自己利用公务调查。
可是,到底有什么比市民们的生命安全更加重要的?
叹息的瞬间,门开了,法医走了出来。
“心脏麻痹。”一上来,萧成共事多年的老朋友就抛出一记重磅炸弹,“两位死者没有受伤,身上也没有淤青。且都没有过往病史,身体机能正常,胃里也没检查出什么可疑药物。”
了解到决定性证据,萧成苦笑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你可别钻牛角尖了,放弃吧。”聂瀚海规劝道,“你要是看开一点,现在早就是副局长了,哪像我,一直窝在这纹丝不动。”
“你是说几年前的【红莲叶】星卡杀人案吗?”萧成冷哼一声,“我可不后悔,如果再来一遍,我也要查下去!”
“上次,虽然最后也被压了下去,但我好歹知道罪魁祸首的大概。这回呢?我连凶手是谁、是否成组织都不知道!可太TM丢脸了!”
萧成攥紧了双拳。许多无依无靠的孩子,因某些人的野心死的死、疯的疯。他们毫无生气、死寂的脸庞历历在目…!那种抓住了狐狸尾巴,却无能为力的感受刻骨铭心!
如今,类似的案件再次出现,却又遭到了上司的阻扰…着实窝囊!
“唉,你快点把报告写了,回去述职吧。”聂瀚海拍拍萧成肩膀,劝说,“这次事态严重太多了,远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处理的了。”
“等其他有能之士来应对吧。”
“…啧!”年近半百的邋遢大叔不甘地锤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