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无比的少女,被束缚行动的鬼道困缚住,此时此刻正动弹不得地依靠着柱子,完全丧失了平时比较注重的仪态,带着狼狈之感,就那样曲腿坐在地面之上。 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球与嘴巴。 她抬起眼看向前方之处,在她目光的终点,一堆半人高的瓦砾上面,正坐着一个手举酒杯,正于透过屋顶破洞投下的光之中,显得悠闲地自酌自饮的身影。 为什么,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忍不住地,她这么想到。 在不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