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金木研被鬼舞辻盯上了,然后在那种情况下救出了所有人质并且击杀了四名上弦,还有悲鸣屿行冥也在单独面对一名上弦的情况下将他击杀了。”
产屋敷耀哉听着当事几名柱的报告。
“在那种受制于人的情况下,我以为救下无辜的人,并确保自己的安全就足够了,没想到你们仍旧给了我惊喜呢。”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多亏金木提供了充足的情报。”
金木注意到悲鸣屿行冥的额头甚至没长出斑纹,悲鸣屿行冥早就能够感悟到斑纹了,只是知道开启的后果才强行压制,打算将这一后手留给鬼舞辻。
也就是说对付半天狗他都没有出全力。
“但鬼舞辻本人并没有出现对吗?”
“是这样的。”
这一点所有的人都觉得奇怪,鬼舞辻出乎他们意料的警惕,虽然有金木研这个不可控因素存在,但若是鬼舞辻在那种情况下出手是很有可能将他们全部留下……的吧?
几人看了看金木,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呢?
“不过大家都能够回来已经再好不过了,十二鬼月被尽数消灭,鬼舞辻想要恢复元气大概又需要几百年了。”
“那么鬼杀队还要继续延续下去呢,以防止千百年后鬼舞辻再次来袭。”
“鬼杀队的职责也还需要继续履行,不少鬼还在夜晚游荡,鬼舞辻无惨可能依旧会持续的制造大批量的鬼。”
“但同时对内也需要停止扩招鬼杀队的成员了,暂时维持现有的状况,观测鬼的数量增长,注意寻找鬼舞辻的踪迹。”
产屋敷耀哉没有孤注一掷对如今的身为光杆司令鬼舞辻进行地毯式的搜索,那需要大量的资源,而且不一定……不,是很可能没有成效。
毕竟产屋敷家太懂鬼舞辻了。
“以上!”产屋敷耀哉言毕,虽然没能让鬼舞辻在他这一代结束,但他也收集到了很多因子。
比如珠世开发的从人类变成鬼的药剂,还有对鬼有剧烈毒性的药剂,关于斑纹,赫刀,通透世界,还有遗失的日之呼吸。
他相信,无论自己是否活着,这些都会成为改变世界,对抗鬼舞辻的钥匙。
……
虽然战斗胜利了,鬼杀队也都沉浸在难得的欢愉气氛中,但柱们都没有那么轻松,特别是对于金木来说。
扮演度:74.53%
探索度:75.64%
进入独眼之王的阶段,在击杀黑死牟,童磨等上弦鬼之后,扮演度一路疯长,最终来到了75%左右。
但现在就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鬼舞辻如果打算躲起来了,那么自己该如何处理?
因为就探索度和扮演度来看,都差鬼舞辻这一个人头才会达到满值。
但事已至此,金木也没有远程追踪的能力,所以只有期待鬼杀队的情报小队会带来什么好消息。
……
这一次不太最终的最终之战也在鬼杀队与鬼相互折磨的历史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这一年被剑士们称作鬼殇年,标志着十二鬼月全部被肃清,鬼舞辻因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在此后的百年内可能都会极少动作。
五年,就这样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过去了五年,金木研在这段时间中没有太多作为,扮演度和探索度一直无法突破,所以剩下的突破点肯定是在鬼舞辻身上了。
天气微沉,预示着不太美妙的事情即将发生。
“鸣柱大人,蝴蝶忍大人,炎柱大人在今日凌晨寿终正寝了。”
隐小队向还在家中的金木和蝴蝶忍传来了这样的消息。
自从“最终之战”之后,蝴蝶忍完全打开了心结,主动追求起自己内心属于小女孩的那份纯情。
那个时候的她不过十八岁而已,解除复仇的心结之后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金木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与蝴蝶忍在桃山下不远的村庄建了一栋洋房,这个地方就是之前金木研被慈悟郎捡到的地方。
代表着一切的开始。
但鬼杀队的职责二人也不会因此忘记,一周只工作两次,每次二人都会杀得天昏地暗,浑身是血的回到家里,美美的泡个澡之后重归普通人的生活。
日常中二人都有用不完的甜蜜,偶尔也会上山看望慈悟郎爷爷,或者去总部指导一下鬼杀队队员。
虽然鬼的大量减少导致很多剑士放弃了这个工作,但只要有仇恨鬼和渴望变强的人,金木也不会吝啬自己的口水,毕竟调J……不,训练别人的感觉也十分不错。
“炼狱大哥他还是走了吗……”
金木研有些难得的沉默,不至于悲痛欲绝,但至少有些揪心。
在现实他没有体会过这种熟悉的人去世的感觉,因为他没有朋友。
“那么我们也该去一趟吧。”
金木拉着蝴蝶忍的手,随着这名隐成员赶往炼狱杏寿郎的家。
在路上金木研也从隐成员的口中了解到炼狱杏寿郎的死完全可以归咎于斑纹。
斑纹状态下体温提高、心跳加快,实力虽然提升了,但这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所以需要以寿命作为代价。
所以说,炼狱杏寿郎的死是个意外,但很不值得。
不过于炼狱杏寿郎自己而言,他或许并不后悔,这五年间炼狱杏寿郎从未停止过对鬼舞辻的追逐,对鬼的杀绝,希望在最后发光发热的目的他已经完成了。
……
在炼狱杏寿郎的灵堂中大都是鬼杀队的剑士,黑色的队服整齐划一,他们一个个上前为炼狱杏寿郎上香,然后在一旁默哀。
金木研有看到很多的熟人,许久未见的炭治郎拉着祢豆子的手在炼狱杏寿郎的遗像下点着了三炷香。
祢豆子在那之后使用了珠世的药剂,所以已经恢复人身了。
袅袅的烟雾中,炭治郎的悲伤抑制不住,蠕动的嘴角表现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大概是在心里同杏寿郎说了一些话后,炭治郎和祢豆子才从上方下来。
看到金木研的时候他和祢豆子静静的同他打了个招呼,露出一个并不算愉悦的微笑,金木也点头回应。
这个气氛实在让人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