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再想想,同意有其他的女人是什么概念?这就证明她很大度,如果她不同意的话,那你们就彻底没有机会了,现在好歹还有些机会,难道你想放弃这个机会,去换一个永远得不到的结果?”
莲也不管自己说的是啥了,反正是现在能想到的都直接说出来,省的让这眼前这家伙发疯。
“你把她杀了,速虽然不会对你改变什么态度,但是绝对会非常难受。”
“你觉得那个满心只是复仇的家伙,能有现在这个拥有表情,而且还挺有风趣的家伙,有意思吗?”
“你仔细考虑一下,这俩人本来好好的,就像你当初的父亲那样,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后,他的青梅竹马就把他老婆杀了,然后你跟着你父亲跑了。”
“你现在想想,虽然说没有没有孩子吧,但是如果你做出这种举动的话,那不就和当初那个女人一样吗?”
莲现在什么也不管了,只要是能让这家伙冷静的话,都说出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只需要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早晚会有你一个位置的,但如果你现在做出了选择,那你永远将是失败的。”
“………”
萝丝维丽暂时被镇住了。
看着她蹲在地上沉思的样子,莲擦了一下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转而看向一直在吃瓜的某位。
“你这种恶劣的性格,什么时候该改一改呀?”
“改个瓜娃子,我本来就是恶,你让我不做恶事,跑去行善积德,想个什么东西呢?”
“那你也应该拦一下吧,为了你自己的老大哥的终身幸福,你也该去拦一下吧。”
“他虽然说是我的本源,可是,我出来的意识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是你的领导者,是全部在给你们力量的人,就不帮一下?”
“我就是我,恶意本来就应该做恶之事,像他原来那种样子,那才像是我的本源,现在这样子…我可不会认他的。”
“行吧,你有理,不过你也是我,你自己的意识总不能不听吧,就当是给我帮帮忙,你帮忙拦着她发疯,行不?”
“遵命,我的主人。”
莲有些无语,必须自己发号命令,这家伙才能听一些话,或是手下留情。
“有时候真不想承认他,但是如果没有他,一些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唉…”
莲感觉自己的心很累,本来安安心心的看着地球就行了,鬼知道会来这么大一团恶意,将恶吸引住。
然后,他就变成乐正速身体里存在的一个意识,连跟另外一群人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生活不易,八神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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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看来呀,以后我得再多管管莲了,帮帮他的忙,也是在帮我自己。”
目睹了一切过程的乐正速,也感觉自己心累。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呀?被病娇追着撵着,我又不是那些网文里的小说主角,被戳几下也不会死,我还很害怕的。
当然是指针对现在,现在被戳几下可能会致命,待我解除个封印,那就随便她戳了。
他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树枝,刚从自家旁边的树上掰下来的,已经枯萎了。
“整个树上,只有这一个树枝干枯了,看来真的是要发生什么事,只不过离现在看上去还有些遥远,至少还有几年的时间。”
这个树挺有意思的,它能预测到一些事情,做出来一些避开凶恶的事情。
“既然只有一个地方干枯的话,那就证明是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如果最后全部干枯的话…呵呵,应该不太可能,到那个时候,我应该就会出手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
开玩笑,如果这东西真的全部干枯的话,那他应该会提前来到另一个地方解除封印,然后直接出手的,根本不会给它干枯的机会。
“不过这有些隐隐不安的感觉,估计可能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只不过不知道会出在什么人身上,哎…这就是不太友好的地方。”
“现在它干枯的是一个地方,那就说明是一个人,但问题是不知道是哪个人,不然的话,那就准确的多了。”
他抚摸着树干,心里有一些苦恼。
树干的颜色,出现一些微微的变化,不过乐正速没有注意到,他就没有在意。
“差不多,现在已经8点了,我觉得可以,叫她们起来了。”
屋里正在睡着的姑娘们,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要面对什么。
因为,乐正速做的东西,可能确实有点多了…
当然,不排除某个踹他腰子的姑娘,提前把自己20年以后的东西觉醒了。
对了,现在是1996年。
…………
…………
…………
西琳现在很想笑,真的,不骗你们!
乐正速又被迫挂上了一条小琳,还有一条阿加塔。
她们两个迷迷糊糊,衣冠不整,头发很凌乱,嘴里打着哈欠。
另外两个,早早的就起来了,现在正在客厅里坐着,看着随手从书架上拿下来的书。
“我说,咱们俩先把衣服穿上,好吗?这样子太不淑女了。”
小琳迷迷糊糊的点着头,算是同意了。
而阿加塔…成功的又睡着了。
嘴里还流着口水,脸上的表情很是享受,说明她现在很舒服。
乐正速…感觉良好,挂着这两个不是什么问题,就是有点儿费胳膊。
没有办法,乐正速只好把把这俩再扔回去,招呼着西琳过来,让她帮忙给这俩换衣服。
“说实话,现在真是不想叫她过来。”
想到早上发生的事儿,他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难道还需要我的安慰吗?”
“别别,你自己留着吧,安慰自己挺好的,别来安慰我,我不需要,感谢你的配合。”
“没有关系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情,对我来说,那可是要蹲牢子的!”
乐正速成功的又在心里翻了桌子,这次桌子直接飞出三米,落在地上。
桌子在地上晃来晃去,不知道是因为作用力,还是它在哀嚎…
桌子:“有话好说,为什么要摔我!凸(艹皿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