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静静地听完塔露拉说完这句话。他能感受的到面前这位少女的意志,怎么说呢?有一种此女日后必将成为推翻一个世界或者那种掀棋盘以及莫名让人信服的感觉。
如果是任何一个感染者听到现在塔露拉的话很大的概率被感染和不自觉地想跟随。可尼德霍格刚好就是那极小的概率,他早已心存死意。
不是所有的人穿越都会变成小说顺风顺水外挂傍身活的安逸,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想起前世记忆冲击现有记忆的痛苦,以及乌萨斯那该死的矿场制度。
这坠水之前的矿场里面,记忆的痛苦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的精神,矿场里面那些读作监工实则魔鬼的家伙为他带来身体的磨难,身体出现伤口,源石进入伤口,以此往复。但自坠水之后精神的折磨消失了,起码他不用忍受突然来了脑袋疼了,至于身体只能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尼德霍格慢慢翻身试图下床,‘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哎,小心!”塔露拉将药放下刚刚走到门口回头就看到尼德霍格倒在了地上,她想过去扶他。
“没事。”尼德霍格摆摆手,缓缓起身,“我没事。”
塔露拉根本没管这些径直走过来帮忙。
被扶起的尼德霍格看着塔露拉那坚定的眼神,自己反而说不出话来。让塔露拉把自己重新抬回床上。看着那木头的屋顶无奈地叹了口气。
时间飞速流逝,期间一头小鹿后面跟着塔露拉来看他,他也老老实实的呆在床上,那头鹿好像是叫阿丽娜她的善良简直已经溢出体外让人实质的感觉到。善良在这个雪原上是最难得的也是最危险的,尼德霍格在心里默默祝福这个小鹿能在这份雪原上活下去,晚饭一个大爷和婆婆也来看他,大爷站在门外抽烟,婆婆则拿了一套衣服给尼德霍格。
半夜,大爷在雪地上叼着烟看着从自家出来的尼德霍格,“小子,你想寻死吧。”
砸吧砸吧两朵烟云吐向天空,“不过不管你想干嘛都不管我的事。”又是一口烟“倒不如说你死了对我来说反而更好。是吧,矿场逃出来的小伙子。”
尼德霍格对于自己身份被大爷知道并没有慌张,慢慢关紧门不发出声音。来到大爷身旁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想递给大爷。
“拿着吧,我家那老婆子既然给你穿那就是给你穿,自己收着。”大爷缓缓地放下烟枪转头看向尼德霍格,“我家那两女儿救了你,如果你感谢的话就赶紧滚吧。”
“这天气过不了多久就会是暴风雪了,无论发生了多久,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埋葬。”大爷将烟枪放回嘴里又是几口烟云慢慢升起。
尼德霍格听明白了大爷的话,收回衣服拱手道,“如果这次之后我还活着,我一定来报答您一家!”言罢转头就跑。
看着尼德霍格离去的背影,大爷又吸了一口烟,“人是一个好人,可惜得了这病啊!不过这话文绉绉的倒有点炎国味,估摸着又是个苦难的人啊!”大爷好像知道一切,可知道一切又有什么用。起身将怀里的柴刀拿出来扔到柴堆旁。“皇帝你的目光多久才能看见这雪原深处的一切啊!”摇着头大爷回到屋内。
第二天暴风雪如约而至,当大爷告诉塔露拉和阿丽娜两人那小伙子已经半夜走了,两人还有的不信甚至塔露拉还想找回来,但外面的暴风雪阻止了他们,两人只好默默祈祷。
这场暴风雪持续了一周,在第六天的时候一场超乎寻常的雪崩开始了,距离塔露拉他们那上百公里都还是被波及到了,雪如洪水一样崩腾而下带来的力量无人可抵,甚至有几个移动城市间接受到了影响。而且雪还埋葬了一个消息,一个内卫死亡在雪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