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赫子猛然在最后集结成一束,猛然收缩,拧紧,然后——
砰!
如同天基武器,赫子束带着极其夸张的强动能,被打成一滩破烂的黑死牟被赫子束直直顶飞出去。
咔嚓咔嚓——
砰砰砰——
沿路撞翻无数的树木和岩石,从厂房到森林,从森林到湖泊,最后黑死牟的身体被撞进了远处的峭壁中,而在峭壁的上方,是数百米的的陡峭悬崖。
轰——
哗啦哗啦!
悬崖上方的岩石因为这剧烈的撞击震感不断的滚落,砸到地面溅起滔天的烟尘。
“怎么回事?”还在战斗的其他人同时感受到了这地面的震动感,也看到了腾升在高空的烟尘。
“哦呀!这幅动静可不像是黑死牟那家伙搞出来的嘛!”
在森林中,跨坐在树杈上的童磨挥舞着扇子悠闲地对峙着下方的炼狱杏寿郎和蝴蝶忍。
虽然他也并不是毫无压力,杏寿郎的呼吸法和觉醒斑纹带来的灼热体温都是他的血鬼术冰雾的克星,而蝴蝶忍跟金木研如出一辙的赫子也让他有点压力。
但恐惧和害怕的情绪他从来就感受不到,此刻的悠闲和玩闹的心态是他一管的作风。
所以想到自己的同事有吃瘪的可能,他还出言调侃。
突然爆发的火红焰浪自下而上,金属刀光藏在火焰中反射着赤红的光芒。
咔嚓!
粗壮的枝杈被劈断,而童磨则是轻轻的跃上了另一棵树木躲过了炼狱杏寿郎的一刀。
“我有一个提议,不如我们等着那边分出胜负怎么样?相比于和你们纠缠,我对那边的战斗更有兴趣。”
童磨露出微笑朝下方两人问道。
除了少女娇嫩的肉,还有愚弄那群教徒、酒吕风,他另一个爱好就是偷懒。
这也是鬼舞辻总把童磨丢在万世极乐教让童磨玩过家家的原因之一,即使是他的命令,童磨也总在任务中偷懒。
这就是童磨的性格,鬼舞辻虽然对他极其讨厌,但这样一个战力他又不忍心舍弃。
“你做梦!”
蝴蝶忍握紧日轮刀,手臂因为愤怒而颤抖不已,面对这样的仇人能够冷静下来才是不正常的。
花之呼吸·肆之型·红花衣!
蝴蝶忍抽出赫子朝着童磨射去,同时身形翩翩而起,手中的日轮刀快速的在空中划过自上而下的弧形连刃。
铛铛!
蝴蝶忍的刀在邻近童磨脸的时候被他用手上的铁扇挡住。
然后童磨只是被接肘而来的赫子击飞出去,身上的伤口也转瞬间恢复如初。
一个旋转安然落在地面,童磨的笑容越发阳光:
“你究竟在愤怒什么呢?那个女人没有被我送往极乐世界是她的损失才对。”
在童磨的嘴里,被他吃掉等同于归往极乐,而因为太阳升起,没有被他及时送往极乐的蝴蝶香奈惠是一个可怜之人。
“美丽的脸蛋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才对,在我的怀里带着笑容归往极乐吧。”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几个童磨模样的冰晶小人出现,他们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使用童磨的血鬼术,一出现他们便不约而同的挥舞起了扇子,一时间冰冻的云雾蔓延开来。
咔嚓咔嚓——
这是树木的自由水都被冻起来的声音。
“蝴蝶忍,我来帮助你!”
冻云弥漫中,燃起了红色的火焰光芒。
……
“嗨嗨!大家排好队慢慢走,不要惊慌哦!”
能够将上千受害者的心态安抚好,让他们安静的排着队往森林外走,还是得多亏了甘露寺蜜璃的帮助。
甘露寺蜜璃领在队伍的最前面,姣好的身材和可爱的外貌获得了男同胞们的一致认可,甚至为了展现自己,他们主动开始维护起了秩序。
蛇柱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朝前方的人群投过去杀人的眼光,不少男性只觉得脖子一凉,本来开开心心同甘露寺搭着话,一回头却看见了伊黑小芭内蛇一样阴冷的眸子。
“哇啊!甘露寺酱,他吓唬我!”
蛇柱:默默的拔出了日轮刀。
宇髄天元见状露出笑容,同时摆出一个华丽的健美姿势:“华丽的人可不是这样追女孩子的,要向我求教吗?如果求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做哦!”
然后伊黑小芭内华丽的无视了他。
“喂!无视我的话,祭典之神会给你惩罚的!”宇髄天元不愉快道。
而在队伍后面的是时透无一郎和富冈义勇。
虽然都有些不甘,但他们知道既然决定让部分人留下来拦住上弦,那么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人保护好。
岩柱悲鸣屿行冥留下来对付上弦之四半天狗,而不死川实弥则自告奋勇挑战堕姬。(实际上是被堕姬侮辱了外表,恼羞成怒了)
一开始柱们为了保护普通人是与三名上弦鬼经历了一场混战的,最后为了组织普通人撤退不受战斗牵连,才让五名柱护送这一大群人离开。
一路上也有不知名的小鬼从撤退队伍的各个方向发动袭击,也还好有他们守护着,才没有伤害扩大。
否则光凭这群人在林子里一顿乱窜,也不知道最后能走出去多少。
“希望金木研能够没事呢。”甘露寺双手合十,她知道所有人中处于最危险战局中的就是金木了。
毕竟是上弦一,方才只是战斗的风波就逼得他们不得不退出那座工厂了。
轰!!!
远处刚好传来巨大的轰鸣声,那个方向的峭壁下炸起的烟尘扬得很高,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即使离开几公里远的他们也能看见。
“他们都打到那个位置去了吗?果然很可怕呢,无论是金木还是那个上弦一的鬼剑士。”
……
“咳咳!”峭壁下的滚石堆中有轻微的咳嗽声,证明黑死牟居然还没有死!
“怎么了,站不起来了吗?还是恢复不过来了?不对吧,我应该没有那么用力才对啊!”
而众人担心着的金木还在玩着他的bt虐待游戏。
蒸汽环绕着的金木一手掏着地上的黑死牟残破的血肉放进嘴里,一边还不忘嘲讽。
虽然没有受伤,但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下来他有丶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