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喝酒撒酒疯，这家伙喝酒就喜欢说话吗？”很明显今天晚上路明非精神状态在喝了酒之后就变得一塌糊涂，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喝就几十瓶啤酒的人。正常人在清醒的时候都没怎么能说话，大概是过了半个小时酒劲上来了路明非直接瘫在椅子上面睡着了。楚子航给了服务员小费，让他们不要吵醒路明非。

　　然后，叶枫和楚子航离开了餐厅。

　　“那杯水究竟是怎么回事？”楚子航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去医务室化验过，我的血液和正常人差不多。但是我自己感觉得出来，暴血的副作用还在影响着我。但是就是因为那杯水，我现在表面和一个正常人差不多。”

　　“我虽然很想告诉你，但是我有保密的条例。说不定我说出来下一秒就直接暴毙在你面前了，你得想想如果我真有什么问题的话昂热早出手把我赶走了。就他那个性格，你懂得。”楚子航不否认，昂热就是这么一个性子。

　　即便是面对权利比他大一级的董事会成员，昂热都有办法和他们对抗。虽然这个对抗是被动的，不是昂热主动的。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昂热的性格，“为什么你要帮我？”

　　“不，不是帮你。是在帮路明非。”

　　“帮他？”

　　“你和路明非虽然有着相反的人生，但是在性格方面你们其实差不多。只不过因为环境问题，你让自己变得强大。而路明非则是变成了一个怂货，可正是因为如此他对于这个世界看的比任何人都透彻。”

　　“每个人都是屠龙路上的亡命徒，但是路明非会给自己找一条后路。但是如果他的身后是万丈深渊的话，你觉得结果会如何？”楚子航想到了在尼伯龙根领域的事情，他虽然失去了眼睛但是他的耳朵还是听得到。

　　路明非喊出来的“撤销”现在还让他印象深刻，然后没过多久芬里厄就死亡了。楚子航凭借着残留的印象可以断定，芬里厄的死亡绝对和路明非有关。“那……大概他会化身最疯狂的武器吧。”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暴血之后的他也抽不出“暴怒”。最后能够杀死的芬里厄的“暴怒”除了当时在场的路明非可以拔出来之外就没有人可以做到了。但是在校长办公室里面，路明非明明拔不出来。

　　楚子航觉得，这就是他说的“没有后路”。换句话说，如果当初在高架上面他觉醒了血统失去了后路可能一道“军焰”就能破开尼伯龙根。这样，就可以让那个男人救下来。这就是所谓的“换位思考”，楚子航很快就理解了叶枫话语当中的意思。

　　叶枫没指望楚子航理解路明非，不过他得让楚子航知道路明非的性格来源。两个人像交流学术一样交流大道理，却被共同想起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是一模一样的内容，总而言之就是来提醒他们早上七点钟去机场他们这一次要去日本执行任务。

　　叶枫吹了一下口哨，“你好像很开心？”

　　“当然了，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死宅。去日本这种动漫产业发达的地方还不让人兴奋？尤其是秋叶原，甚至还是公费出行。两件快乐的事情放在一起，就是这么快乐。”楚子航沉默了片刻吐出一个问题，“话说你和路明非会日语吗？”

　　楚子航作为一个杀胚，课程方面就没选过语言方面的。虽然说日本有卡塞尔分部，说的也是中文。但是在其他日常情况还是得和其他人说日语，楚子航不会。“我会，前几年基本呆在日本很长时间。基本上说起日语和日本人没什么差别，路明非我就不清楚了。”

　　“那就好。”

　　早上七点，三个男人就赶到了机场。一架黑色的湾流G65已经是机场里面等着他们，上了飞机之后他们却是发现某个金发男已经是坐在椅子上面等着他们了。“老大你怎么在这里？”路明非还没有忘记他家老大是面前这个金发男。

　　凯撒耸耸肩，“和你们一样啊，我也接到了这个任务。”路明非突然感觉，这次飞行绝对会变得很难受。三个人都不是任务专员，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直到凯撒居然是这次的任务专员。楚子航面无表情，但是明显周围气势都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凯撒看起来心情不错，所以两个人到目前为止都没发生什么摩擦。

　　这架湾流G65经过装备部的全方位改造，所以从美国飞到日本只需要六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已经到东京了，那边最亮的就是银座。”楚子航睁开眼睛，“我对这些没兴趣，我倒是想去千鸟之渊看看。”

　　“你说的那地方在那个神社旁边，那里埋葬着二战的所有日军士兵。你作为一个中国人，过去是想往里面吐口水吗？”

　　“那边有一里长的樱花道，道旁栽种有八百棵樱花树。”

　　“还真有你的风格。”

　　叶枫打断两个人，他知道如果再不打断这两个人就得吵起来。吵架打起来他没意见，但是他好不容易熬到日本的剧情来了也希望在走之前不要再发生什么让自己蛋疼的事情了。“话说，你们打算面对日本分部的人？听说，日本分部和学院是独立分开的我很怀疑我们下机的时候他们会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应该不会吧？听说日本人都很注重表面功夫的。”凯撒说道，他也是唯二来过日本的人。

　　“想多了，日本社会不好形容。但是光凭借日本自杀率超高这一点来说，你们应该想象得到。”叶枫摊开双手，“说不定运气好，我们日常出门搭新干线的时候就能看见有人卧轨自杀。”

　　路明非打了一个寒颤，“枫哥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这是真的。我在日本定居的时候见过几次。”虽然build世界是虚构的，但是还是有一点还是很真实存在的。那就是自杀率，本来坐电车还能欣赏一下路边风景的结果碰上几次自杀之后叶枫就彻底用瞬移代替日常出行了。

　　“这日本人……都是神经病吗？”楚子航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