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位天灾的魔术师口中所说的结盟,以及他的目的,真的可靠吗?”
等到夜光带着诗妲琳离开之后,依旧留在战场之上的肯妮斯,转过脸问韦伯道。
“如果单从那位夜光先生的结盟意愿来看,无疑,在愿意签订强制自我证文的前提条件下,是足够可靠的,而那份强制自我证文写的也很清楚,在场上仅剩下我方结盟的从者之前,我们无法直接或间接的伤害彼此。”
韦伯沉思了一会儿,语速缓慢的分析着此时此刻的情况,以及对应问题的答案。
“至于说,违背这份强制自我证文……”
“应该是不可能的,毕竟,证文的强制束缚建立在魔术师的魔术回路之上,如果他违背了证文,恐怕全身的魔术回路会直接崩溃,到时候不要说继续争夺圣杯了,没有当场死去,就已经是他命大了。”
肯妮斯摇了摇头,否定了韦伯的猜测。
就普通的情况而言,魔术师以自身的魔术回路为根基,模拟并且制造强制自我证文,用以充当契约和保证的手段,违背的后果,自然是魔术回路暴走,危及生命。
整个型月世界,所有的魔术师在施法时,都是依靠着魔术回路发挥效果,魔术回路暴走,就只剩下一个结局,原著中那位肯主任的下场,就是如此。
但可惜的是,肯妮斯因为情报不足,猜错了两件事情。
第一,夜光并不是型月世界的魔术师,他根本不依靠所谓的魔术回路进行施法,这份强制自我证文,也不是依托于魔术回路而创造的,违背契约对他而言,虽然会有损伤,却不会有危及生命的大碍。
第二,这份契约中,并不是完全没有漏洞与陷阱。
在这份契约中,明确的标注着,除非这场圣杯战争中,仅剩下作为三方御主的魔术师,以及他们各自所拥有的一骑英灵,否则,他们无法主动相互攻击。
而这个相互攻击的范围,包含了直接出手使用魔术攻击,以及命令麾下的签署在契约中的从者,主动攻击盟友。
很显而易见的是,签订并被包含在契约中的那一骑从者,是诗妲琳,而山之翁因为从没有在人前出现过,所以并没有被包含在契约之中。
在肯妮斯和韦伯的理解中,所谓的御主,只会拥有一骑英灵,除非自己所拥有的英灵死亡,回归英灵殿,而后和其他无主的英灵签订契约,否则这个情况不会改变。
因此,在契约中所描述的,明确的写上一骑英灵的做法,并没有引发肯妮斯二人的怀疑。
这就是情报不足,所带来的后果。
“所以,无论如何,这场结盟的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
肯妮斯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总结,紧接着又接着说道:“但对于他的目的,不得不说,恐怕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没有了原作中的冲突,韦伯和肯妮斯冰释前嫌之后,似乎也成长了许多,不像是原本那般,经历了大帝的死亡之后,才有所成长。
现在的他有足够的冷静与智慧,去充分的分析,所经历过的所有事情。
“这场结盟的真正意义,其实就在于向我们透露这两条情报,主要目的就是告诉我们,那位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强大,以求群起而攻之,至于那位亚瑟王的情报嘛……”
韦伯有些犹豫,在这场战斗中,那位亚瑟王并没有真正的出手,单凭夜光的情报,根本无法验证,她到底是强是弱,这一点难以验证。
而那位英雄王的强大,却是所有人共同体验过的。
至于所罗门王,魔术王的力量,则完全没有办法考量。
你要说强大与否,所罗门的伟力自然是足够的强大,但问题是,这份强大到底是寄托于她所召唤的七十二魔神,还是她本身的强大,短时间内恐怕是没有办法考证了。
“不好说,只能说,不好说,另外,我可不认为我们这位盟友,切实的说出了所有的情报,至少,我不认为,对于这冬木市的圣杯战争里出现的七骑英灵,我们得这位盟友会只知道六骑,而不知道最后的一骑。”
肯妮斯冷哼一声,有些不屑的弹了弹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点上一根,抽了一口,为自己带来更多的缓冲与思考的时间。
“不过,这样也好,互相之间有所隐瞒和秘密的盟友,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不够可靠,但对于魔术师而言,却已经足够了,更深层次的联盟,我们反倒不敢接受。”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肯妮斯老师?”
或许是因为关系修复,彼此之间互相有了理解的关系,韦伯自然而然的将肯妮斯当做了此时此刻的主心骨,习惯性的向她征求意见。
“接下来的话,我们先各自分头离开,稍晚一会儿,我会配合Archer找机会试探一下其他的英灵,而你则和Rider去找一找,剩下的最后一骑英灵,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很有可能最后的这一骑英灵,是左右这场圣杯战争的关键点。”
肯妮斯掐灭了手中的烟蒂,对韦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相比较其他人而言,这对师生之间的联盟更加牢不可破,因为彼此之间对圣杯都不怎么渴求,所以在利益冲突上面,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按照目前的情报来看,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Master七人中,有您,我,那位夜光先生,远坂家的当家,他的弟子言峰绮礼,爱因兹贝伦家的卫宫切嗣,以及间桐家的未知存在,很显然,我们的盟友隐瞒的情报,就是那位间桐家的Master了。”
“需要我去调查一番吗?”
“嗯,拜托你了,不过,一定要小心,前段时间听说,间桐家被一场大火烧了个精光,间桐家所有的产业也都相继转移,家主不知所踪,看起来应该是假死转到暗地里了吧?”
肯妮斯随口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告诉了韦伯,有关于间桐家的情报虽然不是那么好找,不过却也不算困难,至于危险就更谈不上了。
有着Rider的保护,肯妮斯不认为韦伯会遇到什么不可控的危险。
“以你自己的安全为优先,还有,不要做多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