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当然教,但不是我教。” 终于笑够的拉普兰德离开了白卯,将白卯如同没有价值的垃圾一般抛开,擦拭着眼角真的笑出来了的眼泪。 “虽然你没有嫖娼被抓,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小狼崽你忘了昨晚上酒桌上那绿毛鬼和你说的了吗?” “说什么了?等等——” 毕竟昨晚上感觉事情太多太乱,白卯很多事情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能记住的只有印象较为深刻的东西,比如自己化身为饭桶之类的。因此白卯在下意识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