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我总觉得谁有脚臭。”
金木研指指厂房的顶棚的人群,示意自己没有质疑柱同志们脚臭的意思。
“噗嗤!”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甘露寺蜜璃还是忍不住笑了,见几位柱都被她吸引了眼光又慌张的解释: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金木先生的行为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嗯嗯!”甘露寺蜜璃用力点着头。
金木研适宜的拉起了蝴蝶忍的手作为挡箭牌。
嗯。
醋柱伊黑小芭内点头,难得的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喂喂!这么悠闲吗?这样我可就会怀疑你们是不是有资格让大人大费心思了。”
砰砰砰!
从厂房的墙壁伸出一只只攥着蜡烛的鬼手,将原本黑暗的地界照得亮堂起来。
金木研也看清了周围的景象,在厂房中间放着几个大型的机器,只不过覆盖着猩红的血肉所以看不清主体,大概是制药厂的机器。
而顶棚的景象也看得清楚了,所有被鬼舞辻俘虏的普通人都被吊在空中,被血色的触手封住嘴巴,勒住脖子,好像大都处于晕眩的状态。
“摩西摩西,我在说话呢!大家有听到吗?”
在厂房二楼的过道上,童磨挥舞着双手。
“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这群无辜的人呢?”悲鸣屿行冥抬头,单手在胸前竖起,另一只手则有意无意的朝身后的探去。
其余柱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态,将手放在刀柄上,握紧,呼吸。
在二楼的贴墙走廊上站着的不止童磨一只鬼,还有露出一颗鬼的头颅的玉壶、佝偻的老人、美丽的花魁、倚墙站立的剑士。
这就是全部的上弦鬼吗?那么鬼舞辻在哪里?
众柱凝神,呼吸变得逐渐规律。
“你们难道要对一个老人出手?真是罪恶的想法!”那个佝偻的老人不住的用拐杖点着地面。
这是半天狗的初始状态。
嗖!
从堕姬身上飞出一条缎带,瞬间将顶棚的一个人类拦腰斩成两段。
“不允许你们出手,这是大人的安排。”堕姬朝地上渗血的两段肢体投去鄙视的眼神。
“你!”不死川实弥见到这一幕青筋暴涨,眼中的血丝弥漫。
“不要轻举妄动,看他们会提出什么要求。”
炼狱杏寿郎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一贯的乐观,在他看来,上弦鬼们应该是要将要挟的行径贯彻到底了。
童磨眉毛微蹙,脸上凝结着淡淡的悲伤,仿佛是在为死去的人惋惜,“真是残忍的家伙。”
但他其实感受不到正常人类的情感,口中的怜悯也只是憧憬这种情感的他,扮演出来的人情味而已。
“那个人类好香。”
玉壶从壶中伸出头阴恻恻的说了一句,大概是在形容实弥。
而不死川实弥显然不能忍受这种氛围。
“到底还要不要打了!”他狂躁的喊叫道,几乎快要被这种氛围逼疯了。
这群鬼的架势分明是一旦有人出手他们就会杀一个人,如果真要这样僵持下去说不定只有放弃这些人类,然后鱼死网破跟这些上弦鬼对上。
但无论在场哪一个柱都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这么多条无辜的性命。
“金木研是你对吧,无惨大人只要你死就够了,其余人无关紧要。”
黑死牟道出了重点,将矛头指向了人群中的金木。
金木研一愣,自己吗?没想到自己这么受无惨的青睐。
“那他呢?怎么自己不敢出面,而是让你们几个送死?”
“啊哈哈哈!”玉壶夸张的笑出声来,身体在空中上下翻腾,这家伙长得跟阿拉丁灯神差不多。
“你这家伙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知道你的面前站着五位上弦吗?无惨大人根本不需要出手,我们就能处理你们这群不知所谓的柱了!”
“他们都不能出手,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一个打你们五个?”
金木研面色凝重,如果真是这样他也没有把握,这个时期他也只能做到半赫者化,赫包数量和质量都不算充足,对上黑死牟只能说是大差不差,再多就不太有利了。
身后的柱们紧了紧日轮刀,如果真是这么过分的条件,他们不介意鱼死网破。
主公也曾经嘱咐过必要时候可以选择放弃。
“同样的玩笑开太多就没意思了。”玉壶的笑脸僵硬在了脸上,“还是说你只是个不清楚自己处境的蠢货,如果是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金木脸色一僵,这家伙好贱的样子,要不把他的玉壶拔下来当尿壶吧。
“哈哈哈!生气了?”玉壶发出刺耳的笑声。
“住嘴,笑得太难听了!”半天狗阻止了玉壶那张似乎要止不住的臭嘴。
“那么既然是一对一,我可以选择你跟我打吗?还是说你这家伙只是嘴上厉害?”
金木研也看向玉壶,黑色诡异的赫眼让玉壶莫名有些惊慌。
金木嘲讽道:“能够把身体装在这样一个丑陋的罐子里,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罐子!你说我的壶是丑陋的罐子?!”玉壶气得浑身战栗,侮辱他作品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要将你的五官剥下来缝在壶上!”
玉壶从身下的壶中拿出水草纹路的陶壶,从壶中钻出的金鱼猛然吐出大片的尖刺。
黑死牟见状默默收回了自己的刀,闭上了眼睛,“浪费时间的家伙。”
也不知道他的话中浪费时间的家伙是指谁。
千本针·鱼杀!
无数带着剧毒的千本射下来,金木研利用绝对的速度轻松的躲避开,语气中带着讶异:“虽然长得寒碜,但你的血鬼术意外的可爱嘛。”
可爱!?
虽然攻击方式奇葩了点,但这种形容方式还是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玉壶气血上涌,鬼脸憋得通红。
“杀了你!”
再次掏出陶壶,但玉壶还没来得及召唤壶中的生物,凌厉的刀锋就让他的脖子一凉。
咔嚓!
金木的道将玉壶刚刚抱在怀里的壶横切成两半,但并没有砍中本体,所以这一刀斩空了。
金木无奈的看着缩回壶里的玉壶,这家伙还真会跑。
“我的壶!你都干了什么!你毁了一件艺术品!”
从另一个壶里钻出来的玉壶愤怒的叫喊着,能够在不同的壶之间瞬间移动,也是玉壶的能力之一。
噗!
一条红色的磷赫猛然从地面窜出,瞬间贯穿了玉壶的躯干。
鬼死牟突然睁眼,“原来如此,难怪……”他有些理解为什么鬼舞辻会让他们做这种看似无意义的事情了。
“有趣有趣!”虽然这么说,但童磨也没觉得有多有趣,顶多有些新奇,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人类使用日轮刀以外的攻击方式。
“太吵了。”金木收手抚摸腰间的刀柄。
霹雳一闪!
脚底被踩出深坑,金木再次收刀,玉壶已经尸首分离。
“很快的刀!”黑死牟给与了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