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重量的失衡,千山很快便掉了下去。
之前树下那个已经不动人型的怪物居然站了起来,张开大口与手臂准备接下正在下落的千山。
这时千山才在月色的映衬下看清怪物的脸。
脸与灰白的斗篷融为一体。
只有火红到如同岩浆镶在里面的双眼与张开流出蓝色液体的嘴才格外明显。
看着还真挺吓人呢。
在将落地的瞬间千山这样想着。
千山的身体很灵活,在空中他如同猫一样在空中左扭右扭。这让他躲过了怪物预判的落点。
也许他才真正的人型怪物。
从5米左右的树杈上掉下来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啊,痛痛痛痛痛。”
啊……可能还是有事的。
起码没有那么惨。
“老大。”
“嗯?”
“你觉得这是幻象的概率能有多少?”
“我对这种东西可做不出估计。”
“您要是这么说我可拔不出来剑啊。”
从已知的资料上来讲幻术是很危险的。
施术者会把自己的幻想强加在目标上,影响被施术者的一切生理感……
不,就是一切的感官。
中术者所有的感知都会被施术者的意识所代替。
甚至包括一切的自然声。
就算说是被施术者的命都在施术者手上都不为过。
幻术是没有成本的。
只要施术者想他可以任意玩弄被施术的倒霉蛋。
破解的方法只有一个。
无视幻想。当做周围的事情没有发生。
但这样风险极大。
因为被施术者的感知完全被封闭。在幻像之外的人对你做了什么都是未知数。
而且既然干扰了感官。
那么痛觉也能一并复制。
在施术者的体力没用完之前被施术者尽管不动也会受到折磨。
“还有个问题。”
它们万一不是幻像,仅是傀儡师所做的人偶呢?
对别人施加幻术需要真名。
那是相当隐秘的东西。
千山不记得这东西被别人知道过。
(ps:因为诅咒类幻想施术时需要人的名字做为定点,所以一般的幻想者会吧自己的乳名隐藏然后以假名示人。)
千山需要君主的进一步指示。
毕竟他此行的目的是将场子扰乱。
如果在别人还没到之间自己就乱了,那是相当危险的。
啊……
磅!
树上的怪物也跳了下来,嘴里发这巨大的怪声。
越来越近了。
不只这两只。
周围暗不见人的树影间充满了红色的眼影。
“我没有看不起王小妹的意思……”
“村上千山!”
“在!”
“在你的眼中数量有多少?”
“大概……五十只吧!”
千山不断地退后。
但近处的怪物已经跑了过来。
还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它们跑的很快,眨眼间干枯手便要摸到千山的脸了。
“很近嘛?”
“要贴脸了!”
“我允许你拔刀!”
“好嘞!”
千山瞬间蹲下让怪物的手抓了个空。
怪物立马将身子向下扑。
“抱歉了!”
就在下蹲那一刻,千山便抽出刀来。
就在怪物下扑那一刻……
锋利的刀锋便从下而上。
嗷!!!!!
一刀两半。
怪物的惨叫声响彻公园。
千山随着刀口的深入慢慢站起。
怪物流出的血溅到了千山的脸上。
映照着剑上的微微荧光。
这柄剑没有剑身。
只有刀柄。
“siri,给我换首激昂一点的曲子!”
千山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筋,将自己的刘海绑起来扎成小辫。
“我看到你脸上的血了。”
“看来没赌错啊。”
“是的……埃里克!”
“在,少爷!”
“通知陈岚与爱丽儿,让她们向公园的外围移动。”
“好的!”
“千山!”
“嗯?”
“你现在的任务是活下来。”
“ok。”
怪物再次奔袭而来。但这一次数量到达十余。
无身之剑发出的幽光映照着剑客的脸。
“让我们大闹一场吧!”
耳边传来高亢的千本樱。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