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朕的对手是你啊,不知名的弓箭手。”
伊斯坎达尔挠了挠头,从车上跳了下来,一只手搭在腰间的剑上,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来。
“这样真的好吗?”
手持着弓箭的男人歪了歪头,有些好奇的说道:“虽然失去了地形优势,让我没办法利用弓箭的远程优势,但这却并不代表着,你就能大意的从战车上走下来了。”
“无妨,虽然朕是因为神威车轮(Gordius Wheel)而获得了Rider职介得以现世,但这并不代表着,朕不坐在神威车轮上,就没有与你一战的力量了。”
伊斯坎达尔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短剑,那把名为塞浦路特(Cypriot)之剑的武器,传说中的凯尔特之剑,塞浦路斯族国王的进贡品,大帝作为征服者的光荣历史之一。
他抬起剑,剑尖指着不远处的魔神,脸上露出了兴奋地笑容,对于这位赫赫有名的征服王来说,有一个可堪一战的对手,着实是一件幸事。
“来吧!不知名的弓箭手!和朕一战!”
“……如你所愿,传说中的,征服王哟。”
作为魔神的列拉金,最喜欢,也最擅长的就是挑起争斗与大战,并且兴高采烈的参与进去,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他和征服王的相性可以称得上是不错。
都是喜欢战斗的笨蛋,只不过,一方是英雄,一方却是魔神。
列拉金一挥手,掀开斗篷,脚尖点地,将手中的长弓立起,三只长箭不知从何时开始,突然搭在弦上,不需瞄准,便朝着伊斯坎达尔的要害奔袭而去。
“这种小手段,对朕而言,毫无意义!”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抬起手,轻而易举的磕飞了呈品字形向他飞过来的三枝羽箭,他没有管这些箭上附着了什么样的力量,也不管这些箭到底有多么的强大,他只需要知道,这些箭不可能射的中他,就足够了。
你很难想象,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壮汉,是如何轻巧的如同灵猫一般,抬起手架开向他袭来的羽箭,又是何等轻松地侧身避开这三枝箭背后潜藏的另外的攻击。
如果单从张弓搭箭的攻击上来判断,名为列拉金的魔神,或许在此道上,已经臻至化境,不,他甚至已经将射箭这种攻击方式,衍生成为一种艺术了。
仅仅使用神射手这个名词来形容他的箭法,或许都只能被认为是一种偏颇的侮辱了。
“是吗?如果你能够接下来,再说这些话吧。”
如同雨点一般的箭枝,从各种各样刁钻的角度射向伊斯坎达尔的身体,咽喉、眼睛、耳朵、下阴、膝盖……
你能够想象到的任何刁钻角度以及致命要害,都会被箭枝袭击,最令人惊惧的是,这些箭枝上面都附着着不同的力量。
有些是火焰,有些是冰霜,有些在震动着,有些却忽隐忽现。
“唔……”
虽然嘴上说着嘴硬的话,可面对着这些繁多的箭矢,没有避矢之加护的伊斯坎达尔,还是免不得中了两箭。
“Rider!”
站在后面的韦伯有些惊慌的喊了一句,魔力瞬间涌动而出,治疗的魔术也随之降临在伊斯坎达尔的身上,但可惜的是,并没有起到太多的作用。
这些箭枝上面,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力量之外,每一支都刻意附上了能够阻止伤口愈合,并能使其溃烂不止的特殊力量。
是的,这是名为列拉金的魔神所拥有的伟力。
在以色列的传说中曾有记载,列拉金是排名第十四位的魔神,位阶侯爵,统帅着300个军团,他会引发大战,挑起争斗,只要被他手中的箭射中,伤口就会流血不止,化脓溃烂,直到死亡都不会停止。
“不用白费力气了,小子,这些伤口不要紧的,只要我干掉那个家伙,就能消失了。”
与旁观的韦伯不同,拥有丰富战斗经验的伊斯坎达尔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伤口,喘息了一下,便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我说的,没错吧?”
“你说的很对,但首先你需要杀死我才可以,而在那之前,你恐怕就已经退场了吧。”
“那可不一定啊!”
大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一见的怀念的笑容:“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我的好伙伴。”
“什——”
听到伊斯坎达尔的话语,列拉金的脸上露出了疑惑地表情,紧接着,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力从自己的身后袭来,那是一头巨兽为了维护自己的主人,而踏出的一步。
“嘶聿聿——”
巨兽一步便迈步来到了伊斯坎达尔的身边,轻容许我使用巨兽这个词,因为,什么所谓的神驹或者高头大马之类的名词,已经完全无法正常的去形容它的高度了——
那是一匹通体黑色,高接近两米五的巨兽,它打着响鼻,慢慢悠悠,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像往常一样,无视了所有的阻碍,走到了自己主人的身边。
“哈哈哈哈!真是怀念啊!布塞菲勒斯!”
伊斯坎达尔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老搭档,然后轻巧的翻上了马背。
“那么,开始第二战吧!不知名的弓箭手哟!”
如果说,没有骑上马的伊斯坎达尔,是一个普通的战士的话,那么有了坐骑,翻身上马的他,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英雄,一个不可思议的强者。
作为马上的英雄,果然,只有在骑上马的时候,才能发挥自己的战力。
名为布塞菲勒斯的黑马四蹄点地,如同暴风一般,冲向了自己刚才踩踏过的敌人,只不过是再蹂躏一次敌人而已,就和过去所做的一样。
锋利的短剑,在布塞菲勒斯的带领下,只需要简单地横着,或者劈砍一下,就能够准确的击中敌人的要害,哪怕对方躲避,也因为巨兽那与身躯毫不相符,极其灵活的变动和转向,而躲闪不及,被短剑劈中。
就好像沙漠中炽烈的暴风一般,伊斯坎达尔在自己爱马的帮助下,像是过去所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将死亡带给敌人,将胜利收入囊中。
“真是一场不错的战斗啊,不知名的弓箭手。”
伊斯坎达尔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居高临下的看着地面,已经化作灰烬消失的敌人,心满意足的将剑收回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