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再犹豫,而是抬起自己的左手,魔力涌动,轻声念叨着:“伟大的英雄王啊,还请您熄灭怒火,高抬贵手,此时还不是您大展神威之时。”
令咒绽放出红色的光芒,随后其中的一笔,化作粉尘,分解为基本的魔力粒子,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吉尔伽美什不慌不忙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凝视着远处的远坂宅,眼神中的火焰隐含着愤怒,仿佛要倾泻而出。
“用像臣下之类的忠言,以求镇住王者的愤怒吗?你越来越大胆了!时臣……”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厌恶的吊起嘴角,压低声音,吐出这么一句话。
她身边的涟漪逐渐散去,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的怒气也逐渐消散,重新归复平静。
“算你运气好,饶你一命,杂种。”
吉尔伽美什眯着眼睛,不屑的说着:“下次面对我时,再有如此轻慢之举,便是你性命不保之时,杂种们。”
大放厥词之后,她的身影逐渐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之中,看来,她已经离开了。
感受到吉尔伽美什从战场上离开之后,时辰叹息一声,对着思索一番,对着身旁的言峰绮礼说道:“让所罗门去试探一下那几个英灵吧,用使魔。”
“我明白了,老师。”
面无表情的弟子点了点头,木然的闭上双眼,利用令咒和自己的Servant沟通着。
【Caster,命令你的使魔向Rider发起进攻。】
【哈,徒劳无功的事情也要做吗?】
【用使魔试探一下就好。】
【哼,罢了,权当找些乐子吧。】
所罗门爽快的应答,让言峰绮礼不禁有些庆幸起来,这位王者似乎对试探这件事情,抱有出奇的兴趣,愿意出手。
否则的话,言峰绮礼就只能考虑,是否使用一条令咒,命令她出手了。
所罗门眯着眼,身形略微向后退了两步,步入阴影之中。
随着她的后退,几个小瓶子,逐渐从空气中浮现出来,飞翔在少女的身边。
这些瓶子的颜色各不相同,形状也不太一样,有些如同大肚子的药剂瓶,有些却是类似细长的试管瓶,但这些瓶子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它们的瓶盖上面,印着一个闪灼着神秘的紫色光芒的五芒星。
那是,作为所罗门王,与魔神签订契约后,汇聚而出的,凝聚了天地力量,代表着神明的智慧与秘密的印记。
“列拉金(Leraje),格剌西亚拉波斯(Glasya-Labolas)……嗯,还有浩瑞士 (Haures),交给你们三个人啦,随便打一打就好了,不过,那边那个白卷毛的御主不要动,你们就当是劝告吧,动了,可是会死的哦~”
三个瓶子的瓶口被打开,三道烟雾从瓶子中飞了出来,落在地上,化作了三尊魔神。
一个是形如豹子,一个像是身后长着翅膀的巨犬,还有一个是身上穿着绿色衣服,腰执箭袋,手中拿着朴素长弓的弓箭手。
“遵命,我的主人。”
因为偷偷使用了蒙蔽他人感知的能力,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而在所罗门撤退到阴影中,召唤魔神之际,夜光也开始和韦伯与肯妮斯进行交涉。
“怎么,面对着许久不见的好友,一上来就准备二打一吗?”
夜光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两条巧克力,随手递给身旁的诗妲琳,而后自己撕开一条,啃了一口,有些随意的说道——在女士面前抽烟,可不是个绅士应该做的事情。
他有信心,这场战斗应该是打不起来的,现在场上就只有他们三组人存在,以Lancer职介现世的金发英灵,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从战场离开了。
“那可说不好哦,我的,老朋友。”
肯妮斯眯着眼睛,她在心里盘算着,如果此时此刻,直接命令Archer出手的话,能否联合身旁的伊斯坎达尔,将夜光和他的Servant留在这里。
虽然对这次的圣杯战争的胜利并没有什么渴望,不过,如果最后能够和身旁的学生,来一场一对一的指导战,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都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那么,为了造成这个结果,尽可能的排除强力的竞争对手,就是一件应该考虑的事情。
“实话实说,我恐怕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将你留在这里。”
肯妮斯思虑一番之后,终于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结论,像是在警告自己,又像是在劝告身旁的韦伯。
“真的不试试看吗?这可是难得的,能够让我身陷囫囵的机会哦?”
听到肯妮斯的话语,夜光反而笑了起来,反过头来劝对方向自己出手。
“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发的不想去尝试了啊,天灾先生。”
肯妮斯叹了口气,她丝毫不怀疑,夜光是在虚张声势,或者故意恐吓自己与韦伯。
作为天灾的魔术师这个称号的持有者,夜光花了五年的时间,生生的用自己的力量,在魔术界,不仅仅是时钟塔,更是在阿特拉斯院与彷徨海,闯下了同样的名声。
法之下的最强者,当世最强的魔术师。
这是那位宝石翁,魔道元帅——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所亲口许下的评价。
被时钟塔列为封印指定,然后以一己之力,生生让时钟塔撤销了封印指定,这之间的过程,所蕴含的鲜血,不可谓不够多。
作为其中之一的受害者,肯妮斯也算是被夜光给打怕了,如果不是当初,对方手下留情,恐怕连最重要的魔术礼装——月髓灵液都无法留下,大概会被破坏的一干二净吧?
当然,作为老友,肯妮斯觉得自己的性命至少是有保障的。
“嘛,那就约定吧,这次的圣杯战争里,参赛者一共有七人,据我所知的情报中,参赛者至少存在间桐家一人,远坂家一人,爱因兹贝伦一人,你,我,还有你的弟子,这是已知的情报,剩下的一人,应该是远坂时臣的徒弟,教会的言峰璃正神父的儿子,言峰绮礼。”
“亏了你能够调查的这么详细。”
夜光摆了摆手,很是随意的说道:“只是很基础的情报而已——言峰绮礼的手上出现令咒,在几年前就已经拿到相应的情报了,他被远坂时臣秘密收为弟子,教导魔术的基础,以求拥有御主的资质,得以参加圣杯战争,所以……”